好不容易遇到我一個知音,自覺被掌控太久,沉默的人,終于要發。
長公主和駙馬到花園時,我與蕭作霖正在下棋。
我只一眼,便認出了當初那個負心薄的男人,我的好爹爹mdash;mdash;秦世。
抬眸間,我正好與他對視。
已過七年,他并沒有多變化,仍舊是當初那副溫文爾雅的好面相,也不外乎能得長公主喜歡。
可是七年,我卻變了不。
秦世看到我,初時不在意,但下一秒,他面瞬間難看起來,下意識看了眼長公主,才敢看向我。
我便知道,他認出我來了。
畢竟,我與阿娘生得多像啊。
秦世盯我實在太久,直到坐下來,目都還是落在我上。
長公主這些年容貌不再,又和秦世沒有生下一兒半,總疑心自己駙馬在外葷,這下見狀,審視的目落在我和秦世上。
「駙馬與月昭儀認識?」
淡淡一句話,卻頓時將秦世嚇回了神。
「不不,只是初進園子時,便見月昭儀盯著我,一時好奇罷了。」
秦世說著,還將手搭在了長公主肩上,輕輕按著,笑得溫極了。
若是我沒記錯,他曾經哄騙阿娘時便是如此。
「哦,那便是月昭儀。月昭儀為陛下的寵妾,怎麼眼神如此不知規矩!」
長公主一拍桌子,還沒收走的棋子散落在地,眾人全都跪了下來。
我正準備跪下,卻被蕭作霖拉住了。
「長姐說什麼話,茯苓專心與朕下棋,怎麼會盯著駙馬看?」
秦世倒也不慌,賠笑道。
「許是臣看錯了。」
這件事便輕飄飄揭過。
長公主眼神掠過我,滿是嫌棄,與李長玉真是如出一轍。
「這便是那個讓你不惜罰玉兒,也要護著的人了吧?現在為了,都敢和皇姐頂了。」
我握了握蕭作霖的手,目里滿是擔憂。
他回握住我,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看向長公主時,眼中帶著些許笑意。
「長姐,玉兒做錯了事,朕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無關茯苓的事。」
長公主看了我一眼,到底沒有撕破臉。
「玉兒單純,皇上只做個樣子便好了,真要傷了玉兒的心,不免會鬧笑話。」
「朕過幾日就解了。」
蕭作霖好脾氣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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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長公主去見李長玉,秦世去了前殿等候,才忍不住沉了臉。
「茯苓,朕是不是很沒用?什麼都只能聽皇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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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住他,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勾了勾,帶著擔憂輕聲安著。
「陛下,怎麼會呢?」
「陛下在茯苓心中,偉大極了!還沒進宮時,茯苓便聽說,陛下能文能武,溫文爾雅,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朝中大臣們,也無一不支持陛下呢!」
蕭作霖自嘲一聲。
「哈哈,那些大臣,不過是看蕭錦繡臉行事罷了!」
我心思一轉,輕聲哄道。
「怎麼會呢?您可是皇上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不聽,便可斬誰!無人可反駁!」
「您是皇上,您可以做任何事,即便,誰都不理解,但,您才是道理本。」
蕭作霖漸漸直起了。
從那天開始,蕭作霖暗地里有了作,理政務也積極了許多。
唯一不變的,便是留宿我宮中。
只因為,我已是他心靈的寄托。
「恭喜月昭儀,您懷了龍子了!」
海公公親自替我送了太醫離開,看我的目滿是欣喜。
「當初咱家吶,沒救錯人!」
我溫婉一笑,著肚子里的孩子,心中一暖。
當初海公公回鄉探親,回宮時遇到被追殺的我,心來,將我救了下來。
後來,又替我掩藏份,讓我逃離追殺,聽說我與駙馬有仇后,更是為我出謀劃策。
我是真心激他的。
「多謝公公。」
海公公揮了揮拂塵,不甚在意。
「這都是您與陛下的緣分!」
沒過多久,我懷有孕和升為月嬪的消息便傳遍了后宮。
這麼多年來,后宮中有子嗣出生,無一不是因為李長玉。
蕭作霖都知道,但是無可奈何。
這一次不一樣了。
蕭作霖派了許多人在我邊,一時之間,李長玉竟然沒能得手。
這可不行啊。
著不遠的木心,我故意支開了邊的大宮。
又借著想要吃酸梅的事,支開了小太監。
「本宮想去賞魚,你去取些魚食來。」
最后一個宮有些猶豫,但是被我看了一眼,忙不迭離開了。
剛走到魚塘邊,便有人想要從背后撞我。
我順勢倒在池子里,起一池腥水。
看著木心匆忙離去的背影,我看著掌心里握著的綹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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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會游泳的,等人一走,我便渾地從水池里游近岸邊。
趕回來的小丫頭看到,臉瞬間就白了,大聲呼喊著。
沒一會兒的功夫,宮中太醫全到了我殿中。
外面都在傳,最寵的月嬪被人推下了水,孩子沒了。
「陛下,若不是臣妾會水,孩子就真的沒了!」
聽到太醫說沒事,蕭作霖瞬間松了口氣。
看到我流著淚,頓時心疼得不行。
「朕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我點點頭。
因為那個綹子,直接便查到了木心上。
木心倒是忠誠,直接以死謝罪,但誰都知道這幕后主使是誰。
蕭作霖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只能淺淺遷怒一下李長玉,給對方幾個不痛不的小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