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彌補我,他不顧長公主反對,將我封為了妃。
月妃,僅次于麗妃。
9
秦世慌了。
從第一次在花園見到我后,他就已經在琢磨如何不聲地鏟除我。
就像當年追殺阿娘一樣。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才能讓他安心。
可他的手即便再長,也不到皇帝的后宮。
更何況,若是他有什麼大作,長公主定然會察覺。
所以一直以來,不過是些小打小鬧。
比如買通宮婢,在我的餐食中下啞藥,又或者,不聲地挑其他人,借助們的手對付我。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我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越來越重要,直到我懷了孕,約有傳言,待我生下龍子,皇上便要立我為后。
秦世咬咬牙,聯系上了李長玉。
只可惜,李長玉也是個聰明的,不會讓自己立于危險之地,只推了個代罪羔羊出來。
時隔幾個月,隨著我肚子越來越大,脈象越來越穩,傳言越傳越真,秦世徹底急眼了。
只是我竟然沒想到,他竟然蠢到直接派人在皇宮中刺殺我。
好巧不巧,那時我剛號完平安脈,陛下正準備帶著我去逛花園。
在利劍刺向我的那一刻,我毫不猶豫地將蕭作霖推開,劍尖徑直穿過我的肩膀,鮮濺了我滿臉。
「芙苓!」
我聽到蕭作霖的喊聲,然后落他溫暖的懷抱。
好在太醫未走遠,及時返回替我止,用上好的人參吊著,無數補藥送宮中,只為保住我和孩子。
「陛下,好在娘娘一貫康健,又未傷及要害,之后只要好好療養,定能撐到生產。就是這一次下來,娘娘的怕是會有舊疾。」
太醫小心翼翼回稟著。
雖是好況,但蕭作霖仍舊憤怒非常,拍案而起。
「再查!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在皇宮之行刺殺之事!」
「陛下,別生氣,對不好。」
我虛弱地牽住蕭作霖的手,垂眸時,臉上揚起勉強的笑。
「能在宮中殺,怎可能無名無籍,陛下莫要為了臣妾大肝火。也是臣妾與孩子心有靈犀,避開了要害,到底是無事的,若因為此事,壞了陛下的計劃,臣妾可要自責了。」
蕭作霖聽了,卻更是生氣。
因為他一開始便讓人去查了,但是什麼也沒查出來,只是些浮于表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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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一出,他更是氣急。
「他們這是不將朕放在眼里!芙苓,你為朕著想,朕知道,但這次,朕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蕭作霖下了死命令,沒過多久,就有了苗頭。
最后一通查下來,竟然查到了駙馬上。
蕭作霖在眾人面前沉默了,只是冷靜地宣了長公主及駙馬宮。
但是在人后,卻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他對長公主更不滿了。
早前曾有大臣告訴他,即便再如何激長公主,也不可將權柄賦予一個把當作首位的人,不然江山可能易主。
但當時蕭作霖不過是覺得,有長公主輔助監國,他能有更多的閑雅致賞月品茶罷了。
直到現在他終于明白,沒有權力的人,是不配做這些的。
因為一旦別人不如意,他隨時可能命喪于皇宮。
10
長公主甫一進殿,我便知道,已經知道了。
「駙馬,你要作何解釋?」
蕭作霖把證據直接扔到了兩人面前,長公主屈尊撿起,只是皺了皺眉。
秦世跪在地上,我輕咳一聲,便見他抬起頭,看我的目滿是恨不得殺之而后快,但是蕭作霖一看過去,他便立馬低下頭。
「陛下,駙馬怎麼敢行刺陛下您呢,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長公主語氣難得有幾分溫示弱,但卻是在給秦世開。
蕭作霖面很不好。
「是嗎,那是朕冤枉了他?要不是芙苓,現在朕指不定就是躺著的了!」
說著,一下將桌子上的硯臺扔到了秦世上。
秦世自然是沒躲,但是長公主看到秦世額角的紅,一下就怒了。
「陛下,先不說駙馬為何殺您。若真要殺您,七年前就不會hellip;hellip;」
長公主話音一頓,看著蕭作霖黑沉的臉,自覺說錯了話,揮了揮袖坐回了座位上。
我輕輕按住了蕭作霖的手以作安,得到他點頭才開口道。
「駙馬有何要說的嗎?刺殺國君,可是大罪!輕則死,重則滅九族!」
秦世咬咬牙看向我,面容有些扭曲。
「臣心疼麗妃娘娘,一時被人哄,這才想出個殺月妃,奪圣寵的方法,臣有罪!」
長公主恨鐵不鋼地看了他一眼,當即站了出來。
「駙馬一時糊涂,心切。陛下您也知道,玉兒與駙馬關系多年僵,上次聽到玉兒抱怨,他一時心急,這才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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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便是他與長公主在宮外想出的辦法了。
秦世的罪不能安在別人上,畢竟早已經證據確鑿,但若不是弒君之罪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長公主一保,回去后,他仍舊是那個風的駙馬。
難怪當初為了尚公主,他休了我娘不,又不惜買兇殺。
蕭作霖怒極了,正想說什麼,我突然開口。
「本宮看來,是駙馬擔心本宮道出你當年殺妻殺,攀上公主的丑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