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酌耳尖微紅,扭扭的說道:“那,那也行,我沒意見!”
季春林瞠目結舌,臉上的表凍結了一般,“放你娘的屁,什麼玩意你沒意見?憑什麼姓的姓?”
歆可不慣著他,抬起腳就踹向了吃飯的桌子,“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給出去的錢還有往回要的?那你拉出的屎也往回坐嗎?”
桑意拉住暴走的歆,“分家還得孝敬你,還得房租,不就是要斷親的意思嗎?難道這五塊錢的孝敬錢提前付了,以后你們有病有災的不找其他兒子了唄?”
季延看著自己爹娘完全向著自己,膽子也大了,“想斷親啊,再多拿出十塊錢,以后爹娘不管出什麼事,都絕對找不到你們的頭上!”
云舒窈看向吃到第七個窩窩頭的男人,“季聿你怎麼想?”
季聿點點頭,“我都聽你的!”
季辭看向桑意,季酌看向歆,異口同聲的回答:“我們也是!”
云舒窈站起往回走,“那就這麼說定了,讓你的知青媳婦寫好文書,明天早上一手錢一手簽字!”
季春林和季婆子想說話,季延拉住他們,“爹娘,六個哥哥一家十塊也不夠啊,我可以跟小玉商量一下就要一百塊錢就行,可是那也差四十呢,四哥五哥六哥每人再多出十塊,就九十了,再問問大哥二哥三哥誰愿意簽斷親書的,彩禮錢就湊夠了!”
蘇倩搖搖頭,這個小叔子算是養廢了,只想到自己,本不為老兩口考慮。
季晨和葉青青對視一眼,兩人連飯都沒吃也回屋了。
季杰也想多出十塊錢簽個斷親書,主要是就算了十塊錢,以他對老七的了解,本是撐不起一個家的,老頭老太太要是有天反悔了,豈不是還得回到他這個老大的邊?那爹娘他們養了,錢都讓老七得了,憑什麼啊!
云舒窈可不管別人都在想什麼,回到房間關上門,六個人又聚在一起開起了小會。
“下午我們三個去山里轉了轉,獵了一頭野豬,既然你們有門路,就去賣了吧!”
季聿上下打量了一下云舒窈,“傷沒有?”
季辭崇拜的看著桑意,“姐姐你好厲害啊,野豬你都能獵到?我們三個大男人去年到一頭,差點把我撞傷呢!”
Advertisement
歆心里冷哼,一頭你就差點傷,要是告訴你們獵了十一頭,你們豈不是得拜我們了?
季酌星星眼看著自家媳婦,“媳婦,你們藏在哪里了?是怎麼抬下山的啊?累沒累到?”
云舒窈打斷他們沒營養的問題,“要想好好過日子,你們三個聽話就行了,別的事打聽,我們把野豬藏在山腳下的草叢里,一會兒你們幾個想個辦法抬去黑市賣了,賣到供銷社或是國營飯店也賣不了幾個錢吧?”
季辭點頭,“是啊四嫂,我們一般就是賣點兔子或是野之類的,國營商店是四錢一斤收,供銷社就更低了,才三錢,可是四哥不讓我們去黑市,抓到要被送去農場的,但是聽說黑市豬能賣到九錢一斤呢!”
云舒窈拍板,“今晚我們姐三個去黑市,你們三個廢在家里等著好了!”
季聿眉都要擰到一起了,“舒窈,我不是不敢去黑市,是為了保護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拖后的東西不帶就不帶吧,但是你帶上我,那里面魚龍混雜的,我去保護你!”
季辭也顧不上什麼兄友弟恭了,急忙辯解道:“四哥你說誰拖后呢?我只是不擅長手罷了,但是小時候哪次打架的時候我沒腳?是老六單薄,就知道告狀,我得去保護我家姐姐,不帶老六就行了!”
“季辭你說什麼呢,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告訴你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想甩開我沒門!”季酌急的臉漲紅,就差舉手發誓他不會拖后了。
桑意被幾人吵的腦瓜子嗡嗡的,“都給我閉,帶上你們可以,但是你們有車嗎?那只野豬說也得三百斤,你們不會想扛著去吧?”
這個季聿能解決,“我去老李頭那把驢車來就行了,你們坐就行,我們三個跟著走就行了!”
商定好了以后,幾人分頭行,云舒窈準備口罩手套等東西,雖然是黑天,但是還是得裹好自己,萬一被逮住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季聿帶著季辭和季酌去驢車,順便去后山把野豬拉上。
歆拿著手里的口罩說道:“狐貍窈,這口罩的紗布是不是弄的太厚了,不好呼吸不說,要是那三個大傻子問咱們哪來這麼多口罩怎麼辦?”
Advertisement
云舒窈想了想,從空間拿出一件黑服遞給歆,“桑桑你幫裁剪,歆兒趕,出兩個眼睛那種搶劫必備頭套!”
“好嘞!”
在末世開始前,歆是服裝學院大二的學生,一個小頭套對于來說,跟玩似的,沒到半小時,六個頭套就做好了。
三個姐妹帶上,互相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三兄弟把野豬已經綁好了,季酌來們出發,結果看見這個頭套的時候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