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緒不穩定的人,怎麼能作為許夫人去參加兒子的家長會。
但如果顧婉青愿意好好道歉,往后大度一點別那麼疑神疑鬼,他也不會不給機會。
這麼想著,許沐言收回視線,準備等著顧婉青端菜上桌。
顧婉青做菜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功夫,許沐言就聽見了端著托盤走過來的腳步聲。
“就算你求,這次的家長會我也不會和你一起參加,上次的事你做的太難看了。”
許沐言出手,等著顧婉青將刀叉遞到他手里。但他著手等了半天,卻只見顧婉青拉開了他旁的椅子。
“你說的事我已經想通了,這次家長會就讓胡悅去吧。”
顧婉青在三明治上大口咬了兩口,又喝了口牛順氣。
“什麼?”
“強扭的瓜不甜,許川不喜歡我去開家長會,我又為什麼非要去給他丟人現眼。”
顧婉青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面前的早餐上。一陣狼吞虎咽過后,放著三明治的盤子一干二凈,牛也喝完了大半。
吃飽喝足之后,顧婉青將碗盤收攏回水池,又見天還早便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這期間,竟然沒多看許沐言一眼。
“等一下,我的早餐呢?”許沐言拉住了顧婉青的手腕。
他沒想到自己一個大活人杵在這里這麼久,顧婉青居然視而不見。
“胡悅不是會給你帶早餐嗎?你去公司吃就好了。”顧婉青不解。
上一世的時候,許沐言經常會嫌棄自己的早餐不好吃,太單調。
有一次大雨天,顧婉青發現自己放在餐桌上的三明治許沐言一口沒,當時以為對方是著急上班來不及吃飯,可沒想到當冒著大雨將早餐送到公司時,卻看見許沐言的桌子上放著幾個包,胡悅則笑盈盈的站在他邊。
當時以為是自己做的飯不夠好吃,比不上外面買的。因此還苦練了一番手藝,現在想來,恐怕是這個人不對許沐言胃口。
“你這是還在和我置氣。”許沐言一把甩開顧婉青的手。
他本以為顧婉青終于懂事了一回,沒想到還是這麼不可理喻。
許沐言的力氣不小,顧婉青被推搡了一個踉蹌,小腹磕在餐桌尖角上。
劇烈的疼痛讓顧婉青整個人蜷在地上,子止不住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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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沐言……”
顧婉青朝許沐言出手,希對方能扶起自己。
“吵架沒用你又開始裝病是嗎?顧婉青,你達目的的方式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而許沐言認定了顧婉青是在裝病,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就轉朝著門外走去。
“不……不是的。”顧婉青趴在地上想要拉住他的腳,“我懷孕了。”
顧婉青的聲音弱如蚊嚀,許沐言沒有聽清,他頭也不回的將拋棄在原地。
看著漸行漸遠的影,顧婉青絕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的時候,顧婉青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方曼坐在邊,見蘇醒就趕把頭湊過來。
“還有哪里難嗎?”
顧婉青輕輕搖了搖頭。
方曼松了一口氣:“你知道你懷孕了嗎?”
顧婉青又輕輕點了點頭。
肚子里現在住著一個只能在人間停留七年的小天使。
“這個孩子,我已經不打算留了。”
盡管不舍,但比起讓安安飽痛苦的來人間走一遭,還是希的小天使能夠快點投胎轉世,當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
“看來你這次確實鐵了心跟那個姓許的離婚了。”方曼心疼的幫顧婉青掖了掖被角
“那死男人真不是東西,把昏迷的你一個人扔在家里。要不是我怕你后悔,急著過來找你,差點就出事了。”
顧婉青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張離婚申請書,應該是方曼急匆匆趕出來的。
“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跟你一起離開的。”顧婉青輕輕握住了方曼的手。
“最后相信你一回。”方曼嗔怪道,“水已經吊完了,你在躺著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一趟,晚上再回來看你。”
顧婉青知道方曼這是要去談生意,于是沖擺擺手示意自己能搞定。
醫院里的生活難得清凈,顧婉青驟然從照顧重病孩子的生活中解放,遇到這種環境難免昏昏睡,連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都是迷迷糊糊的點接聽放到耳邊。
“你好,請問是許川媽媽嗎?我是他的班主任劉老師。許川他和同學打架了。”
“老師,我……”
顧婉青想說自己已經準備和許川爸爸離婚了,以后這種事不要再來通知,但對面卻好像遇到了什麼急事,連珠炮一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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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您趕快過來一趟吧,我這邊還是事,就先掛了。”
說完,也不等顧婉青回答就自顧自掛斷了電話。
顧婉青躺在病床上想了想,決定過去一趟。
許川是顧婉青的第一個孩子,他出生時正是顧婉青和許沐言最好的時候。
那時尚且沒有經驗的顧婉青時常自己的肚子,著腹中孩子與自己脈相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