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許川也曾和顧婉青親昵過。那時的許川會幫顧婉青剝豆子,會說“媽媽做的飯最好吃”這種話來討開心。
但隨著許沐言的生意越做越大,和許川結識胡悅之后,他們的關系發生了變化。
“媽,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打扮打扮。”
“為什麼別人的媽媽不是明星就是企業家,只有你是一個家庭主婦?”
“我想要胡悅阿姨那樣的媽媽。”
這些話像利劍一樣,傷了顧婉青的心。
而在上輩子安安生病后,顧婉青和許川的關系已經降到冰點,哪怕是生前的最后一通電話,許川也是再著胡悅媽媽。
有這樣的兒子說不寒心是假的,但到底是從自己上掉下來的一塊,顧婉青想著能和許川好好道一次別,然后就把他讓給他最的胡悅阿姨。
想通了這點,顧婉青換掉了病號服。
還好方曼沒有扔掉自己之前穿的服,顧婉青在家里穿的服都是自己挑選的,雖然不是牌子貨,但勝在干凈舒適。
離開醫院,一路打車前往學校,顧婉青輕車路的找到了許川所在的教學樓。許川的班主任老師正站在門口。
“老師你好,我是許川媽媽,許川他出什麼事了?”
“你是許川媽媽?”班主任遲疑道。
也不怪他疑,在現在這個時間線的兩天之前,顧婉青剛和胡悅在學校里吵了一架。
事的起因是許川的學校舉辦流會,許沐言自己沒時間,就讓胡悅去參加。但這件事他沒告訴顧婉青,導致后者在看到學校里以許川母親自居的胡悅后,沒能忍住脾氣和對方吵了起來。
事后許川在家里大鬧了一場,許沐言也和顧婉青發了場脾氣,不許再去學校。
“對,許川他現在哪兒?”顧婉青并不在意班主任古怪的眼神。
還有十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這段時間里許川的學校不會放假,今天會來,也不過是想見許川一面,全一下母子誼。至于以后胡悅會不會為許川的新媽媽,那就是和許沐言之間的事了。
“許川同學現在和路耀同學在教室里,他們兩個剛剛打了一架。”提到許川,班主任有些頭疼,“我帶你去看他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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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走到教室門口,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學生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許川,你今天瘋了吧?路耀不就是夸了一句你媽媽做的餅干好吃嗎?你干嘛打他。”有個小姑娘聲氣的勸說道。
“我都說了多遍了,我媽媽不是那個黃臉婆。再認錯,我還打你。”許川怒火中燒。
“哼!連自己母親都會嫌棄的人,我瞧不起你。”那個路耀的小男孩也不肯落后,嚷著和許川針鋒相對。
“這……許太太你看。”班主任有些尷尬。
他不清楚許川的家庭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兩個學生在校園里打架。
“我顧小姐就好。我去跟許川聊聊。”
盡管已經不再對許川抱有希,但在聽到這句話,顧婉青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鈍鈍疼起來。
原來自己這個為了他放棄工作,盡心盡力照顧他的人,在他眼里就是黃臉婆,別說尊重,就連被人提及夸獎一下都是莫大的恥辱。
不過這樣也好,等離開之后,我們會各不相干的開啟各自的生活。
顧婉青眨了眨眼睛,將眼中的酸眨掉。抬腳正準備走進教室,后卻傳來了胡悅甜膩膩的聲音。
“老師,我們來遲了。”
顧婉青轉過頭,看見許沐言和胡悅并肩朝這里走來。
看來班主任不止給一個人打過電話。
“許川呢?今天誰欺負我們許川了。”
胡悅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一副要給許川討個公道的表。而教室里的許川在聽到胡悅的聲音后也是眼睛一亮,他沖出來撲進胡悅的懷里。
“媽媽,你來了。”他親昵的喊,“剛才路耀非說我媽媽是個那個黃臉婆。”
說著,許川指著顧婉青出厭惡的表。
“你為什麼也在這里?我不想看到你。”
“好的,好的,媽媽這就把趕走。”胡悅摟著懷里的許川,看向顧婉青的眼神中流出一抹挑釁,“婉青姐,小川剛了委屈,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我可不覺得這次是他了委屈。”顧婉青不理會胡悅的挑釁,只嚴厲的看著許川,“許川,這次打架是不是你先的手?”
“婉青姐,你對小川這麼嚴厲做什麼。”胡悅護著許川委屈道,“小川才是你的親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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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媽媽。”聽到胡悅的話,許川跳起來囂,“我不要做我媽媽。”
“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顧婉青強住子,“你為什麼不想我做你媽媽?就因為我是家庭主婦?”
這些年對許川父子倆也算是盡心盡力,本想著能真心換真心,卻沒想到這父子倆的心都是一樣捂不熱的。
“你總是管著我,什麼零食都不讓我吃。你還每天我學習,不像胡悅阿姨那樣帶著我玩,跟你在一起我一點都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