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掰著手指細數顧婉青的‘過錯’。
“我不讓你吃零食,是因為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過敏質,還有學習……”
“好了!”許沐言打斷顧婉青的話,走過來對著班主任說道,“這件事我們還是移步辦公室和對方家長談談吧。”
“好……好的。”
班主任本來就目瞪口呆于許川復雜的家庭關系,被許沐言的氣場一嚇,更是忙不迭的就要把幾人往辦公室帶。
許川卻鬧了起來:“我不要這個黃臉婆和我一起去!”
他指著顧婉青說道。
胡悅見狀,狀似為難的對顧婉青說道:
“哎呀,真是對不起啊,婉青姐,可是小川好像不想看到你,你看……”
胡悅的話像是在勸說,實際上卻是句句都在激怒,顧婉青知道是在等自己和吵起來,好惹得許沐言發怒。
要是上一世的顧婉青說不定真會這麼干,但這一世的只是擺了擺手。
“那行,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以后要是再有許川的事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方便接。”
既然現在的許川已經不再需要,那也將如他所愿,讓他得到想要的媽媽。
“今天我和胡悅只是巧一起過來。”經過許沐言時,許沐言抓住了顧婉青的手腕,“我們兩個正要一起去談生意,結果接到了電話。”
“哦。”顧婉青淡定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不生氣?”許沐言挑眉。
以往只要看到自己和胡悅在一起,顧婉青就會大發雷霆。
“不生氣啊。”顧婉青搖了搖頭,“你不是說了是巧嗎?我相信你,能不能把手松開?”
顧婉青了自己的手臂。
“還有,那天我不該推你。”
許沐言沒有松手,他抓著顧婉青手腕的力度又重了一些。
“沒關系,我現在已經沒事了。”顧婉青淡淡的回答道。
“你真的不生氣。”
許沐言已經做好了顧婉青朝他大喊大的準備,但顧婉青只是淡淡的搖頭,然后甩開許沐言的手準備離開。
“今晚我會回家。”
許沐言盯著顧婉青的背影。此刻的顧婉青確實沒有發脾氣的意思,也許今早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決定改變。
既然如此給個臺階下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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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顧婉青不明白許沐言跟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但急著返回醫院。方曼談完生意就會回來見自己,可不想被發現悄悄跑出來這件事。
不過那天晚上,顧婉青還是一個人返回了許沐言的房子。
“我在那邊還有一些行李和首飾,這次走之前干脆都整理好拿上。畢竟離婚了,也不能凈出戶。”顧婉青說的信誓旦旦。
可不會像小說里的小白花主一樣,拎著幾件舊服就離開。許沐言曾經買給的首飾珠寶,統統都要拿走。
對此,方曼在顧婉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就喜歡你不腦時的樣子。”
本來顧婉青還想捎帶著等許沐言回來騙他把離婚協議簽了,但那天晚上許沐言并沒有回來。
“沒關系,我不難。反正婚后許沐言答應我的事也沒幾件辦到過。”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顧婉青懶洋洋的和方曼通話。
“對了,你的流產手預約下來了。是下周五上午,也就是我們離開那天上午,能的住嗎?要不要我把離開的時間錯后一些?”方曼試探著問道。
“不用。”
顧婉青的眼神哀傷起來,手上自己的小腹。
除了早上那次,今天一整天安安都沒再讓難過。
有一種說法是胎兒察覺到母不想要后就會變得乖巧,希能憑此讓母親愿意將他們留下。
但很可惜,我的小天使,媽媽不想你再來人間苦了。
想到這里,顧婉青的眼神漸漸堅毅起來。
“那天離開就好,這個城市,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離開的事宜就這麼敲定下來,顧婉青開始慢慢收拾自己的東西。將服和首飾折好放進紙箱里,準備等臨走前直接郵遞到目的地。
許沐言是在三天后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顧婉青剛為自己準備了一桌盛的晚飯,看到許沐言,有一瞬間的詫異,但很快掩飾起來。
“這些是什麼?”許沐言挑眉看著堆在客廳里的紙殼箱。
“哦,都是我收拾出來的舊服,打算拿出去捐掉。”顧婉青打著圓場,“你怎麼今天才回來。”
“胡悅那天不小心摔傷了腳,在這邊舉目無親,所以我陪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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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顧婉青眼中劃過一抹了然。
那天許沐言說晚上要回家的時候,就注意到胡悅臉上的神不太對勁。果然晚上就開始發力了,自己忙著整理行李沒理會倆,說不定還失落。
“你不生氣?”
看著一臉淡然的顧婉青,許沐言突然生出一種有什麼東西正在消失的覺。
顧婉青搖了搖頭:
“胡書白天協助你工作,還要幫我們照顧許川。有難,你幫也是應該的。而且你不是也說過讓我大度一點,別那麼斤斤計較嗎?”顧婉青對許沐言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