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個了,等我一下,我有點東西要給你看。”
顧婉青轉小跑去書房,趁著許沐言難得回來的機會,要趕在胡悅再把他騙出去之前讓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看著顧婉青匆匆離開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許沐言的目落在桌子上。
那上面熱氣騰騰的飯菜,讓許沐言心里升起一難言的。
最近的顧婉青看起來變得乖巧了很多,不在和自己大吵大鬧,而是像剛結婚時那樣,安靜的做一桌飯餐等著自己回家。
看來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許沐言心想,如果能繼續保持這種溫,善待胡悅,那他也不介意在許川和之間說和。
回來之后看到許沐言霸占了自己位置的顧婉青:……
算了,算了,這一桌子吃的就讓給他了。
顧婉青將一摞文件放在許沐言眼前:“你簽一下字。”
“這是什麼?”許沐言皺起眉。
“一些購置房產的文件,給許川準備的。”顧婉青提起了心。
這些文件最上面的確實都是購房合同,但最下面一張,是和許沐言的離婚協議書。
這一招是顧婉青自己想出來的辦法。許沐言一向對很不耐煩,但某種意義上又十分信任,所以自己遞給他的文件,許沐言懶得看,卻會簽。
“這次怎麼準備這麼多?”
果然,在看到文件后,許沐言挑起了眉。
“最近房子降價。”顧婉青上敷衍,卻攥了拳頭。
“是這樣啊。”
許沐言抬筆在每一張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顧婉青一張一張的盯著,直到他的筆落在最后一張的離婚協議書上。
功了,顧婉青心想,終于能夠名正言順的離開這個家。
“你似乎很高興。”到了顧婉青心的雀躍,許沐言挑眉問道。
今天的顧婉青真的很不一樣。
“也許吧。”
顧婉青將吃完的餐清洗干凈,就準備上樓睡覺。
為了流產后能盡快恢復健康,這幾天一直在保養。
像往常一樣洗過澡,顧婉青躺在床上很快進了臨睡前的意識模糊狀態。在半夢半醒之間,一雙手纏上了的腰。
顧婉青當即驚醒了過來。
“你要做什麼?”將被子捂在口,驚魂未定的看著躺在自己邊的許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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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夫妻,做點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許沐言沒有在意顧婉青的抗拒,他的雙手向顧婉青的腰間去,作勢要將在下。
“我今天累了。不想做這種事。”
顧婉青從許沐言的下掙扎出來,的臉被許沐言上的熱氣蒸的通紅。
“今晚我去客房睡。”
說完,顧婉青抱著枕頭和被子就要離開房間。
“顧婉青。”許沐言突然喊道,“你好像變了很多。”
顧婉青轉頭看向他:“人當然是會變的。”
那天之后,顧婉青又過上了清凈的日子,不知道是工作還是胡悅在發力,這幾天許沐言和許川都沒在出現在生活中。
“那還不是好事?都說好的前任就像是死了一樣,他們最好這一輩子都別來擾你。”
臨離開的那天,方曼過來幫顧婉青搬東西,等這里都收拾完畢,們就要啟程去醫院。
“你準備好了嗎?”方曼看著顧婉青,面擔憂。
“準備好了,一個不期待的孩子本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最后一次回這個居住多年的巢,顧婉青默默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書房的桌子上,與許沐言互相折磨良久,現在終于能夠一別兩寬。
等做完這一切后,顧婉青登上了前往醫院的汽車。
手進展的很順利,但當覺到孩子在被攪碎后吸出的時候,顧婉青還是沒忍住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安安,是媽媽對不起你。”
顧婉青的眼淚一直流到手結束。
被帶出病房后,方曼用毯子裹住顧婉青,將抱在懷里。
“沒事,一切都結束了。”輕拍著顧婉青的后背安。
“我們現在就離開吧。”顧婉青攥著毯子的指尖因用力過度而發白,“離開這個城市。”
方曼看了一眼電子屏幕上的時間。
“離飛機起飛還有一段時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下樓把車開出來,我們等下就去機場。”
顧婉青點了點頭,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婉青口袋里響起手機鈴聲,本以為是方曼挪好了車下樓,接通電話,聽到的卻是許川班主任的聲音。
“許川媽媽,你聽得見嗎?”班主任的聲音比之前張了百倍,讓顧婉青直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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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麼事?”
“許川同學誤食了過敏的食,現在正在搶救。您能不能過來一趟?”
“好,我馬上過去。”
的反應快過大腦,顧婉青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班主任。
不管怎麼說許川都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
搶救室離顧婉青現在所在的診室并不遠,小跑著趕過去,到達時已經被冷汗浸。
“你們這些家長真是不負責任,居然放任孩子過敏這麼嚴重才送到醫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