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言皺眉。
既然是顧婉青害的許川變現在這副模樣,那也理應照顧。
“許總,您之前要求我們不許添加夫人的聯系方式。”王書為難道,“現在夫人已經離開,我通知不到。”
許沐言想了想,發現是有這回事,那時候他事業剛剛起步,顧婉青總是打電話查崗。許沐言擔心對方影響到自己,所以在手機經常關機的前提下,也要求手下不能和顧婉青聯系。
“算了,我親自聯系。”
許沐言撥通了顧婉青的號碼。
電話撥通后,先是正常的響了一聲,隨后被立刻掛斷。
許沐言皺起眉頭,再次撥過去,這次掛斷的速度比上次還快。
“是不是手機出了什麼病。您用我的手機試試。”
見許沐言面愈發不善,王書急忙遞上自己的手機。
這一次再打過去,對面終于接通了。
“你好,你是那位?”電話那邊傳來顧婉青的聲音,背景是呼呼的風聲。
“是我……”
許沐言剛要開口,電話那頭卻再次傳來了電話已掛斷的提示音。
“居然敢掛我的電話。”
結婚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況。以往一向是顧婉青打來電話,許沐言掛斷。
而顧婉青,的電話好像永遠都在待命狀態,只要許沐言打過去,下一秒就會被接聽。
“王書,你去把顧婉青抓回來,把小川害這個樣子,居然敢一走了之。”許沐言怒火中燒。
“不是的,爸爸,不是媽媽害的我。”許川拉住許沐言的袖,“是胡悅阿姨?”
“胡悅?”許沐言震驚的低下頭。
“嗯。”許川點了點頭,“那盒點心是胡悅阿姨給我的,也是讓我告訴其他人點心是媽媽給的。說,只要我過敏了,你就會生氣,到時候就不讓媽媽參加我的家長會了。”
“可是我吃完點心之后就暈了過去,胡悅阿姨也沒有來醫院看我,是媽媽過來的,我都聽到了。”
說著說著,許川的聲音哽咽起來。
“我現在明白了。胡悅阿姨不過是拿我當討好你的工,媽媽才是對我最好的人。”
“爸爸,媽媽不接電話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媽媽怎麼可能會生小川的氣。媽媽最小川了。”許沐言摟住兒子的背輕拍,“你先等等,爸爸這就去把媽媽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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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著兒子睡下,許沐言離開病房。
“開車,帶我回家。”
這次是他誤會顧婉青了。
回想起被自己扇倒在地時顧婉青不可置信的眼神,許沐言到一陣心痛。
這次連電話都不肯接,顧婉青現在一定很生他的氣吧。
不過沒關系,自己這次會好好哄哄。
許沐言對自己和許川在顧婉青心中的地位十分有自信,顧婉青了他許多年,哪怕是在他家族瀕臨破產,創業最艱辛的時候,也沒舍得離開他。沒道理現在日子好過起來了,卻要離開。
至于許川,那更是顧婉青的一切,十月懷胎的辛苦,許川是他們唯一的孩子。
想到這里,許沐言覺得心里終于踏實了一些。他催促著司機再開快點,想著等下該如何哄顧婉青消氣。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等到了別墅,許沐言立刻沖進門里。
“婉青……”
看到屋的景象,許沐言愣住了。顧婉青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坐在窗邊黯然神傷,桌子上沒有飯菜,就連臥室里都沒有顧婉青的痕跡,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所有屬于顧婉青的東西全部不翼而飛。
“許總,夫人是不是直接去爺的學校了?”見許沐言呆在原地,王書提醒道:“夫人不是最想參加家長會了嗎?”
對了,還有學校。
許沐言掏出手機,撥打了班主任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許先生,許川同學怎麼樣了?您要是有什麼要求就盡管提出來,我們學校一定配合……”
“顧婉青有沒有過去?”許沐言急切的打斷班主任的話。
“什麼?”班主任沒能理解許沐言的意思。
“顧婉青,許川的媽媽,今天有沒有去參加家長會?”
許沐言急切的詢問,像是正抓著最后一救命稻草。
“顧小姐,沒過來啊?”班主任不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許沐言沒再回答,屬于深秋的風穿堂而過,刮的他心中一片凄涼。
他知道,顧婉青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三年后。
“我宣布,本次黎時裝周裝獎的獲得者是……”
“顧婉青士!恭喜你顧小姐。”
聚燈下,一襲白長的顧婉青款款走上臺,接過獎杯,對著鏡頭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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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諸位評審的厚,作為一個創辦僅僅三年的品牌,天使家的裝能獲得如此榮譽實在是我的榮幸。而我也會繼續努力,為大家帶來更好的作品。”
“同時,我也要為自己打個廣告,天使家的裝即將進亞洲最大的市場,我也將在國舉行一場盛大產品發布會,屆時歡迎大家參加。”
臺下掌聲雷,顧婉青下臺后快速避開記者退到后場,順著小門終于坐進了來接的轎車。
“干的不錯啊,大,我都沒法想象你在國的發布會有多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