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方曼對著顧婉青豎起大拇指。
這三年來們一邊深造,一邊創建自己的品牌,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年‘天使家’的裝終于獲得了黎時裝周的獎項。
作為獲獎的最大功臣,顧婉青被方曼要求過來接頒獎,而自己則躲在車里看完了整場實況轉播。
“頒獎晚會結束了之后才是真考驗,我們整整三年沒回去了,都不知道國的市場變了什麼樣。”
顧婉青沒有方曼那麼樂觀,從后座出厚厚一疊資料開始閱讀。
方曼看著專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顧婉青,猶豫了片刻后說道:
“婉青,你現在對許沐言還有什麼覺嗎?”
顧婉青抬起頭無奈的看了方曼一眼。
“你不用擔心我。當年出國,我就已經在心里正式和他們父子倆道了別。所以哪怕這次回去,我也不會再到他們影響。”
方曼嘟起:“都怪投資方,非要把發布會的地址定在A市,整個市區就那麼一丁點大,怎麼也繞不開許家。”
這次發布會主要使用的是顧婉青的設計,而海外又有一些事務需要方曼理。所以這次很難陪著顧婉青一起回去應對渣男。
顧婉青:“好了,你不是已經在市里離許家最遠的位置給我買了房子嗎?這次回去,我除了籌辦發布會,剩下的時間都待在家里,保準遇不上他們。況且……”
“許沐言現在應該已經和胡悅結婚了吧。”
當年顧婉青離開前,將簽了兩人名字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書桌上。
有了它,許沐言就不用在忍這個令他不滿意的妻子,許川也能得到一個他喜歡的媽媽。他們的世界已經圓滿了,不會糾纏自己這個過路人。
“希如此吧。”方曼擔憂道。
沒有告訴顧婉青,許沐言和胡悅本就沒有結婚。
而且他們不僅沒有結婚,這些年許沐言還尋找顧婉青,如果不是方曼小心保護著顧婉青的行蹤,說不定已經被找到了。
“都說了,你放心吧,我現在心里只有工作。”看著方曼難掩擔憂的神,顧婉青手拍了拍的背。
看著顧婉青眼中只有野心沒有誼,方曼松了口氣。
“看這個反應你應該是真不喜歡他了,那就好,可別再像過去一樣,被他傷的遍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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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顧婉青頭上冒,握著自己的手說想趕離開的模樣,方曼再也不想看見了。
“好好好,我答應你。”顧婉青淺笑。
之后的日子忙碌而充實,回到國的顧婉青整日忙于發布會的籌辦。方曼人在國外,沒法幫忙,所有的工作都落在了顧婉青一個人上。
這天的工作就又出了一個小問題。
“顧老師,顧老師。”負責管理服裝的小姑娘滿頭是汗的跑過來,“顧老師不好了,我們發布會上要展示的服壞了。”
“什麼?”顧婉青幾乎跳起來。
發布會即將開始,要展示的服裝可是重中之重,一旦被人破壞,后果不堪設想。
“就是這件服。”小姑娘可憐的將一件男士襯衫遞到了顧婉青眼前,“口的扣子被模特弄壞了。”
真是嚇死人了。看著小姑娘懷里的服,顧婉青哭笑不得。拿起服看了一眼,果然見服口的扣子被撐掉了兩顆。
“沒事,稍微修補一下就好了。”
“我就說沒那麼夸張,偏你嚇得什麼似的,還要來老闆這里告我的狀。”
小姑娘后跟著一個高個子青年,穿著短和欄背心,應該就是對方說的模特。
“難道不是你的錯嗎?穿的時候不知道看一下。”小姑娘義憤填膺,很是不滿青年吊兒郎當的態度。
“材太好怪我咯。”青年錘了錘自己的口。
他渾上下扎實,材好到離譜。也難怪服一穿到上,就立刻崩掉了扣子。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繼續工作吧,這點小事,我一會兒就能弄完。”顧婉青對小姑娘說道。
“至于你,暫時留下來,新的尺寸我要對比著你修改。”
顧婉青從屜里取出卷尺,繞到青年后開始測量。
因為著急,顧婉青忘記了注意距離,因此兩人的挨得很近,青年到后顧婉青的髮蹭在自己脖子上,的,他下意識的僵住了。
“那麼僵做什麼?”顧婉青完全沒注意到青年的窘迫,拍了拍對方的背,“放松一點,這樣才能測量出最真實的數據。”
“靠……靠的太近了。”青年尷尬的說。
顧婉青這才注意到,自己和對方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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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后退兩步,顧婉青和對方拉開距離,“你的三圍我已經重新測量好了,改好的服過等下就會給你。”
說完,顧婉青抱起那件襯衫就打算在辦公室里直接修改。
但青年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那個顧老師,我能不能要一張你的名片嗎?”青年紅著臉問道,“其實,我是你的。”
他遞上了一張自己的名片。
“我黎源,是A市院的大四學生,我的導師是院里的陳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