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方曼說的沒錯,我和許沐言果然不宜見面。”
但嘆氣歸嘆氣,這麼大的事顧婉青沒法不跟方曼商量,于是晚上的時候,兩人打了一通國電話。
“你說你被許沐言給找到了?哎呦,我說婉青,你怎麼這麼倒霉。”
要不是人設不允許,顧婉青覺得方曼恨不得趴在地上捶頓足一番。
“我也覺得奇怪,本以為當年我離開之后他會馬上和胡悅結婚,但今天按他的話說,他好像沒有再婚,甚至胡悅已經不在許氏集團工作了。”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在顧婉青的印象中胡悅在為許沐言的書后都和他形影不離,不然上一世的自己也不至于經常和許沐言鬧。
電話另一頭,方曼沒有說話。
顧婉青覺察到了不對勁:“方曼,你不會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好吧,其實胡悅沒和許沐言結婚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面對顧婉青的追問,方曼只能實話實說,“胡悅在你離開后不久就坐牢了。”
“什麼?”方曼十分驚訝,“因為什麼事坐的牢,許沐言沒幫請律師?”
對于胡悅其人,顧婉青顯然易見是十分討厭的。
畢竟沒人會喜歡一個破壞自己家庭,還帶壞自己兒子的小三。但顧婉青還是驚訝于胡悅竟然真的會坐牢。
因為一來做的一切壞事都只涉及道德層面,沒涉及法律,二來以說什麼許沐言就信什麼的程度,許沐言應該也不會放任被起訴。
“一直不告訴你是怕你想不開又回去找他們。”方曼的聲音帶著點被識破后的尷尬,“胡悅就是被許沐言親手送進去的。罪名據說是投毒,不過沒有造重大危害,所以判了四年,現在還沒出獄呢。”
據方曼的講述,顧婉青拼湊了一下事的經過。
大概就是那盒害許川過敏的糕點確實是胡悅打著的名義送的,想的就是許川過敏這件事,能讓顧婉青和許沐言之間矛盾激化。
但沒想到的是許川再吃過點心后直接暈了過去,被送進醫院搶救。胡悅怕害死人,于是一邊把臟水都潑到了顧婉青上,另一邊想直接跑路。
好在最好許川平安無事,他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了許沐言。
“人是在火車站被警察抓到的,據說被抓之后胡悅還找人求過許川和許沐言給簽諒解書,但是父子倆都沒答應。”方曼說完之后,小心翼翼的對顧婉青說道,“婉青,這些年他邊沒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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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喜歡他嗎?”
“我說過我和許沐言的已經是過去式了。”顧婉青的語氣冷靜且平淡,“你還記得安安嗎?”
顧婉青跟方曼講過安安的事,對方知道安安就是那個被打掉的兒。
“我沒辦法替我已經死去的兒原諒他們,到死都沒有再聽到爸爸和哥哥一聲的名字。”
“婉青,我記得我說過……”
“你說你最我不腦的樣子,就是現在這個樣子。”顧婉青釋然的笑出聲,“現在事業對于我來說,可比男人重要多了。”
提到事業,兩人再次陷了沉默。
“我們在這次的發布會上付出了很多,它是我們接下來能不能順利打國市場的關鍵因素,絕不能被暫停。但現在白氏集團那邊可能出問題……”
“這樣吧,我在海外這邊,你在國,我們再各自找找投資,實在不行就變賣一些房產吧。”
當年在公司盈利之后,出于國人喜歡買樓種地的習慣,方曼和顧婉青都為自己添置了一些不產作為保障,現如今國房價飆升,這些房產也變了不錯的投資,雖說全部賣掉有些可惜,但倒也能解一時的危機。
“走一步算一步吧。”顧婉青現在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想法,“我等下再算算有沒有什麼可以節省開支的地方。”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為未來打算著。但令顧婉青沒想到的是,還沒等白氏集團的人過來商量著撤資,黎源就先帶了一個投資商過來。
“來,師姐,這是我表哥陸燼,陸氏集團的總裁。哥,這是顧婉青小姐,黎時裝周裝金獎獲得者,我導師的得意門生。”
辦公室里,黎源熱洋溢的幫著顧婉青和陸燼互相介紹,只留下顧婉青一臉茫然。
“黎源,你這是……”
黎源了頭:“對不起師姐,我昨天太沖了,等到人被保安帶走了之后才知道他是投資商,我不想這麼好的發布會因為沒錢就被毀了,正好我表哥對這次的發布會很興趣,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把他給邀請了過來。”
這一番話算是給顧婉青解釋明白了,還讓不嘆,到底是那個神仙人慧眼識珠,把黎源給招了進來。
材好,能見義勇為就不說了,居然還自帶投資商,自己遇上這種貴人可真是要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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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顧婉青不由得當著陸燼的面把黎源夸獎了一番,又給陸燼講解自家品牌的理念和前景,最后還邀請他去發布會現場巡視,力求把一切優點都展示到對方面前,好早日拿下這筆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