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賣我表弟一個人,沒想到顧小姐當真這麼有能力。”對于顧婉青講解的容陸燼贊不絕口,顯然是已經有了投資的想法,但他并沒有著急,而是朝門外招了招手。
“不過除了阿源以外,今天可還有一個人向我求,顧小姐不妨見見他吧。陸耀,還不快進來。”
隨著陸燼的召喚,一個十一二歲的年從門外跑了進來,一進門就小跑到了顧婉青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
“顧阿姨,你還記得我嗎?你以前給過我餅干。”
顧婉青看著這雙眼睛,約約有了些記憶。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流會上低糖的小男孩。”
其實三年前許川學校的那場流會上,顧婉青除了和胡悅大吵了一架之外,也帶去了一盒自己烤的餅干。那曾經是許川最喜歡的甜品,顧婉青拿著它想緩和一下兩人的關系。
但這最終當然沒有功,許川嫌棄和胡悅吵架,連帶著把那盒餅干也貶為了廉價品,絕對不肯收下。
顧婉青本來想拿著餅干回去,卻巧遇見了低糖的陸耀,出于好心,把餅干送給了對方。
“就是這樣一件小事,沒想到你現在還記得。”
對于當時的顧婉青來說,這完全就是舉手之勞,不可能在手中有糖的況下放任一個孩子低糖。
“但餅干上有媽媽的味道。自從媽媽去世之后,沒人再給我烤點心了。”
陸耀低下頭,眼中有難過和對許川不知足的不滿。
“那以后阿姨再給你烤一些餅干,讓陸總給你帶回去好不好?”見不得小朋友心低落的樣子,顧婉青了的頭。
“好了,陸耀,你的顧阿姨也已經見過了,餅干的事也親自道謝了,現在該讓爸爸和談談生意了。”
陸燼示意助理把陸耀帶出去,自己則讓書準備出合同,打算和顧婉青商定投資的事宜。
但老天爺今天給顧婉青的運起似乎是耗盡了,兩邊剛剛打算坐下來談判。顧婉青就見對面陸燼的手機傳來震聲,后者接起電話,當即臉大變。
“什麼?我馬上回去。”陸燼急匆匆站起對顧婉青說了聲抱歉,“顧小姐,今天我家里出了些事,簽合同的事可能要延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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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顧婉青沉著的點頭,“陸總的事優先。”
得到理解后,陸燼立刻急匆匆的往外走,但沒走兩步卻又退了回來。
“顧小姐,我還有一個不之請,陸耀能暫時留在你這里嗎?我帶著他回去恐怕有些不方便。”陸燼為難道。
“沒問題,只要你放心,陸耀暫時給我照顧就好了。”
顧婉青不知道陸燼到底是遇到了什麼難事,但為合作伙伴,顧婉青也有義務對他提供一些幫助,以確保合作的順利進行。
見顧婉青答得認真,陸燼放心的離開了。而送走了陸燼之后,顧婉青從冰箱里取出一塊橘子蛋糕塞到陸燼手里。
“今天餅干沒有,但蛋糕管飽,你先墊墊肚子,要是晚上陸總還不回來接你,咱們就出去吃。”
“好。”陸耀乖巧的捧著蛋糕,坐在沙發上安靜的一口一口往里填。
而在另一個房間里,顧婉青認真核對著文件上的數據,在陸燼下次來和簽約之前,要盡可能高效率的把這些數據核對完。
但認真工作的顧婉青怎麼都沒有想到,許川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起先是一陣嘈雜聲,顧婉青聽見有人在詢問一個人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後來是腳步聲,好像有個孩子正朝這邊走過來,接著是廝打聲,顧婉青聽到瓷盤摔落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聲脆響驚醒了認真工作的顧婉青,沖出門,看見兩個小孩正滾在地上打得難舍難分。而原本拿給陸耀的蛋糕此時摔在地上,連同盤子一起摔了個稀爛。
“不許打架。”
顧婉青上前將兩個小孩分開,將陸耀護在后,檢查他上的傷口。另一個小孩還想手,卻被顧婉青一把推開。
“傷了沒有?”顧婉青張的看著陸耀。
這可是金主的孩子,馬虎不得。
而那個被推開的孩子則在顧婉青后委屈的喊了一聲:“媽媽。”
聽到這悉的聲音,顧婉青愣住了,轉過正眼去看那個孩子。
對方也是十一二歲的樣子,眉眼較之同齡人已經長開了一些,顧婉青能很緒的觀察出他和許沐言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許川?”
聽到顧婉青喊他的名字,許川原本和他父親如出一轍的冷淡表瞬間變了委屈,他湊過來想抱顧婉青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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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些年你去哪兒了?我好想你。”
顧婉青制止了他的作。
“是許沐言讓你來的?還有你剛剛為什麼和陸耀打架?”
自己昨天剛見了許沐言,今天許川就找了過來,說是巧合顧婉青不可能相信。但比起這個,顧婉青更在意的是許川為什麼要跟陸耀手,隨便打架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