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他了媽媽的蛋糕。”被推開的許川委委屈屈,“媽媽做的橘子蛋糕上面的餞是特制的,以前只給我吃。”
許川小時候是個過敏質的孩子,為了能讓他健康起來,顧婉青煞費苦心。
原本漂亮的不敢在化妝,了許川口中的黃臉婆。整天圍著灶臺轉想讓他們父子倆吃的好一些,卻加深了這種印象,頻頻遭到嫌棄。
現在變了他們口中不哭不鬧不查崗,自立自強妝容致的事業,他們卻又懷念起過去來了。真的是令人無話可說。
“我從來沒說過我做的蛋糕只給你吃這種話,而且你也說了是以前。”顧婉青拉著兩個孩子放到沙發的兩邊,“不過你剛才打人的事我很生氣,以后你不許在這個做。”
“是。”許川委屈的看著顧婉青,看的難得心。
“行了,我給你們兩個一人再拿一塊蛋糕,吃飯了之后,許川,打電話你爸爸來接你。”
顧婉青拉開冰箱。
“那媽媽和爸爸一起回去嗎?”許川跳下沙發眼睛一亮。
“不會,我和你爸爸已經是陌生人了,怎麼可能一起回去。”
顧婉青并不是一個會用善意謊言欺騙小孩的人,更何況自己和許沐言的分開是許川必須接的事實,在這點上會保持坦誠。
“那媽媽是不是又有新的男人了?是不是也是因為那個男人,你才不回家的?”
許川語氣中的惡意聽的顧婉青手指一頓,同時也有一無名怒火涌上心頭。
“這也是你爸爸教給你的?”顧婉青回過神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川。
“媽媽不應該有爸爸以外的男人,這是不對的,老師和爸爸都這麼說。”難得見到面容嚴肅的顧婉青,許川已經有些害怕了,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和顧婉青對視。
“那爸爸背著媽媽和其他人親,你想換一個新媽媽難道就是正確的嗎?”顧婉青嚴厲的說道。
“許川,你和你爸并不比我更高貴。你們可以做的事,我同樣可以做,你爸爸可以關心不止一個人,我也可以照顧其他男人。你可以換掉媽媽,我也可以換一個更聽話懂事的兒子。”
“而我之所以沒這麼做,是因為我有家庭觀念,有道德,但破壞了這個家庭的,難道不正是你和許沐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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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青看著許川的臉越變越白。
“我不知道許沐言和你說了什麼,但請你明確告訴他。我不會復合,正在準備離婚。至于我往后會不會結婚,有新的孩子,那都和你們無關了。”
許川愣愣的看著顧婉青,隨即抹著眼淚從門口跑開。
顧婉青追了他幾步,但最終只是告訴外面的工作人員,讓他們找到許川送回許氏集團。
等做完了這些,顧婉青看到陸耀還乖乖坐在沙發上。
“地上都是碎瓷片,你不要,我給你拿一個新的蛋糕,等吃完你在下來。”
顧婉青拖著疲憊的重新打開冰箱,發現由于過于忙碌工作,沒有注意填補自己的小冰箱,現在里面的蛋糕橘子口味和草莓口味都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一塊芒果蛋糕。
“還好他走了。”顧婉青端著蛋糕,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不然也吃不上什麼。”
那次之后,許家那邊消停了許多。至顧婉青沒在見到許川或者許沐言來找自己,而發布會這邊的進展則十分順利,顧婉青功簽下了和陸氏集團的合同,往后即便許沐言使壞,也能輕松化解。
可惜安逸的日子并不長久,就在發布會開始的前夕。顧婉青接到了一通來自業的電話。
“你說什麼?有兩個人冒充我的丈夫和兒子?”顧婉青驚訝道。
“沒錯,那兩個人自稱是您的丈夫和兒子,其中有一個人還出示了結婚證。當時值班的是新人,不小心把人給放進去了,可我覺不對,就趕給您打個電話。您看看,我們要不要報警?”
能出示結婚證,這個人必是許沐言無疑,可是顧婉青想不明白,他們跑到自己家去要干什麼?
這里門口有門衛,家里還有監控,如果想要對做什麼,恐怕條件不太允許。
“算了,你先別報警。那兩個人我可能認識,我去和他們說說。”顧婉青說道。
“那行,那我去找幾個保安在樓梯口守著,一旦出事就立刻沖上去。”業大哥還是不太放心顧婉青的安危,為做了一個萬全的準備。
顧婉青沒有拒絕,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自己現在的住宅。
公寓門口,許沐言和許川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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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是媽媽的新家嗎?”許川皺著眉,一臉嫌棄的看著公寓的大門,“新的丈夫和孩子就藏在里面?”
許沐言看著大門沒說話。
他是通過白家才得知了顧婉青現在的住址,聽白家小爺說這是一間兩人住的公寓,而且在顧婉青搬過來的那一天,他也過去幫過忙,運過來的傢俱里有很多小孩使用的東西。
顧婉青又有了別的男人和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