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像毒一樣侵蝕著許沐言的心，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帶著許川來到了公寓門口。
許川正在試著打開公寓的門鎖。
“奇怪，明明以前媽媽喜歡用的碼都是我的生日，這次怎麼打不開？”
許川填了一次自己的生日，又填了一次許沐言的生日，但無一例外，都顯示碼錯誤。他沒了辦法，只能將求助的目投向許沐言。
“你沒試試，你媽媽的生日嗎？”許沐言問道。
“所以媽媽的生日是幾號？”許川仰頭著許沐言問道。
自他出生以來，許川就沒見過顧婉青過生日，倒是每年他們的生日，顧婉青總會跑前跑后的辦，只是他們嫌煩，很參加。
許沐言也是愣了一下，記得剛剛結婚的時候，顧婉青也曾興沖沖的希他和自己一起過生日，但自己當天接到了一個大的訂單，臨時放了顧婉青鴿子。
但這應該也是他離給顧婉青慶生最近的一次，之后幾年他一直忙于工作，對于顧婉青各種請求總是拒絕居多，漸漸的，顧婉青好像就再也沒提到過過生日這種事。
“爸爸，媽媽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很生氣？”
意識到許沐言沉默下的真相，許川難過的低下頭。就是因為他們不夠關心媽媽，才會離開他們。
“沒關系的，等媽媽回來，我們再給補過就好了。”許沐言手了兒子的頭。
獲取顧婉青的生日對于他并非難事，給王書打一個電話，讓他從員工信息中調取顧婉青的份證號，許沐言很快獲得了想要的東西，他將號碼輸碼鎖，聽到了‘叮’的一聲開門聲。
碼正確，許沐言和許川先后進了屋子，因為怕顧婉青生氣，他們還特意在門口換了鞋。
“這就是媽媽的新家，覺也沒什麼特別的。”許川嘟囔。
這間公寓相較于他們過去居住的別墅小了不止一星半點，許川不明白媽媽為什麼不回家，反而要住在這里。
而許沐言打量著室的裝飾，倒是覺得這里都有顧婉青的痕跡。
裝修風格是顧婉青喜歡的，桌子上的擺件也是好的類型，唯一讓他奇怪的是房子里似乎沒有男人的痕跡，而那些所謂的兒傢俱，許沐言也還沒看到它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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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那個人只是在開玩笑，或者誤會了什麼，許沐言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顧婉青對自己和許川曾經的深他還歷歷在目，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重新開啟一段？一定還在等自己挽回。
但推開下一扇門，看到的景象卻令許沐言當場愣在了原地。
只見寬敞的臥室里滿滿當當堆放著屬于小孩的品，有嬰兒車，嬰兒床，也有小孩的學步車，洋娃娃，像是從頭到尾準備了一個孩從出生到八歲左右所能使用的全部品。
而在房間最中央的墻上掛著一副畫像，上面是顧婉青自己抱著一個長著天使翅膀的孩，底下的落款是給媽媽最的安安。
“爸，安安是誰？”許川指著畫像急切的問道。
和之前因看到陸耀吃他最的蛋糕而生氣不同，現在的許川在看到畫像上最的字樣更多是惶恐，但他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的安安，甚至連名字都沒聽說過。
“應該是你沒有出生的妹妹。”許沐言看著墻上的畫，聲音低到仿佛不愿意驚擾亡者。
“妹妹？”
顧婉青在離開前還懷過一個孩子，這件事許川是知道的。
那是在顧婉青剛剛離開不久的時候，許沐言在尋找的過程中翻到了孕檢報告。
當時得知這個消息的許沐言又高興又生氣，高興在于家里又要多一位家庭員，生氣則是因為他再一次誤以為顧婉青的離開只是一場擒故縱，是出于對自己為了胡悅打的報復。
因此他暫時停止了對顧婉青的尋找，轉而保持著自己和許川手機的通暢，想等著顧婉青忍不住自己回來。
但最終的結果當然是顧婉青依舊毫無音訊，而許沐言也在不久后收到了新的消息，顧婉青在離開前就已經將孩子打掉了，時間正是他們都在醫院的那一天。
也是因為這件事，讓許沐言終于意識到了顧婉青離開他的決心，他再次派人去尋找顧婉青的蹤跡，但因為這段時間的耽擱，對方已經徹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沒想到居然這麼在意這個孩子。”許沐言心中惋惜。
如果不是因為胡悅，他們一家人說不定還和和的在一起，這個孩子也可以平安出生，說不定那真會是一個和畫像上孩子一樣可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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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如果，可惜這世界上只有結果。
“你們都看到了。”
幽幽的聲在后響起，許沐言父子倆雙雙愣住，他們回過頭，看到了正面無表站在他們后的顧婉青。
“婉青。”
“媽媽。”
許沐言和許川不約而同的呼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