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正好喜歡的是個角。」
「哦哦,我知道。」
醫師出恍然大悟的表。
「我孫兒也喜歡這些呢,家里擺了一堆鐵片片,護得跟寶似的。」
他匆匆結束這個話題,站起來對謝聞初說道:
「小閨、啊不對,小伙子,你跟我過來吧,我看看是個什麼況。」
我被謝聞初放在了觀察床上。
醫師認真問診一番后,拿出一包醫用冰袋。
「還行,扭傷不是很嚴重。」
「先冷敷 20 分鐘,我再給你纏個簡易繃帶,固定一下,兩個星期差不多就好了。」
說罷,他就又回柜臺坐診了。
觀察室里只剩我們兩個人。
謝聞初搬著凳子坐在床邊,默默幫我扶著冰袋。
終于,他張了張:「其實,我……」
話未說完,我突然打斷他,問道:
「你戴著這麼重的假發不悶嗎?」
他愣了一下,讀懂了我的暗示,立馬說道:「我去換一下。」
我點頭應了一聲,自己按住了冰袋。
他起朝門外走去,沒走兩步,又陡然回頭。
只聽他猶猶豫豫地問道:「你不會趁機跑掉吧?」
我:「……」
我簡直要沒脾氣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真誠反問道:「你看我像能跑的樣子嗎?」
他沒忍住,彎起眼睛,笑了一下。
「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13
我以為很快只是一種托詞。
但沒想到是真的很快。
我剛摘完假發,理了理頭髮,觀察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一道修長的影走了進來,手上還提了好幾個袋子。
瞥見袋子里的黑假發,我猝然抬頭。
依舊是那張堪稱致的臉。
只不過掉了刻意和廓的妝容后,那份致便多了幾分冰冷的距離。
說人話就是,他從甜妹變了高嶺之花。
不過高嶺之花一點也不高冷。
一進門就出個相當不值錢的笑來。
謝聞初快走兩步,重新在我面前坐下。
他換了一最簡單的白襯衫和黑,額前還沾著細小的水珠,估計是洗臉太著急導致的。
但這反而更襯得他干凈清爽,有種天然去雕飾的。
我恍了下神,突然想起網上一句評價。
真是……做男做都彩。
Advertisement
謝聞初翻出一個盒子,打開后,里面是一雙嶄新的白運鞋。
他看向我,語氣帶著點期待。
「我覺得你穿這個會舒服一點,所以就買了一雙。」
我接過看了一眼,鞋碼正合適。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禮貌地回了聲謝謝。
謝聞初角微微下落,神看上去有幾分落寞。
房間里呈現一種詭異的寧靜。
我嘆了口氣,將鞋子放到一旁,率先問道: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謝聞初頓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個小我三歲的妹妹。」
「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關系很好。」
「對,但其實你也認識,的網名……【炫彩燈泡】。」
聽到悉的網名,我不陷沉默。
「你是說,那個漫展上第一次見面,就抱著棉花娃娃,大聲喊著『老師,我帶著我們的孩子來看你了!』,然后沖到我懷里的生嗎?」
回想今天謝聞初的所作所為,我的表逐漸變得微妙。
「原來是你妹妹。」
「某種意義上,」我含蓄評價道,「你們兩個還像的。」
謝聞初:「……」
「不,」他的語氣相當冷酷,「我和完全不像。」
14
謝聞初的妹妹謝歡,比他小三歲。
母親早逝,父親忙于工作。
兄妹兩基本算是相依為命著長大。
三歲是個很巧的年齡。
除了小學能共讀三年,剩下時間將完全錯開。
隨著年齡的增長,共同話題減,流也在慢慢減。
但即便如此,他和妹妹的關系也一直很好。
在謝聞初看來,他的妹妹漂亮甜,格活潑,還不缺錢,本不可能有人不喜歡。
直到高一放假回家時,他不小心瞟到了的手機屏幕。
這才發現,居然一直在和一個男人表白。
什麼「太帥了」、「你」、「喜歡你」。
看得他眉頭皺。
更可怕的是,那個男人比他妹妹大五歲!
更更可怕的是,那個男人還親他妹妹的臉!
更更更可怕的是,那個男人好像有朋友了!
一心學習的謝聞初從未見過如此之事!
簡直是人渣!變態!畜生!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問問他妹妹。
Advertisement
萬一呢,他想,萬一有什麼誤會呢?
于是,謝聞初拿著手機找到了他妹妹。
謝歡正在整理滿滿一個房間的娃娃。
見那張親臉的照片被看到了,不僅不生氣,還特別興地分。
「哥!怎麼樣?是不是超帥!我可喜歡了!」
「你到底在想什麼?」
謝聞初到底還是沒忍住,高聲強調道:「他比你大五歲!」
「那咋了?」謝歡不以為意,「這不是還很年輕嗎?人家今年剛考上名牌大學!」
「他還有朋友!!!」
「誒呀,哥,你不懂。」
謝歡擺了擺手,滿眼都是星星:「是個好人。」
謝聞初:「……」
謝聞初簡直要崩潰了。
他妹妹!居然!看上了!一個!黃!
他第一反應,就是必須把這件事告訴他爸。
但仔細一想,他又猶豫了。
他爸雖然工作忙,但對兩個孩子要求卻很嚴苛。
保持績是最基礎的,拓展班和興趣班也必不可,還要時不時跟著出席宴會,和其他家的小孩兒搞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