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親離世后,我和弟弟被寄養在容國公府。
初來上京時,姨母再三叮囑。
國公世子季循脾氣不大好,萬萬不可招惹。
所以六年來,我在季循面前一直謹小慎微。
直到弟弟被陷害獄。
我不得已求上了為大理寺卿的他。
季循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我,冷聲道:「阿蠻,我憑何幫你呢?」
我微微一頓,抿道:「阿蠻愿為奴為婢,侍奉您終生。」
他輕笑著,抬起我的下:
「我不缺婢。」
「想要我幫你,就拿你自己換,明白嗎?」
1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
「世子這是何意?」
季循眸沉了沉,指腹輕輕過我的瓣。
「阿蠻,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不會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的。
「想明白了,就來我院中尋我,隨時恭候。」
我頓了頓,微微了一口氣。
低下頭的瞬間,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阿弟年,大牢苦寒。
耽誤不起的,姨母又只是國公府的一個妾而已。
能求的只有國公,可榮國公奉命下了江南。
還不知道何時歸來。
如今整個容國公府,只有季循可以幫我。
我咬牙關,在他走時,手拽住了他的擺。
眉眼盈盈地看著他:「阿蠻愿意。」
季循垂眸看著我。
良久。
他釋然一笑,向我出一只大手。
「好姑娘。」
我抿抿,抬手握住了他。
「我阿弟,什麼時候能出來。」
季循勾,低頭直視著我的眸子。
眼眸微瞇,溫熱的指馥有一下沒一下著我的掌心:「或許明日,或許過幾日,這不在我,在你。」
我握手中的擺。
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
踮起腳在他上親了一口。
他滿意地勾一笑。
一把扣住我的脖頸。
敲開我的牙關,迫使著我與他深糾纏。
我的口中盡是他清冽的氣味。
待口中的空氣被掠奪殆盡,子都了下來。
半晌后,我著胳膊推了推他的膛。
嗚咽著想掙開他的鈷制。
他安似的拍了拍我的背,緩緩松開了放在我脖頸的手。
舌緩緩分離,只剩下若有若無的銀牽連。
我無力地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著氣。
緩過來后,吸了吸鼻子,著聲音問他:「我阿弟明日可以出來嗎?」
Advertisement
季循扶著我的腰,輕吻了一下我的眉眼。
啞著聲音道:「可以。」
2
姨母見我渾渾噩噩地回來后。
連忙拉著我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焦急地問我:「眼睛為何這般紅,這是怎的了?」
我一把將姨母抱在懷里。
「阿弟有救了。」
姨母放在我后背的手一頓。
「是去尋大公子了嗎?」
我吸了吸鼻子,沖點點頭。
姨母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心疼地上我的臉:「有條件的對嗎?」
我落寞地低下頭,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臉姨母的手背上。
「下月初三,世子會納我為妾。」
「怎麼這般傻,做了妾,這一輩子只能看別人臉過活了。」
我搖搖頭,安著姨母:「阿弟等不了了,他自小子骨就弱,若是再不出來,會沒命的。」
「世子人中龍,嫁他,阿蠻愿意的。」
姨母,沒說話,只是拿著帕子了自己的淚。
坐在一旁發了許久的呆。
「是姨母護不住你們。」
我拍拍姨母的背,沖莞爾一笑。
「沒有,姨母很好,真的很好。」
……
第二日一早。
季循的侍衛帶著阿煊回來了。
我看著阿煊消瘦的子,心疼地說不出話來。
看著他服下,大大小小的傷痕,我險些嚇暈過去。
「怎麼會這麼多傷。」
阿煊連忙遮住自己的子:「他們冤枉我東西,但是沒做過的事,我不會認,阿煊不是壞孩子,沒有給阿姐和姨母丟人。」
想來上的傷是因為阿煊咬死不認,所以那些黑心的獄卒想要屈打招,給冤枉阿煊的人一個代,才下的毒手。
我一把抱住他的子:「阿煊,以后姐姐會護住你的。」
阿煊搖搖頭,語氣無比堅定:「阿姐,我是男子漢,是我護著你才對。」
我看著他堅毅的眼神,破涕為笑,應了聲好。
阿煊抬手了我的淚:「剛剛送我回來的侍衛說,阿姐要嫁給世子了。」
他言又止,抿抿道:「是阿姐為了救我,才嫁給他的對嗎?」
我連忙搖搖頭:「不是的,是阿姐心悅世子,才想嫁給他的,不是因為阿煊。」
阿煊紅著眼眶,一頭撲在我懷里,哽咽著聲音。
「阿姐不要騙我,都是阿煊的錯,拖累了阿姐。」
Advertisement
我頭埋在他的頸窩,搖了搖。
「真的不怪你,是阿姐自愿的。」
他小小的子窩在我懷里輕輕泣著。
不一會兒,便嚎啕大哭了起來。
十歲那年,父母離世。
那時說話都不利索的他,就跟著我來了京城投奔姨母。
一路上舟車勞頓,阿煊愣是一聲都沒有吭。
來國公府后,更是聽話懂事地不像話。
但再聽話懂事,也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
3
我雖然父母雙亡,但是父親生前曾是舉人。
大燕這十年來國泰民安,所以向來重文輕武。
因此我和那些婢通房抬妾的不一樣,我出生清白,是自由,雖為妾,但也是半個主子。
季循也沒有委屈我,特意在府中設了幾桌宴席。
起初國公夫人是有些不滿,季循還未娶妻便納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