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和你林姨要出門游山玩水,慕剛病好,硯舟又不在,就讓去你們府上住些時日。”
我冷笑一聲,皺眉拒絕:“府上不是有下人伺候嗎?為何非要住到我家去?難不要我這個懷胎八月的孕婦去伺候?”
父親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無法忍我當著眾人的面違抗他,更不許我對林慕有半分不好。
“逆!不過是讓你照拂一二,你就諸多推。可是你妹妹,今日你答不答應,都得答應!”
“妹妹?我母親只生了我一人,我哪來的妹妹!”
眼看我們就要爭吵起來,顧清遠趕忙出來打圓場,一邊安父親,一邊勸我:“南伊,莫要生氣,你如今懷著孕,可別了胎氣。慕住進來也無妨,我多安排幾個下人就是。”
他表面是在安我,實則不就是想讓林慕住進來。
我沒再與他們爭執,也沒了爭吵的力氣。回去的時候,我主提出要去一地方辦事,林慕卻稱自己累了,想早些回府休息。
顧清遠只猶豫了一瞬,便決定先送林慕回去。他給出的理由是,是客人,哪有讓客人獨自回府的道理。
也好,這樣他就不會發現我要去辦通關文牒,準備遠走他鄉的事了。
我獨自一人來到辦理通關文牒的署。遞完所有文書后,差役告訴我,通關文牒半月后便可辦好。
我點點頭,向天邊,眼眶微微泛紅。只要半月時間,顧清遠就再也沒機會見到我了。
接下來的幾日,顧清遠滿心滿眼都是林慕。自從林慕住進府里,顧清遠對的關切之本藏不住。
以往雷打不的公務,如今也找借口推。
說是要陪伴即將臨盆的我,可我心里清楚,他不過是想多看看林慕罷了。
后花園里曾有他為我種的一大片玫瑰,只因林慕不小心被刺扎到,他便立刻讓人連夜把玫瑰全部拔掉。事后還騙我說,是下人疏忽,燒了整個玫瑰園,以后會給我種更好的品種。
我就這樣看著他,他雖極力掩飾自己的,可那意卻從他的眼神中泄無。
這天,我正準備出府,恰好到從房間出來的林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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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我,角勾起一抹笑,攔住我的去路:“姐姐,你其實早就看出清遠哥喜歡的人是我吧。畢竟這麼明顯,我都能覺得到呢。”
我不想和說話,沒有理會,卻變本加厲,拉住我的手。
“姐姐別走啊,你是不是因為常年沒人疼,才變得這麼孤僻?我還有個沒告訴你呢。”說著,笑著看向我的肚子。
“你之前懷過兩個孩子,卻都小產了,你以為是自己子不好,其實啊,是清遠哥給你下的墮胎藥。因為他不你,自然不想你生下他的孩子。”
“你肯定好奇,為什麼這次能平安無事吧?因為我不能生育,而我告訴清遠哥,我想要個孩子。所以你們這個孩子,清遠哥打算生下來就送給我。我的好姐姐,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第四章
我本以為自己早已心若死灰,可林慕的話還是如晴天霹靂般擊中了我。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只覺得一陣惡寒涌上心頭。
我再也忍不住,用力將推開。可似乎早有準備,悄悄破藏在袖中的袋,順著我的手就往下倒去。
“姐夫!救我!”
的尖聲瞬間引來了顧清遠,看到倒在泊中的林慕,他頓時慌了神,連偽裝都顧不上了,用力把我推開,沖向。
“孟南伊,你瘋了!”
他沖我大吼一句,便抱著林慕匆匆離去。
我被他這一推,撞到了桌案上,肚子重重地磕在桌角。
我突然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顧清遠啊顧清遠,都說喜歡一個人,就算極力瞞,意也會從眼睛里流出來。
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看向的每一眼,都藏著洶涌的意。
好在我早已落胎,不然被你這麼一撞,孩子可就危險了。
這一夜,我睡得極不安穩,我知道此事不會輕易了結。果然,第二天清晨,顧清遠的小廝便來傳話,說要帶我去醫館看林慕。
小廝告訴我,林慕小產了。這簡直荒謬,不是不能生育嗎,怎麼會小產?
等我到了醫館病房,看到林慕得意的神,還有顧清遠看向那無奈又寵溺的眼神,我便明白,這一切都是設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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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樣,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刁難我。而顧清遠明知在演戲,卻還甘愿配合。
很快,外出游玩的父親和繼母接到消息,也匆忙趕了回來。
他們剛一進門,父親就沖到我面前,狠狠扇了我一個耳。這一掌又狠又急,我角瞬間嘗到了味。
一旁的林慕見他們回來了,立刻哭鬧起來:“爹,娘!我的孩兒沒了!醫生說我以后都不能生育了!都是姐姐害的,從小到大,怎麼欺負我,我都能忍,可這次讓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必須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