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最珍視的就是這雙琴的手。這話的意思,竟是要廢了我的手!
察覺到危險,我轉就想逃離,可父親作更快,在我還沒走到門口時,就命令護衛鎖住了門。
“去,取滾燙的熱水來!”
我驚恐萬分,拼命掙扎,卻本掙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護衛端著熱水朝我走來。
“不要!不要啊!”
“本就沒懷孕,哪來的小產,這一切都是自導自演!”
可無論我如何聲嘶力竭地呼喊,父親的臉依舊冷漠,他竟然真的要為了繼,毀掉我這個親生兒的手!
就在我絕之時,一直站在一旁的顧清遠終于開口了。
然而,他看著我,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南伊還懷著孕,就只廢右手吧。”
那一刻,我所有的希徹底破滅。當父親孟兆庭強地把我的手按進沸水里時,他便不再是我的父親了。
“啊!!!”
我疼得滿臉通紅,都被咬出,最終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病床上。
顧清遠正和郎中談,似乎在詢問我的況。
“郎中,腹中胎兒可還好?”
郎中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錯愕。
“什麼胎兒?胎兒早就沒了啊……”
第五章
郎中把后半句話說出時,我趕忙張地喚道:“顧清遠!”
他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看向我,恰好沒聽清郎中后面說了什麼。
我急忙向郎中搖頭示意,郎中只當我們夫妻間鬧別扭,便沒再多言。
最后,郎中只是叮囑他:“你夫人的手燙傷嚴重,需心照料,否則一旦化膿,麻煩就大了。即便恢復良好,這手也無法再琴了。哎,實在可惜。”
顧清遠眼眸微微一,趕忙轉扶我上,將我輕輕摟住,溫安道:“南伊,對不起,是我沒護好你。只是當時那種形,你也看到了,畢竟慕的孩子沒了,岳父正在氣頭上,我也不好違抗他。看到你傷,我心里比誰都痛,恨不得傷的是我自己。你別擔心,談不了琴也無妨,我會一輩子養你、疼你、你。”
我看著他在我面前佯裝深,只覺得滿心厭惡。若是傷的人換林慕,只怕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會不顧一切地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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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并未拆穿他,因為毫無意義。
在我養傷的這幾日,他將寵妻人設展現得淋漓盡致,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郎中、丫鬟們頻繁進出我的房間,生怕我有任何閃失。
為讓我心愉悅,他耗費重金在整個庭院擺滿了的薔薇花。我想吃什麼,只要開口,他便立刻差人去買,還親自喂我吃。他日夜守在我的床邊,連府上的事務都拿到房里來理。
這樣的完夫婿,讓府里上下所有人都對我羨慕不已。若不是我早已知曉真相,只怕真要被他這番舉得熱淚盈眶。
曾經,他就是用這般手段,讓我一步步陷他設下的溫陷阱。
我傷好那日,他大擺宴席,邀請了諸多權貴好友前來。
宴會上的布置皆是按照我的喜好安排,十分奢華。
宴會正中央,掛著一幅我和他的大幅畫像。畫中的他低頭深凝視著我,我也滿含意地仰著他。
作畫時,我全心全意,將真心都付給了他。
可他呢?當時看著我的時候,心里想的恐怕是林慕吧!如今再看這幅畫像,只覺荒唐可笑。
宴會進行到一半,他登上高臺發言,當著眾人的面,將一條價值連城的玉佩贈予我。
“今日我請諸位見證,我將我的真心連同這枚玉佩,托付給我的夫人孟南伊。”
臺下眾人紛紛鼓掌,都被他的深所打。接著,他又不不慢地宣布了另一個重磅消息。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放在他口,眼神寵溺。
“今日不僅是慶祝我夫人康復,我還要在此宣布,待孩子出生后,顧家的所有產業,我都會轉至我夫人孟南伊名下!”
第六章
眾人皆滿臉震驚與羨慕地看著我,都覺得我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子。我微笑著接眾人的祝福,轉頭卻瞧見,顧清遠正蹲在林慕旁,輕輕將的腳放在自己上,溫地著。
他的眼神中滿是深與心疼,輕聲說道:“往后莫要再穿這般重的華服和高底繡鞋了,瞧你的腳都磨紅了。”他的眼中意滿滿,再無他人的位置。
林慕微微咬,向他撒道:“可若不這麼穿,便不夠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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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遠微微揚起角,寵溺地看著:“在姐夫眼中,你怎樣都好看。”
我低頭看著自己上的繁重華服和高高的繡鞋,想起這些都是他為我準備的。原來與不,竟是如此分明,我為何到現在才看清。
他將我的模樣展示給眾人,可在無人之,他瞞著眾人,將對林慕的意表得淋漓盡致。
距離我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宴會結束后的第三天,我獨自一人前往母親的墓地。
此去一別,我大概不會再回來了,我不想留母親一人孤零零地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