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通關文牒的手續已然辦妥,今日我剛取回來,這也意味著,今日我便能離開了。
我緩緩起,開始收拾行囊,隨后從衫下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假肚子。真是可笑,他口口聲聲說我,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卻毫未察覺,我的孩子早已沒了。
這府上已沒有什麼值得我留的,所以我很快便收拾好了行李,離開時,只帶了一個小小的包袱。
來到城門口,我召來傳信的鴿子,最后一次給顧清遠傳信,告訴他錦盒可以打開了。
信鴿很快帶著我的消息飛走,不多時,便收到了他的回信。
“南伊,孩子可是要生了?我這就安排小廝帶著醫館的大夫過去,至于錦盒,等我回去便打開。”
即便我真的要生產,他也不會親自前來。
錦盒里,裝著我們八個月大的孩子。
若他沒有欺騙我,這個孩子本可以平安降生。
看完回信,我毫不猶豫地放飛鴿子,不再理會。
此時,外面風雨依舊猛烈,但我知道,等我離開這座城,迎接我的將會是嶄新的生活。
我忽然有些好奇,顧清遠打開那個錦盒時會是怎樣的表,想必會十分彩吧。
只可惜,我再也看不到了。因為往后余生,我們不會再有集。
城樓上的守衛開始催促,我拿好包袱,隨著出城的人群,毅然決然地離開了。
第十章
另一邊,榻上的子還在不住地撒。
“姐夫,今日可是姐姐生產的日子,你真的不用去陪著嗎?”林慕環住顧清遠的脖頸,在電閃雷鳴中顯得楚楚可憐,萬分。
“無妨,不過是生產罷了,我已安排小廝過去了。慕,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我怎能留你一人在此?”顧清遠說道。
自他與孟南伊親后,便只能將對林慕的意深埋心底,就連生病發熱,自己都不能去探。
這些年,他為做的一切,都只能以姐夫的份,心中的意早已抑得讓他快要瘋掉。
而陸硯舟的外出,讓他終于有了機會。
自己深多年、不惜為犯下過錯的子此刻就在懷中,他本無暇去想孟南伊的事。
林慕笑幾聲,臉上出滿意的神,將顧清遠的脖子摟得更了,故意近他,用自己的軀蹭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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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聽到顧清遠急促的呼吸聲,到他僵的。
“清遠哥,這些年,我從未忘記過你……”
果然,下一刻,顧清遠就忍不住將懷里的人抱得更。
當年林慕心臟有疾,為了救,顧清遠無奈之下才娶了孟南伊,這些年,他的心里自始至終只有林慕一人。
原以為余生只能默默付出,卻沒想到林慕心里也有他。
顧清遠瞬間紅了眼眶,在多年的抑之下,他忍不住在白皙的脖頸上親吻起來。
林慕魅地笑了笑,不僅不介意,還將腳輕輕搭在顧清遠的肩膀上。
外面雷聲轟鳴,榻上的兩人早已逾越了姐夫與小姨子的界限,糾纏在一起。
顧清遠不停地在耳邊訴說著意,哪怕林慕并未回應。
“我你,慕,即便你我都已親,只要你需要我,我定會立刻趕到。”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慕……”
子躺在他下,愉悅地笑著。不管是顧清遠還是陸硯舟,只要是圍繞在孟南伊邊的男人,都要搶到手。
此刻,想著孟南伊應該正孤零零地在產房生產吧?
真是可憐。
想到這里,林慕就覺得開心,勾住顧清遠的腰,輕聲說道:“清遠哥,可要好好陪著我哦。”
瞬間,男人的作加快,屋充斥著兩人的息聲。
兩個時辰后,兩人終于停歇,顧清遠依舊抱著林慕,不舍得松開。
“清遠哥,你該去看看姐姐了。”林慕的手指在男人的膛上輕輕劃。
顧清遠難得地出一不耐,可林慕又接著說道:“別忘了,那個孩子是我們的,該把他帶回來了,那可是我們的孩子。”
顧清遠皺起的眉頭又舒展開來,一番放縱,他差點忘了這麼重要的事。若不是林慕想要孩子,他怎會讓孟南伊順利生產。
他從榻上起,打算像以前一樣找個借口,告訴孟南伊的孩子難產夭折,這樣他就能順理章地把孩子抱給林慕。
想到這兒,他眼中浮現出溫,在林慕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等我,我很快回來。”
他穿好,剛要乘車回府,先前派出去的小廝便急匆匆地趕來。
他心想,孩子大概已經出生了吧?也不知道他和林慕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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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喜悅的心,顧清遠問道:“怎樣,可是生了?”
“不好了,公子!府里本不見夫人的蹤影!”
“怎會如此!”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顧清遠難以置信的臉,孟南伊怎麼可能不在府里!
第十一章
顧清遠立刻備馬回府,一路上,他用信鴿給孟南伊傳了無數消息,可都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最后一次,當信鴿再次帶著未讀的信件飛回來時,顧清遠憤怒地將手中的韁繩狠狠一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