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經歷,他輕輕握住我傷的手,用指腹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淚水。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要看輕自己。那些過往雖無法抹去,但都會為過去,你會變得愈發堅強。”
著眼前這個溫安我的男人,我的心泛起陣陣漣漪。
“走吧,我帶你去個新地方,把今日的煩惱都拋掉。”
柏辰拉起我的手,向前跑去。在這一刻,我仿佛找回了在未上那兩人之前,那個充滿活力的自己。
他帶著我來到了一坊間游樂之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曾經心心念念的地方,我的心里也漸漸有了期待。
“我們從哪個開始呢?我其實有點怕水,但今天我就舍命陪你啦。”
“好。”
我笑著指了指不遠的船坊。
于是,我們一前一后坐上了船坊。
在船上,他一直拿著畫筆記錄著我,這種覺很奇妙。
因為以往大多時候都是我去記錄別人,比如用畫筆描繪街邊的景致、巷口的貍奴,或是我曾深的人。
但我很有被別人記錄的經歷,唯一一次還是被邀去做畫坊的模特,可當時夫子覺得我姿態不夠靈,便把我換了下來。
“對!這樣真好看!安寧姑娘,笑一笑!”
我對著他勉強出一個笑容,或許并不怎麼好看。
可他卻毫不介意,還一直夸贊我的表恰到好。
這種被關注、被在意的覺,讓我到安心。奇怪的是,看著他的時候,那些曾經痛苦的回憶,此刻竟像是一陣輕的風,帶來的不只是傷痛,還有一別樣的溫暖。
第二十章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京城,顧清遠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卻依舊沒有孟南伊的半點消息。他渾然不知我早已改換份,此刻正呆坐在榻上,目呆滯地著我留下的和離書。
顧清遠絞盡腦,也想不出該如何挽回我,如今連我的蹤跡都尋不到,他實在不知還能做些什麼。
他的心頭涌起一陣前所未有的慌。
這時,陸硯舟走了進來,看到的便是顧清遠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林慕的父母鬧到我這兒了,說找不到兒,讓我們幫忙找找。”
“兒失蹤,做父母的著急也是人之常。畢竟是親生骨,哪有不想團圓的?一家人本就該在一起,你說對吧?”顧清遠語氣平淡,仿佛談論的只是無關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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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孟兆庭便被幾個護衛押了進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知道我是誰嗎?”孟兆庭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嚷。
但訓練有素的護衛們本不予理會,直接將他強行帶進了房間。
直到看到顧清遠,孟兆庭才收斂了許多,臉上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神。
“清遠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雪兒是不是鬧別扭了?我和娘這些日子找不到,都快急瘋了,娘更是急出了病。你知道在哪兒嗎?是不是和你或者硯舟鬧脾氣躲起來了?”
著孟兆庭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樣子,顧清遠忽然想起當日林慕自己摔下樓梯,他卻遷怒于孟南伊,還狠心將孟南伊的手放進滾燙的熱水中,致使再也無法弄琴。
孟兆庭向來對孟南伊不管不顧,如今卻對林慕這個惡毒的子如此關心。
顧清遠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來。
他將手中的和離書狠狠一團,冷笑著說:“孟兆庭!你想見你兒是吧,那你可算找對人了,一直在我這兒呢。而且最近茶飯不思,我還正想辦法讓多吃點呢!”
“或許是太想家了,所以才沒胃口。你跟我來吧。”
“清遠啊,我就知道雪兒跟著你不會委屈。你早說呀,有你照顧,我們老兩口哪還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地找。”
話還沒說完,顧清遠便帶著孟兆庭來到了室。門還未打開,一令人作嘔的惡臭便撲面而來,讓人本能地想要遠離。
孟兆庭這才察覺到不對勁,腳步開始遲疑。
但后的護衛可不會慣著他,直接將他推進了地下室。
門一打開,孟兆庭就看到自己的兒林慕衫不整,被兩邊的鐵鏈鎖著,下堆滿了污穢之,散發著陣陣惡臭。
的面前還放著兩個大盆,一個里面盛著一團糊狀的東西,另一個盆里,看著像是未形的胎盤,那上面的鮮看上去格外刺眼,也不知是不是特意保存的。
孟兆庭看著林慕這副慘狀,忍不住轉頭指責顧清遠,可卻不敢向前一步。
“雪兒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對?你不是一直最疼嗎?有什麼事你沖我來,放過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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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沖你來?要不是你今天自己送上門,我還真把你給忘了!”顧清遠的聲音冰冷刺骨。
他一把揪住孟兆庭,將他的頭狠狠按在林慕面前。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孟兆庭甚至能看到林慕上麻麻蠕的蛆蟲。他忍不住一陣干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顧清遠冷笑一聲,又將他的頭往林慕上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