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竭力保持著與他的距離,唯恐他看出些什麼。
褚胤倒也不介意,左手攬著我的腰,右手撐住額頭,做出一副風流瀟灑的模樣:
「快去請香香姑娘,好好陪陪咱們小姜大人。」
沒過多久,一濃濃的脂味鉆進鼻中。
我還沒反應過來,花容月貌的姑娘就扭著腰撲進了我懷里。
我渾僵,腰肢被褚胤握住,上又躺了個大人。
不敢,實在是不敢。
「公子,為何那副表看著香香,可是不喜歡香香?」
我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手上悄悄用勁將推開:
「沒,沒有。」
那姑娘又順勢起,嘟著湊到褚胤跟前:
「公子,你帶來的這位姜公子,不喜歡奴家呢。」
褚胤寵溺一笑,示意下去。
我有些張,生怕褚胤看出什麼端倪。
可褚胤只是笑著,仰頭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姜大人,倒是潔自好。」
隨后低下頭,暗自勾起角:
「很好。」
6
我哥還是改不了闖禍的病,有些必須他出現的場合,總是要惹出些子。
我就兢兢業業地跟在他屁后面,給他屁。
慢慢的,我的越做越大,從一個芝麻小,拜閣。
褚胤總是在下朝后,約我一起去喝花酒。
我每次想拒絕時,褚胤就笑瞇瞇地按住我的頭:
「小姜大人,連花樓都不愿踏足,你當真是個男人嗎?」
為了保住我男人的名聲。
我只好苦著一張臉,「自愿」跟褚胤勾肩搭背地進花樓。
褚胤也不讓姑娘作陪,就跟我對頭喝酒。
興頭上來,還非要讓我賦詩一首助興。
我確是個文,寫詞什麼的難不倒我。
但是,我總覺有點不對勁呢?
尤其是,褚胤倚在人榻上,右手搭在我的肩上,俊臉離我極近,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木香:
「小姜大人,來花樓也要這樣端坐嗎?」
我竭力保持著坐姿,左手抵在褚胤的口:
「王爺,你我都是男子……」
褚胤眨眨眼:
「正是你我都是男子,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問題大了去了。
饒是我子遲鈍些,也能覺到不對勁了。
之前從未聽說過,褚胤還好龍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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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開始有意識地躲著褚胤。
先是找了幾個貌的小倌,塞進攝政王府,然后就借口生病,跑去城郊躲了幾天。
希我回去后,褚胤已經有新目標了,就別再纏著我了。
不出半月,就傳出褚胤要娶妻的消息。
我長長舒出一口氣。
這下,我終于能安心當我的了。
只是我高高興興地踏進家中,就被門口的大紅箱子絆了一跤。
我抬眼看去,瞳孔驟。
這滿地的聘禮是什麼況?
我們家要嫁兒了?
可是,爹娘不是只有我一個兒嗎?
我穩住心神,還沒走進大堂,就聽見里面爹爹暴怒的罵聲和娘親的痛哭聲。
我哥跪在中間,死死地低著頭。
「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孽障,你招惹誰不好,你去招惹攝政王?
「現在人家聘禮都下來了,難道真的讓你妹妹去嫁嗎?」
攝政王?褚胤?
這滿院子的聘禮,是褚胤下的?
他要娶誰?
我走進去,將我哥扶起來,滿臉鎮定:
「這是怎麼了?」
我哥低頭看我,臉上掛著一個明顯的掌印,眼中全是愧疚。
仔細問來才知道。
我哥男扮裝進了花樓,正撞上了褚胤。
恰好邊那些狐朋狗友挑撥,跑去調戲了褚胤幾句。
誰知褚胤當天就派人送來了聘禮,揚言要娶姜家小姜早。
8
我面無表地聽完。
面無表地轉回房。
然后面無表地開始收拾行李。
完蛋了,褚胤不是喜歡男子嗎?
這是改了,還是打算把我們兄妹一齊收囊中?
可是,不管是褚胤想泡的小姜大人,還是他要娶的姜家小,都是我姜早啊。
薅羊也不能逮著一只羊薅吧?
爹娘都沒做聲,默認了我逃婚的行徑。
我哥很是愧疚地攔住我:
「阿早,哥哥知道你還是想做,大不了,哥哥去替你嫁。
「反正那攝政王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反倒是他娶了個男子,就算是為了臉面,也不會張揚的。」
誰說褚胤沒法拿你怎麼樣。
我有些意味深長地盯著我哥的屁。
褚胤能干的可多了呢。
「沒關系的哥,我就是出去躲一陣,等褚胤忘了這回事,我再回來。
「但是你可千萬不能闖禍了,在朝堂上能說話就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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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淚眼汪汪地點點頭:
「阿早,哥哥總是對不起你。」
我抬頭看著姜馳野,指尖了他臉上的掌印:
「沒關系的哥哥,哥哥也總是保護阿早啊。」
9
當天晚上,我就坐著馬車跑了。
懷里抱著哥哥準備的小兜兜,和娘親親手做的點心。
馬車很顛簸,沒多久我就打起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不知走了多久,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我了眼睛,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困意:
「怎麼停了?到哪了?」
車夫沒有回答,我有些奇怪地掀開車簾。
外面圍滿了一銀甲的騎兵,在月下泛著滲人的銀。
也許是天氣太涼,我不由得打了個寒。
目移到為首的,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