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胤娶我就是為了謀反,又怎麼可能為了我棄了他的大業。
我依舊固執:「父親,你應該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父親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眼角的皺紋都深了許多:
「阿早,我們,乃至天下人都欠了褚胤的。
「阿早,你是爹唯一的兒,你也是這全天下最通聰慧的子,你本不該被困在高宅大院。
「但爹還是懇求你,嫁給褚胤,好好待他。」
13
大婚當天,褚胤一大紅喜袍,騎在高頭大馬上,與那日郊外圍堵截然不同。
不得不說,他那張臉確實迷人心。
笑起來時,連眼尾的那顆小痣都像是會說話,讓人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捧給他。
過團扇,我上下打量著褚胤,突然覺得往后歲月也沒那麼難熬了。
人生也真是神奇。
昨日我們還勾肩搭背一起去喝花酒,今天我就穿上嫁,了攝政王妃。
自從知道褚胤有謀反之心后,我就猜到了這段姻緣的結局。
所以房之夜,褚胤并未來我房中,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只是侯府高門沒有不風的墻,只怕過了今晚,攝政王妃獨守空房的消息就會傳遍京城。
我倚在玉枕上,漫不經心地翻書,并不在意。
一陣疲乏涌上來,我起正想熄了燭火,木門卻被人推開。
是一大紅喜袍的褚胤。
我訝然,維持著彎腰的作,抬眸看他。
褚胤扯了扯襟,雙眸像是含了一層水霧,搖搖晃晃地朝我走過來,一把握住我的手:
「王妃這是,氣夫君來得晚了?」
我子一僵,下意識想把手回來。
褚胤的力氣卻極大,眸中含笑,分明是故意的。
我順著他的話,關切道:
「王爺醉了?」
褚胤擺擺手,上的檀香混著酒香縈繞在鼻尖,有些奇怪,卻不難聞:
「今日高興,便多飲了幾杯。」
我暗暗腹誹。
裝,真能裝。
也不知道是誰在翠香樓,喝酒就跟喝白水一樣。
現在倒是裝起酒鬼來了。
14
親前,我把我哥房中藏的香艷畫本子全拿出來看了一遍。
學習到了很多,益匪淺。
俗話說,書中自有黃金屋。
我學著畫本子中,指尖從褚胤脖子上慢慢劃過,移到前,放了語調:
「王爺,妾給您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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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胤一愣,甚至忘了裝醉,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沒注意,繼續回憶畫本子。
目往下移,落在褚胤腰間往下的位置,稍微一思考,還是決定直接了他的子。
磨磨唧唧,還是直接進正題吧。
褚胤卻像是到了驚嚇一般,猛地退后:
「你做什麼?」
我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
「自然是做夫妻恩的事啊。」
褚胤看起來臉有些難看,咬牙切齒道:
「誰教你的?」
我有些心虛,畢竟宮里的教養嬤嬤都是我哥應付的。
褚胤見我的表,臉越來越難看。
原本我心中還是坦坦的,但是對上褚胤這目,不自覺地把頭埋低:
「我……我從我哥藏的畫本子看來的。」
「草……」
褚胤這一聲罵得很低,我有些沒聽清:
「什麼?」
「沒什麼。」
褚胤作極快地褪去外衫,長臂攬過我的腰間,轉瞬間兩人便倒在榻上。
我驚呼一聲,卻又掙不開。
褚胤輕嘆一聲,滾燙的膛在我的后背上:
「快些睡吧,阿早。」
15
這是我第一次與陌生男子同床共枕,雖然有些別扭,但也并不排斥。
按照慣例,新婚第二天,我應該跟褚胤一同宮拜見太后和各位嬪妃。
但是皇帝年,后宮空虛。
而太后,褚胤竟是連提都不提,眸中滿是厭惡之。
我迷迷糊糊地起,下意識地要抓起眼前的紅袍套在上。
后卻出另一只胳膊,先我一步取過袍。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扭頭對上褚胤那雙似笑非笑的雙眸。
手臂尷尬地懸在半空,也不是,收也不是。
「夫人這是想替本王更?」
我點點頭,順著褚胤的話,作有些笨拙地給褚胤披上袍。
褚胤比我高出不,我在榻上跪直了子都有些力不從心。
他雙眸含笑,微微俯,長臂撐在我的側。
像是將我攬在懷里一般,淡淡的檀香味鉆鼻中。
我不由得有些臉紅。
臨走前,褚胤在我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笑著:
「夫人真是好生可。」
我有些茫然,覺額頭燒燒的。
是生病了嗎?
很快我便冷靜下來,既然要阻止褚胤,就要用最快的時間搞清楚他的勢力范圍,都與什麼人有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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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像父親那樣天真。
褚胤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人放棄自己的大業呢?
16
接下來幾天,我與褚胤之間倒是相安無事。
他將攝政王府的中饋令牌給了我。
我花了兩天的時間,將王府的賬冊翻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也是,褚胤能放心將賬冊給我,自然也不害怕我從中發現什麼。
回門那天,我哥鬼鬼祟祟地把我走。
「阿早啊,你說得不太對啊。」
我「啊」了一聲。
「你不是說,攝政王會天天把我出去喝花酒,逛青樓嗎?」
「對啊。」
「但是這幾天,褚胤除了偶爾替我解解圍,其他時候人家本不搭理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