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向了一個最壞的結局。
當年的那名質子,就是褚胤。
20
褚胤將頭埋在我的頸窩,幾滴溫熱的順著領,慢慢滾落進服里。
他哭了?
得出這個結論后,我覺全上下都被點燃了。
從小到大,我一直自恃冷靜,從未有過什麼太大的緒波,但是這一次。
我竟然產生了殺的沖。
不該讓七王爺回驛站的,這樣殺就不好理了,但也不是全然沒辦法。
可以在飯里下毒,可以找人把他引出來,可以偽造水土不服……
殺的辦法多得是。
「姜兄,你會一直陪在我邊嗎?」
褚胤冷不丁地出聲,打斷了我的計劃。
我慌忙答應:
「會的。」
褚胤松開抱著我的手,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我,又驀地黯淡下來:
「不會的,姜兄只能是我的大舅哥,姜兄總會娶妻生子……」
那一瞬間,我像是失去了自我,看著褚胤沾著淚珠的雙眸。
我抬手拆掉頭上的簪子,恢復了清冷的聲:
「王爺,我是阿早。」
褚胤愣住:
「什,什麼?」
我急于向褚胤解釋眼下詭異的況,自然忽略了褚胤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褚胤盯著我殷紅的瓣,目幽深,慢慢湊近:
「阿早……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偏過頭:
「沒,沒有吧。」
褚胤雙手托著我的臉頰,輕輕臉上的,語氣強:
「所以,阿早只對我這麼好。」
我哥的畫本子又不合時宜地出現在腦中。
我湊上前,輕輕在褚胤瓣上啄了一下,而后歪著頭看他。
褚胤瞇了瞇眼。
下一秒,更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我的腰有點,子不住地往下。
好在褚胤的大掌托住我的腰肢,吻得又兇又急。
結束后,我靠在褚胤懷里小口氣。
褚胤則是意猶未盡地在我耳邊輕嗅,聲音含笑:
「阿早,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
21
原來畫本子里的事,做起來這麼妙。
怪不得我哥藏它們像藏寶貝一樣。
就是一開始有點疼,沒忍住在褚胤背上撓了好幾下。
都說讓他慢點了,他作還那麼兇,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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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后,我還是有點心疼地給他仔細上好藥,面對褚胤,我總是忍不住心疼他。
那晚之后,褚胤像是打通了什麼任督二脈,夜夜都要著我做夫妻之事。
雖然滋味不錯,但實在是消不了。
當然,我也沒忘了正事。
七王爺那個畜生,我總歸是要收拾他的。
看褚胤那副樣子,當初在大齊,他肯定沒這個七王爺的欺負。
我暗地里收買了些人,趁著七王爺半夜流連青樓,直接將人打暈綁走了。
就算查起來,也就是他自己得罪了人,怎麼也算不到我頭上。
我帶著黑面罩,聲音悶悶的,一盆冷水把他潑醒。
「你你,你做什麼?」
我沒說話,示意旁邊的人掰開他的,將一個黑的小藥丸扔進他里。
不多時,他的眼睛就失去了彩,半睜半闔著。
這種藥丸會讓人陷夢魘,無論問什麼都會如實說,而且醒了之后什麼都不會記得。
這可是刑部審問犯人的寶貝,好不容易才從刑部那邊要來這麼一顆。
「當初大秦派去你們大齊的質子,是不是褚胤?」
「是。」
我出汗的掌心,接著問:
「你對他做了什麼?」
「他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大秦質子,我看他長得好看,就把他拖到府中,要……」
七王爺臉上出猥瑣的笑容,我氣得子開始發抖,但還是保持著臉上的鎮定:
「他那時候才多大,你是個畜生嗎?」
七王爺臉上的猥瑣被震怒替代:
「褚胤就是個不知好歹的賤人,十歲的孩子,竟然把我的,把我的……活生生咬下來了,我了個不不的閹人,他該死,他該死!」
22
我后退幾步,有些古怪地看著七王爺。
怪不得坊間傳言說他不舉。
隨后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褚胤十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孩子,被獨自送往異國,承著巨大的折辱和痛苦。
秦齊戰時,正是因為大秦外戚干政,腐朽不堪,才會落敗。
他們的錯,憑什麼要一個孩子去承擔?
這些年讀過的書,學過的道理,第一次搖。
爹爹說得對,全天下人都欠了褚胤的。
哪怕是他要謀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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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著臉,又將手中的春藥喂進七王爺里,對旁邊的人說:
「去找幾個乞丐來,既然喜歡男人,就讓他玩個夠,做得干凈點。」
幾個黑人瑟了一下,遲疑了一會才應下。
我發僵的臉蛋,轉離開,正對上褚胤那雙漆黑的眸子。
他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我眨眨眼,跑著撲進他懷里,還心地握住他的手,哈了口氣:
「你怎麼來了,冷不冷?」
「不冷,你這是……」
我把頭埋在褚胤膛里,聲音有些悶:
「他欺負你,我想幫你教訓他。」
褚胤失笑:
「陛下派你招待使臣,現在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你就不怕被陛下責怪?」
「不怕,我都安排好了,陛下頂多口頭上說我幾句,大不了明天讓我哥去上朝。」
褚胤我臉上的,眼睛亮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