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早，你怎麼就這麼招人稀罕呢？」
「褚胤，當初欺負你的人，我都會給你報仇，一個也不放過，我們以后就好好在一起，好嗎？」
褚胤看著我，眸中一閃而過的鷙，沒有做聲。
我的心慢慢沉下去，手心攥了我爹的暗衛送來的紙條。
【褚胤有異，三日后宮宴，務必拖住褚胤。】
23
終究是圣賢書打敗了。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褚胤犯錯，他應該繼續做他高高在上的攝政王，而不是為那人人喊打的臣賊子。
可三日后的宮宴，我該怎麼拖住褚胤呢？
他現在對我毫不設防，我可以把他打暈，或者在飯菜里下迷藥。
但我不舍得。
我看著褚胤那雙含笑的眸子，抬手為我布菜，偶爾提起大齊時，眼中流出的脆弱倔強。
我就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眼看著第二日就是宮宴，我卻還沒想到辦法，心中不由得著急起來。
那天給七王爺用剩下的半包春藥，從兜里掉出來。
我眼前一亮。
褚胤好像很喜歡做這種事，而且，這樣也不會傷害到他。
豈不是一舉兩得。
我抿抿，邊出兩個小梨渦，抬手就把春藥往褚胤的茶杯中倒。
「阿早，你在做什麼呢？」
褚胤的聲音冷不丁的在后響起。
我手一抖，直接將剩下的半包全都倒進了茶杯里。
我微微瞪大眼睛，看著無無味的末很快溶在茶杯里。
褚胤也從背后圈住我，下親地抵在我的頸窩：
「阿早，這是在泡茶？」
我干笑兩聲，心一橫，將茶杯遞給褚胤：
「對，我茶藝不，王爺嘗嘗便罷……」
我本意是讓褚胤抿一口。
誰知褚胤就像八輩子沒喝過水，仰頭將茶水全喝了。
我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后退幾步。
這藥見效很快，褚胤皺眉，耳尖染上一抹紅，抬手松了松襟：
「阿早，這屋里是不是有點熱？」
24
我后悔了。
應該直截了當地一子把褚胤打暈。
我趴在榻上，渾好像都散架了，連手指都累得抬不起來。
而褚胤抬手圈住我的腰，又將我換了個姿勢。
我無力地推推褚胤的膛，聲音已經得不調子：
「褚胤，你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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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胤壞心思地湊到我耳邊，張含住我的耳垂：
「那阿早應該我什麼？」
我輕呼一聲，移開目：
「夫……夫君。」
褚胤眸驟然幽深，低頭輕吻我的瓣：
「阿早，我你。」
我腦子有點混沌，卻還是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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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褚胤知道我是為了拖住他，妨礙了他的謀反大業。
他會討厭我嗎？
無論要我怎麼做，都不要討厭我好嗎，褚胤。
25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胳膊又酸又，連抬都抬不起來。
我想開口丫鬟進來，聲音也沙啞得不樣子。
一只手攬住我的肩膀，將我從床上扶起來，同時遞過來一個茶杯。
我就著那只手，低頭喝了口水，才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那人輕嘆一聲，起去將燭火點上。
我看著褚胤，他還是一黑袍，上有的味。
他沉著一張臉看我，沒有說話。
我低垂著頭，臉上沒什麼表，輕聲道：
「對不起。」
屋依舊是一片寂靜，安靜到只能聽見我們二人的呼吸聲。
褚胤靜靜的看著我，眼眸黑沉，里面明明什麼也沒有。
可他看起來好傷心，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起，整個膛又酸又脹。
不知過了多久，褚胤才輕輕開口：
「姜早，我就這麼不值得你相信嗎？在你眼里，我褚胤就是這樣一個人是嗎？」
我抬頭看他，又頹然地低下頭，翻來覆去只有那幾個字：
「對不起。」
褚胤自嘲一笑，撂下一句冷冷的：
「姜早，你心可真狠。」
隨后，轉離去。
26
褚胤離開后，我邊的小丫鬟戰戰兢兢地推門進來。
看著我言又止的樣子。
不知為何，我心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
「小姐，你可算醒了，這幾天外面又一鍋粥了。」
「發生了什麼？」
我明明拖住褚胤了，難道謀反還是功了嗎？
「大齊使團里有刺客，在宴會上公然行刺陛下，還好被王爺提前安排好的人攔下。
「大齊還派遣了軍隊，藏匿在京郊外十里，還好王爺神機妙算，提前將鎮守北疆的軍隊調回一些。這些齊人，膽子也忒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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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上一片茫然。
大齊使團里有刺客？
怪不得，大齊這次派來的使臣是七王爺，他這是被派來送死的。
無論刺殺是否功，七王爺都活不了。
他這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所以，褚胤這段時間的異常，是早就察覺到了大齊的異心，將計就計，狠狠地打了大齊。
在四國大會上歪心思，大齊落了他人口實，自然得付出更多，兩國面子上才能過得去。
爹爹和我都誤會了褚胤。
我低著頭，想起那天在翠香樓，褚胤抱著我時脆弱的模樣，想起他抖著問我，會不會離開他的模樣。
姜早，你真不是個東西。
27
褚胤離開王府后，徑直去了詔獄。
七王爺穿著囚服，蓬頭垢面地吃著一個又臟又的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