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聯姻的對象是個怨夫。
但發泄方式是做家務。
本以為他純純菲傭命,卻意外看到他頭頂的心聲:
【洗洗洗,老婆上絕不能出現其他男人的味道!】
【拖拖拖,把地拖反板讓那臭婆娘對我心生愧疚!】
【做做做,鏟子掄冒煙狠狠抓住那個死人的胃,讓那些小三小四死外面去吧!】
我忍無可忍半夜敲響他的門。
「喂,要不要換個東西做!」
01
深夜,酒池中狂歡不止。
我一邊喝著酒,一邊心不在焉地看著不遠扭的。
余卻忍不住一瞥再瞥安靜如的手機屏幕。
又一次不耐煩地點開屏幕,消息列表依舊安安靜靜。
看了眼時間。
靠!
都十點半了!
這個時間點傅既明肯定都睡覺了!
我頓挫敗,郁悶地起準備回家。
葉初初拉住我:「別急啊,再等一會。」
我搖搖頭。
「不用試探了。」
傅既明晚上十點準時睡覺,早上五點準時起床。
作息規律到可怕。
到了家,正如我意料的那樣一片漆黑。
路過傅既明的臥室時,里面沒有一聲響。
看樣子是睡著許久了。
我和傅既明結婚沒幾天就開始分房睡了。
倒也不是有什麼矛盾。
而是我平時應酬多,回來就很晚了。
而傅既明睡眠淺又睡得早,很容易被我吵醒。
為了不打擾他的工作,我主提出去客房睡。
至于夫妻生活嘛。
人家沒主提,我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跟我是個大魔似的。
以至于都結婚半年了,我倆還是純友誼的綠無害室友關系。
但轉念一想,傅既明都被迫娶了我,我還要求那麼多干什麼。
想想憑借傅家的關系和人脈,我的娛樂公司在半年時間里賺了三倍的錢,心頓時開朗了不。
叩叩叩——
門被敲響。
打開門,傅既明穿著睡站在門口。
我微驚,沒想到他今天居然沒有早睡。
但抬眼就看到他面不虞的模樣。
心想大概是我回來的靜又把他吵醒了。
還沒開口致歉,就看到傅既明眉心一皺。
我頓時想起來他有潔癖,連忙退后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以免上的酒味和陌生香水味弄臟他。
等我再看向傅既明時,他的臉好像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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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眨眨眼,生怕被他聞出來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傅既明口起伏,半響才說了句:
「喝了很多酒?廚房有醒酒湯,去喝吧。」
我老實地點頭,客套地說了句:「謝謝。」
本以為傅既明很快就會走。
沒想到他的目越過我,落在了不遠沙發上的包。
包的鏈條上明晃晃系著一條男士領帶。
我頓時呼吸一滯。
但還是強迫自己鎮靜下來,解釋道:「應該是哪個藝人的惡作劇。」
傅既明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是我讀不懂的緒。
他像是不太在意,只是淺淡地點了點頭,然后就回了臥室。
就這?
連句質問都沒有?
松了一口氣之余,我頓有些苦悶。
好歹是名義上的丈夫,居然這麼不在乎。
02
結婚前我就知道傅既明不容玷污的高嶺之花。
大到相貌家世,小到言行舉止。
方方面面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是從小到大都是備矚目的那類人。
追隨他的目中,自然也有我。
所以當我得知要和傅既明商業聯姻的時候,心中還有些期待和得意。
我想,傅既明應該也是有點喜歡我的吧?
不然怎麼會從這麼多豪門世家中,偏偏挑中了我家。
直到結婚前夕,我爸喝醉了酒說這場聯姻是他求爺爺告求來的。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自作多了。
甚至一想到自家老爹卑微求著傅家娶我的樣子,我就難得不行。
但傅既明何嘗不是被著娶了自己不喜歡的人。
這麼看來,傅既明一樣是這場商業聯姻中的犧牲品。
好像這段婚姻中,只有我是開心的。
欣喜于自己的暗真。
為了不給傅既明帶來困擾,婚后我秉持著可遠觀不可玩的原則。
讓傅既明盡量過得舒心,以減輕我對于來這段婚姻的負罪。
03
第二天是周末。
一大清早起來后就看到傅既明吭哧吭哧地拖地。
我不咂舌。
果然是高力人群啊。
其實也不是請不起保潔。
只是傅既明說過:「我沒缺胳膊,做個家務又不會掉塊。」
但我卻覺得這是他的借口。
實則本原因是傅既明潔癖極其嚴重。
嚴重到本不允許任何外人進他的生存地。
就連他爸媽過來都需要提前一星期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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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我更覺得愧疚了。
他原本可以不用忍房子里有個我的。
傅既明聽到聲音抬起頭看我。
「起來了?早餐已經做好了。」
我扯了扯角,說:「謝謝。」
傅既明邊拖邊問我:「中午想吃什麼?」
我里吃著蛋,擺擺手。
「不用做我的飯,我回我媽家。」
傅既明作一頓,直起子:「我和你一起。」
我果斷搖頭,跟個撥浪鼓似的。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忙你的事就好。」
傅既明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