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住笑,沒忍住打趣了一句:「那下次別做八個菜了,多浪費。」
傅既明抿著,神不自然地「嗯」了一聲。
我把沾有香水味的服遞給傅既明。
手指不小心從他的掌心過。
傅既明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回手,瞬間僵。
耳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面上卻強裝鎮定:「早點睡。」
然后迅速轉,假裝忙碌。
頭頂卻炸開小小的煙花。
【!!!老婆我了!主的!是不是不想離婚了?是不是有點舍不得我?啊啊啊皮好!心跳好快!我要死了!冷靜傅既明!你是高冷人設!不能崩!......但是好想再一下......】
我:「......」
你說傅既明這小玩意兒是誰發明的呢?
怎麼這麼有意思呢。
14
第二天是周末,原本打算按昨晚約定好的,去找葉初初。
沒想到一大清早就看到傅既明躺在沙發上,里還叼著一溫度計。
上沒辦法說話,心聲卻一個字都不落。
【故意躺在客廳會不會太明顯了?算了,老婆都快沒了,還要臉干什麼?不枉費我昨晚上泡了一夜冷水,終于功發燒了,這下老婆肯定不會出去了吧?哎不對,萬一老婆覺得我太差勁了怎麼辦?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唉算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愣在原地,有點想笑。
誰能告訴我,傅既明怎麼會這麼話癆?
可看到他面蒼白地躺在沙發上,我也狠不下心棄他于不顧。
昨晚還信誓旦旦保證絕不會鴿了葉初初。
今天一大早就跪道歉。
結果就是功收獲了葉初初的一頓罵聲。
傅既明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我給他倒水喂藥。
臉上波瀾無驚,心里炸起一朵又一朵桃花。
【yes!苦計就是厲害,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就是好用,我的香香老婆......好幸福,快死掉了,如果沒有離婚冷靜期就好了嗚嗚嗚。】
我現在已經能很淡定地接傅既明的心戲了。
吃完藥,我坐在沙發一邊看電視一邊陪著「虛弱」的傅既明。
寧靜的時沒多久,電話就打來了。
原來是公司某個男藝人被出了,現在網上都要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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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種事直接給公關理就好。
奈何這個男藝人正在拍攝一部 S 級影片,其中利益關系涉及比較雜,經紀人只好請我去公司一趟。
我看著眼的傅既明,無奈嘆了口氣,索直接讓經紀人來家里。
十分鐘后,門鈴被按響。
我帶著經紀人去了自己的書房。
還沒聊多久,「虛弱」的傅既明就拿著抹布走了進來。
他對著經紀人禮貌點頭,然后面不改地專注家務,仿佛眼里只有灰塵。
我一邊和經紀人確定最終的公關方案,一邊用余瞄著那個勤勞的「背景板」。
傅既明完桌子,又作極為緩慢地整理著書架。
恨不得把我的書每一頁都整理得干干凈凈。
頭頂的心聲也是不斷刷屏:【就是這個男人嗎?大家都是男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他的小九九,不就是想趁著工作之便勾引我老婆嗎?他自己沒老婆嗎?嗯?老婆笑了?跟別人笑得那麼開心,為什麼不對我笑?好氣啊,還不能表現出來,不行,我得再去拖一遍地!!】
【哼,我把老婆心的小花瓶得锃亮,都能拿鏡子照了,拖拖拖,把地拖反板讓那臭婆娘對我心生愧疚!】
我憋的越來越難,生怕下一秒不小心在下屬面前笑出來。
迅速敲定最終方案后,經紀人終于在傅既明刀子一般的目中走出了家門。
離開后還沒忘發消息問我:【玥姐,傅總看我眼神好嚇人啊,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啊?】
我瞥了眼一張怨夫臉的傅既明,緩緩勾了勾。
喜歡他什麼?
始于值,陷于才華,忠于格。
傅既明表面高冷,實則卻是個腦補帝和腦,還是自帶醋屬的那種。
原來這樣沉悶的山也會為我嘩然。
下一秒,虛弱的山說:「中午吃五菜一湯可以嗎?」
我:「......」
我看著傅既明神抖擻的模樣陷沉思。
他到底是病了還是沒病?
15
周末結束后,我和傅既明又開始各上各的班。
仿佛那天早上去離婚只是做的一場夢。
要不是傅既明天天在心里提冷靜期這三個字,我都幾乎要忘記了我們還在離婚冷靜期。
因為臨時要去隔壁市出個差,我下班回家就開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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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既明到家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剛準備開口和他說一聲,就看到他頭上滾的字。
【怎麼辦怎麼辦?沈玥難道已經不想和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為什麼要突然收拾行李,難道我們真的要離婚了嗎?不要啊,心好痛,老婆你別走啊你別走......】
可臉上還是一副平淡到極點的表。
我起了壞心思,故意逗他:「既然都要離婚了,總是住在同一個屋子里也不合適的,我今天就搬出去。」
下一秒,傅既明像是忍到了極點,底反彈般口而出:「不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