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搬到我隔壁,照顧我生活。
寫給我一張紙條,只有一段話。
【的理想,還常存嗎?】
我被,開始打足神看病吃藥、調理。
沒想到弄出倒賣玫瑰燈的疏。
一下子從無人問津變了全網黑。
「屋偏逢連夜雨啊,倒霉!」
上節目的前夜,我對做了一桌可口飯菜的周穗說這話。
他勸我:「別擔心,總是車到山前才有路,我會陪著你,直到輕舟駛過萬重山。」
但他顯然小瞧了我的倒霉程度。
我這條路吧有點邪門……走獻祭流。
這下該哭的是周穗了!
3
我撿起地上破碎的手機。
接通電話。
對周穗說:「穗啊,咱們這個輕舟……雖然沒過萬重山,可它撞上大冰山了啊!」
他明顯被氣得發笑,在一陣電流聲中傳來咬牙切齒的幾個字。
「你……我……不萎……試!」
我連忙說:「啊你說什麼,叮不咚啊,先掛了。」
掛斷電話后。
江燕回抱著我哀嚎:「怎麼辦,怎麼辦!這下咱要被噴死啊!」
現實比想的好一點。
網友注意力全在周穗上,沒時間管我。
他的評論區徹底淪陷,哀號遍野。
全是清一的:【哥,你萎了嗎?】
想當年他也是被稱為「芳心縱火的人系帥哥」,這下徹底了口中「沒過三十就要吃藥的前擔」。
雖然吸引了網友的火力。
可這個輕舟過山的方式太不地道。
朋友祭天,法力無邊。
我拿備用機登錄千年不上的僵尸號,為他正名。
【周穗最近胃不舒服,又失眠,于是托我買西咪替丁和勞拉西泮。我記不清才鬧出這個烏龍!抱歉!】
網友不信,網友不滿,網友離去。
網友徹底相信周穗是男。
我無助極了。
哆嗦著手給他發消息:「沒保住你的名聲,我對不起你!」
卻發現紅嘆號。
他把我刪了?
這時,想起他最近跟把玫瑰燈掛咸魚的網紅楊甜甜在劇里演,輿論上很有發展的趨勢。
我這時候弄出他不行的誤會,是拆人姻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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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垂頭喪氣時。
老闆親自面見我,大為贊揚:「嗯,這種猛料都敢,我知道你想復火的心有多重了!」
我開口想解釋。
他立刻出手示意:「不必多說,我懂。」
我:???你懂什麼?
沒來得及說一個字,綜的行程通告就到我手上。
老闆拍拍我肩膀:「好好干,誰說黑紅不是紅?你才三十歲,大有可為!」
我:「……」
請不要待三旬老人。
一月之后。
被打包扔進綜時,我的心像是死了。
看到神嘉賓時,死去的心突然詐尸。
我瞪大眼睛看著一衛的周穗,匪夷所思:「怎麼會是你?」
電影演膩了,上綜藝玩玩好。
可偏在這麼個養胃風波盛行時上,選綜?
難道是嫌觀眾的腳趾頭扣不出黎夢幻城堡、特地來助一臂之力?
他用恨恨的眼神盯著我,咬牙切齒:「暗對象來綜,我怕我不在會出糗。」
正當我頭腦迅速燒烤他暗對象是誰時,就看到了楊甜甜的影。
恍然大悟。
「奧,那祝你愉快?」
他更怒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
「你——」
說還休,說還休。
雖然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可還是家教太好,人比較面,臟話全都部消化了。
沒在我面前提起節目烏龍的事。
我松了一口氣。
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畢竟,他現在已經全網喜提【養胃哥】的份,跳長江也洗不清。
4
綜模式是旅游主題,隨機匹配隊友一起做菜養娃。
節目組不會來事兒,為了噱頭把周穗跟我分到一組,讓我倆冤家組 cp。
兩個人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娃酷酷跑,娃娃跟山里小猴似的,超級野。
前一秒跳水坑撲我一泥,下一秒把兩個大泥掌引呼周穗臉上。
看著我們嘿嘿笑。
我絕哀嚎。
「公司把人當牛用,我還是病號呢,要來照顧小孩——鬼綜!」
這時。
家里人得知我患上健忘癥,電話都打了。
勒令我立刻回家休息。
我嘆氣:「節目錄到一半走人,跟拉屎拉到一半有啥區別?好啦,等搞完這個綜藝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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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綜藝了。
我無痛洗白。
【節目組讓各自疊一瓶星星,應玉蘭疊完一瓶放起來,轉頭又去疊了一二三四瓶!我嘞個星星大王!】
【是真患了健忘癥,有點心疼了。】
【本以為周影帝和楊甜甜能出火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萎,沒一點 cp !反倒了給應玉蘭洗手做羹湯的人夫弟。】
節目組一看輿論風向,把我和周穗拉到角落。
「夜路讓周穗背你走。」
我老人地鐵手機:「我是腦子磕壞了,不是斷了。」
「你倆同吃一只棉花糖。」
我角:「窮這樣,兩棉花糖都買不起?要不開一下眾籌?」
邊說邊看向周穗,示意他站我這邊。
可他卻罕見地跟我對著干。
「不能非法集資。」
節目組導演眉開眼笑:「還是咱們周影帝懂得多!」
我:「……」
沒忍住,抬手給周穗一個栗。
導演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迅速思考我們的關系,半晌憋出幾個字:「玩得真花。」
離開時又嘀咕。
「看來……被管這麼嚴,周是真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