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看？」
師兄的臉立馬變得冷冰冰。
我連忙解釋：
「不行，我要和師兄出去吃飯。」
周啟兆嗤笑了一聲：
「時鈺，你還找他當借口呢？
「我可看不出你們之間有什麼火花。
「如果你倆真有點曖昧的話，哪會拖到現在還沒結果？」
這個普信男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我剛想發火。
可師兄的手卻虛虛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師兄笑得和煦溫。
但眼尾卻掛著張揚至極的鋒芒。
「周同學，被甩的人該學的不是糾纏，是識趣。
「看不出來嗎？我在追求時鈺。
「也麻煩你讓讓，不要擋住我們去約會了。」
周啟兆瞳孔地震。
手里的煙都掉到了地上。
師兄領著我。
徑直繞過了這位人形雕塑。
21
師兄就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幫我拆餐、倒綠豆湯。
直到一桌菜上齊了。
我都還沒緩過來。
剛剛師兄說什麼來著？
他在追求我？
師兄為我下凡了？
老天你不是在玩我吧，我也配嗎……
「怎麼不吃東西？」
聽到師兄的聲音。
我才猛然回神。
我張，閉上，又張。
如此反復許多次。
才終于不敢確定地詢問道：
「那個，師兄……
「你剛剛和周啟兆說要追我。
「應該只是為了、為了打發他離開吧？」
師兄挑了挑眉，玻璃杯在掌心轉了半圈：
「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掰著手指計算：
「師兄你看，你有那麼多優點。
「長得帥，脾氣好，永遠都那麼溫。
「而且同門里無論是誰遇到麻煩你都會幫忙解決，簡直是哆啦 A 夢。
「我超級崇拜你的。
「覺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和你之間的距離其實有一點點遠。
「這麼好的你，沒理由來追求我呀。」
師兄終于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他抬眸看我，神認真：
「可是在我眼里，你永遠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很多理由。
「時鈺，我只喜歡你。」
師兄刻意拉長了語調。
本來清潤的聲音顯得更加纏綿。
那麼繾綣地念著我的名字。
還說只喜歡我。
這種話，也太犯規了吧……
我的耳尖都在發燙。
Advertisement
都不敢再看他。
半晌，師兄才繼續開口。
他的語氣很輕。
就像是在吐心底最深的：
「我并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完。
「如果你看到我的郁與偏執。
「一定會撤回剛剛說過的那些話的。」
我下意識地反駁：
「怎麼可能！」
師兄不語。
只是把他的手機推到了我面前。
短信頁面映我的眼眸。
我徹底。
呆住了。
那是男視角的，和我的聊天記錄！
22
我拿起了手機。
上翻下翻。
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材照片和視頻。
還有我對他無厘頭的發號施令……
這實在是太恥了！
我躲閃著師兄的目。
糾結了半天，才磕磕地說：
「哈哈，師兄，這、這真讓人有點意外了。
「沒想到擾我那麼久的變態，不、不對，這位給我發了那麼多材照的男菩薩，居然是你啊……」
師兄的面淡淡。
但他握著水杯，泛白的手指卻暴了他混的心緒。
他的睫了：
「抱歉，我知道這樣很卑劣。
「但我不知道該怎樣追求你……
「現實中的朋友都說我太古板，生不會喜歡這種類型的。
「我看到你經常在實驗室刷邊視頻。
「才想要用另外一種方式來靠近。」
啊啊啊！
時鈺，都怪你這麼看黃廢料！
害得純良的師兄都為下海了！
誰說師兄古板啊。
古板純的師兄可太棒了！
我愈發窘迫了。
假裝自己很忙，胡地劃著手機頁面。
但突然就察覺到了不對。
「師兄，這不是我送你的手機啊。
「你怎麼用回舊的那臺了？」
師兄抿了抿：
「之前我就一直有兩臺手機。
「一臺是日常用的。
「而這臺里的所有，都只關于你。」
23
我愣了愣。
然后，退出了聊天頁面。
開始查看手機里的容。
壁紙是我。
相冊里除了他拍的材照，全部都是我。
并不是。
只是師門聚會的各種合影。
他都只截取了有我的那一幀。
我寫過的實驗報告與論文。
初稿、修改版、終稿，全部都安靜地躺在文件夾里。
我該怎麼說呢……
Advertisement
哎，師兄怎麼連我的學垃圾都保存啊。
撿垃圾專業戶一枚吖。
我打開了聊天件。
置頂聯系人依然是我。
連備注都沒改，依舊是「主人」。
這是我在組會投屏時見過的那個賬號。
聊天記錄只有師兄發送的各種節日祝福。
他就默默無聲地。
用這個小號為我送上不重樣的祝語。
我本都沒有注意到過。
還以為是無關要的人的群發消息。
師兄的所有都攤開在我面前。
見證到他暗又偏執的另一面。
我并不到害怕。
甚至有點憐了。
清冷師兄其實是男鬼，更帶了……
可能是我沉默了太久。
師兄的臉上閃過一微不可察的不安。
他語氣帶著刻意抑的失落：
「所以，我還可以繼續追求你嗎？」
我輕咳了一聲。
然后, 頗為不好意思地開口：
「師兄，你會因為我看材照而討厭我嗎？」
師兄幾乎是立刻搖頭：
「當然不會。」
我抑著害。
注視著師兄那雙漾著波瀾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