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嫡姐是重生回來的。
搶我姻緣,占我先機,以為嫁給宋慶元便可一路順遂直至后位。
嘲諷我說:
「沈萬,到最后還是我贏了。」
我就奇了怪了。
一個廢皇子加一個草包人如何一路廝殺穎而出?
重活一世又不是換了個腦子。
1
剛出正月,嫡姐沈相宜便迫不及待去求母親。
凄凄艾艾哭訴父親偏心。
「蕭策安就是個早死的命,反而沈萬的未婚夫婿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皇子!以后還能當皇帝!」
「我好歹是尚書府嫡,皇后的位子本來就該我坐!」
嚇得母親趕忙捂住的。
「哎呦我的乖乖,這話可不敢說,你想掉腦袋不。」
沈相宜這才冷靜下來,可面上沉的神分明寫著不甘心。
第二日,直接帶人來拆了我的院子。
玉瓶瓷壺碎了一地。
就連小娘留給我撐門面的金飾釵環都被全數擄走。
我爭不過孔武有力的婆子,跌在地上急促地氣。
而拿腳尖勾起我的下,笑得趾高氣昂:
「平日我就是太大度了,才讓你這賤骨頭在日后爬到我頭上。」
「不過就是一爬床歌姬生的賤種,也敢擺小姐架子。」
說完,腳尖下落。
狠狠碾在我手背上。
我顧不得手上傳來的刺痛,整個人伏在地上護好宋慶元給我的定玉佩。
還是被沈相宜輕而易舉搶走。
2
很快,我就聽到沈相宜的未婚夫換宋慶元的消息。
而我,從始至終都沒等來他的半句解釋。
宋慶元是父親門生,有娘沒爹,但才華斐然。
上次進士放榜,父親欣賞他文采,便急匆匆把他從榜下捉到尚書府。
寒門學子,配不上吏部尚書嫡。
但配我這個庶剛剛好。
尤記得上元節花燈滿路,他把那塊玉佩掛在兔子燈上。
「兒,母親說,這塊玉佩是父親給的信,如今我贈與你。」
「只愿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可當卑微庶換明珠嫡時,他欣喜接。
而且沈相宜能幫他一步登天,尋回自己的真正份——
陛下江南巡游時流落在外的七皇子。
小娘不在了,未婚夫移,人心都是長的,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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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一下下。
我得忙著給母親請完安后,趕回來漿洗裳。
說來這幾天跟做夢似的,我雖是尚書府三小姐,卻一夜之間卻淪為了浣婢。
還被趕出自己的小院,和侍們住在一起。
沈相宜對我仍然放心不下。
日日都要來我跟前現眼。
「沈萬,你原來是這樣不堪一擊。」
「也是,只要不讓你蹦跶起來,我一手指就能死你。」
「我以后是要做皇后的,等到那天,我必定把我前世到的屈辱通通還給你!」
「我要你每天都活在無盡的恐慌中!」
我誠惶誠恐地低頭。
見我這謹小慎微的模樣,滿意的領著一眾侍浩浩離去。
我裝作看不見周圍人幸災樂禍的眼神,在洗完最后一件服后整理一下上沾滿水漬的擺。
然后朝父親書房走去。
3
從父親書房出來后,我搬回了自己的小院。
還得了一個新份——
嫡三小姐。
母親當然不肯。
但做不了主。
的一切榮都是父親給的,父親開口把我記在名下,連哭鬧都不敢。
沈相宜得知后,又把自己的院子砸了個遍。
見我路過,大罵:
「賤人!賤人!你究竟有什麼妖!」
哪有什麼控人心的妖,不過是給父親「解憂」罷了。
在父親書房——
「父親從小教導孩兒,不把蛋放一個籃子里,如今姐姐為皇子妃,若還能和蕭家聯姻,對我沈家豈不是更有利。」
父親微怒,「為父知道宜兒搶你夫婿這件事對不住你,可你一介庶怎能得住皇子妃的位置!為父也是為你好!
「蕭家雖是世家豪族,但那也是前朝留下的余蔭,蕭家的親事罷就罷了。」
我微微斂眸。
原來父親知道我了委屈。
也裝作看不到沈相宜磋磨我。
只因為沈相宜能帶來更大的利益。
父親見我低眉順目,到底顧及了一些微薄的父誼。
「你若是放不下七皇子,待你姐姐出嫁時,為父準你作為媵隨你姐姐侍奉七皇子。」
媵?
那不還是妾。
倒是可以搞死沈相宜后被扶正,但是我不認為宋慶元這輩子還能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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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一發而全不是麼?
我猛地抬頭,直視父親。
「孩兒求父親一起賭一下,賭蕭家能不能接我嫁過去。」
我賭父親正在發愁如何同蕭家代。
蕭家世代簪纓,蕭策安更是年輕小將中的翹楚,就算這樣,也抵不過宋慶元的皇子份。
畢竟,沈家作為新貴,還未出過一任皇子妃。
父親之所以頂著背信棄義的力由著沈相宜任悔婚退親,不也是因為這一點麼。
這步棋雖丟人,但勝在其中可謀利益實在太大。
父親刷的起,桌上筆墨被袍拽落一地。
「大膽!你憑什麼覺得蕭策安能娶一個庶!」
我跪在地上,直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