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見所結之人皆是我所想收麾下的,重生之事八是真的。
「既然如此,宋慶元還是早點下場,我才能安心。」
蕭策安突然怪氣,「那照這麼說,殿下上輩子真和宋慶元做了一世夫妻,還了他的皇后。」
我見他吃味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你覺得照我的子會安心做他的皇后嗎?」
要麼直接一點,學祁皇夫殺夫奪位。
要麼迂回一點,誕下子,毒殺皇帝,作為太后挾天子持政,再尋個有利的時機廢帝奪位。
我可以做的選擇太多了,想必沈相宜沒有活到那個時候,不然怎麼只會盯著后位就心滿意足。
蕭策安是個聰明人,一點就。
他幽幽嘆氣,「那這麼說來,萬幸我不是皇子,逃過一劫。」
我扯著他的手,與他手掌比大小,隨后與他十指相扣。
靠在他心口,我到他心跳突然加快。
「茶肆見面那次我就說過,你愿助我,我定幫蕭家重回世家之首。
「你和宋慶元不一樣,我們是盟友,他上留著祁家脈,只能當我的墊腳石。」
可惜我的安沒什麼效果,蕭策安里嘰里咕嚕,「就只是盟友麼?」
我閉上眼,假裝沒聽到。
15
我對沈相宜說的話很快就有了效果。
沒幾日,就聽到七皇子接下了治理姜州水患一事。
這倒是個好差事。
如果宋慶元還只是一個進士的話,這確實是個好差事。
但如今他是七皇子,再廢也是儲君的競爭人選,多的是人想給他使絆子。
沒多久姜州就傳來七皇子惹怒百姓,被迫返回京城的消息。
皇帝大怒,不準宋慶元再踏朝堂。
還沒等宋慶元回到王府,沈相宜就先跑回沈家大鬧一場。
父親書房被砸了一地,痛斥父親為何不派人助宋慶元治理水患。
「前世您明明修書一封讓姜州郡守好好輔佐慶元,這輩子您為何沒這麼做?非要看著慶元被陛下厭棄嗎?沈萬不過是個賤籍生的賤婢,父親您是瞎了眼嗎?」
結果被父親打了一掌,并把趕回七王府。
待外面平靜,我從書架后走出。
父親灰敗著臉,「這下你滿意了?」
我拱手笑道:「父親何必做出這番姿態,在您擄我娘親回府后,就沾上了因果,您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還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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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慶元去姜州治理水患期間,我回了趟江家。
將娘親和我的世和盤托出,父親這位吏部侍郎站到我的陣營里來。
如今我有蕭家做底牌,再不是任父親圓扁的沈家庶,父親不想和我魚死網破,就只能聽我的。
離開時,我扶起父親,「姜州水患這件事,父親知道怎麼做。」
16
姜州河道疏通足足用了三年。
治水總督張濤回京后,連升三級,填了工部侍郎的空缺,攜家眷到蕭府拜謝。
張家在前朝就負責水利工程,只不過祁皇夫在位時曾開罪于他,張家子弟再沒得到重用。
張濤到了蕭府,見我坐在主座,心里頓時如明鏡一般,朝我俯首。
「張濤日后全憑夫人差遣。」
這三年來,像張濤這樣不得志的員,我籠絡了不。
只不過他們都以為我是被推出來做障眼法的,背后是三皇子?或是五皇子?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主子到底是誰。
這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狐假虎威雖有風險,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把水攪渾,令人不著頭腦,只能聽我的。
聽我差遣,那就是我的人。
而在外界看來,蕭家一直搖擺在三皇子和五皇子之間。
我能到他們對蕭家的態度由一開始的拉攏,到現在的不耐煩。
我也知道蕭家搖擺不定的日子快到頭了。
眼看祁帝年事已高,儲君之位遲遲定不下來,他們也著急。
蕭家雖手握兵權,但不能為他們所用的話,不如誰都不要,讓蕭家永遠退出權力的角斗場。
我開始時不時跑到七王府,去招惹沈相宜。
直到沈相宜不了,沖我咆哮:「你是不是知道蕭策安快死了,來勾引慶元!」
我心滿意足回府。
很快,蕭策安就被指派到邊關,清繳草原部落。
17
蕭策安從小就在軍營里長大,要不是祁帝忌憚,專門把他調回京城分他兵權,他應該還是佇立在邊境的一桿銀槍。
蕭策安啟程前夜,我第一次見到他披甲胄,威風凜凜的模樣。
蕭策安提著銀槍,低頭看我,眼中有許多緒。
「兒。」他喊我。
不知何時,他對我稱呼已經從「殿下」改了「兒」。
「這段時間,你總往七王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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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揶揄他,「擔心你走后,我直接了宋慶元的正妃?」
他搖搖頭,低笑一聲。
「他就是個沒你便不了事的東西,我怕他作甚?
「我只是……」
說到這里,他深吸一口氣,手把我擁懷中。
「我只是擔心,沈側妃一句讖,明日我走后,這就了我們最后一面。」
我回抱住他,「我不會讓你死的。」
蕭策安下擱在我頭頂,「別當我看不出來,你一次一次跑七王府,折騰沈側妃,說明你也拿不準我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