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雙胞胎竹馬一起向我表白。
他們屏息等待回答,我的注意力卻被憑空出現的彈幕吸引:
「無論配選誰,另一個都能心安理得地和主在一起。」
「倆兄弟真好,都怕傷害到對方,所以把決定權到配手上。」
「可惜兄弟倆都喜歡上了昔月,不過配也很好,他們四個要做一輩子的朋友啊。」
好詭異的配平文學。
我反手給顧昔月打電話:「宋昭宋曜都向我表白了,現在他倆就在我旁邊,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原本想搶我手機的兩人,在聽到我的問題后不約而同地定住,期待著對面的答案。
顧昔月安靜一會兒后沉聲開口:「他倆都不太行hellip;hellip;我覺得我更適合你。」
電話這頭的三人沉默了。
空余電話里的人尷尬地找補:「哈哈,我開玩笑的。」
兩個年的眼睛迅速黯然,安靜得讓人發。
顧昔月逐漸哽咽:「念念,我真是開玩笑的,你別不理我。」
1
宋昭和宋曜人都僵滯了。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顧昔月再度開口,的話差點沒讓我順上來這口氣。
「不過他倆都不太行,這是真的。」
一邊哭一邊解釋。
「宋昭他不行,你知道的。」
口出狂言,我的眼睛都快瞪出來:「我上哪兒知道?我不知道!」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和宋昭的互,我確實沒看過他的。
宋昭在我側,嗖嗖冒著冷氣。
「他就是不行,天天對著電腦不運,非必要不出門,又瘦又白,沒有氣,大夏天還穿得那麼嚴實,肯定差勁,活不長的。」
我松了口氣,原來是這個不行。
宋昭涼涼的聲音響起:「我行不行的,用眼睛就能看出來?」
我嘖了一聲,瞪他。
對小孩說什麼話呢?
宋昭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的手機,招呼都沒打,轉離開。
宋曜帶著希冀開口:「我運,我比宋昭行。」
顧昔月不假思索,哭腔未弱:「你也不行,來去一汗臭味,念念喜歡干凈。」
宋曜下意識聞了聞自己的袖口,皺了皺眉:
「沒有味道,我每次運完都會洗澡。」
「我說有就有,你配不上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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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曜氣得癟,他看向我,那個眼神像是讓我管管顧昔月。
我對他聳了聳肩,管天管地,我還能管得了別人說話嗎?
好吧,我確實是在介意彈幕說的話。
宋曜見我不理會他,沮喪又慢吞吞地轉。
他停頓幾次,像是在等我他。
我關掉免提,把手機放到耳邊:「好了,他們走了。」
顧昔月噎噎地問我:「那,你一個都沒答應對不對?」
「對。」
電話那頭的人才出點笑意:「那就好,你還是跟我最好hellip;hellip;」
的聲音戛然而止,頓了幾秒之后,連忙說:「我開玩笑的,我不喜歡孩子,我只喜歡你,不,我不是喜歡你,我hellip;hellip;」
又把自己說哭了。
我按了按眉心:「好,我明白的,我跟你最要好。」
2
顧昔月平時很依賴我,的反應沒讓我有什麼意外。
但是彈幕讓我費解。
「倆男主比不上一個配,是真不行啊,倆廢。」
「這對我能磕嗎?」
「主那麼依賴配,男主還怎麼上位?」
「那就不上唄,主不選他倆,他倆就不是男主。」
「從青梅敵不過天降變竹馬敵不過天降了。」
「不用過度解讀,主被霸凌過,是配帶走出來的,依賴配很正常,不一定是那種。」
什麼啊!在說什麼啊!
我的臉越發冷,重新踩上自行車,從宋曜邊飛馳而過。
「配的臉怎麼紅了?騎這麼會兒自行車就累了?」
「配的力也不太行耶。」
胡說!
我的腳越蹬越快,旁呼呼吹起風,快到樓底下時我才急剎。
那些文字就和鬼一樣纏在我邊。
他們一直在反復提到「主」「配」。
看樣子我在他們眼里是「配」,被雙胞胎喜歡的顧昔月是「主」。
這群魂不散的東西會不會和顧昔月有關?
我把菜送回家對老媽說:「我不在家吃了,去找顧昔月一趟。」
顧昔月家跟我家隔了一個小區,并不遠,我騎車過去十分鐘。
練地把車停在車棚里,我上樓按響家的門鈴。
顧昔月打開門,看見我后神恍惚了一下。
「念念,你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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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還有些哽咽。
又有兩個人走到門口,站在顧昔月的后。
宋昭和宋曜。
「男主來的時候,顧昔月可沒這麼興。」
「哦豁,男主和配的修羅場。」
「男主和配這兩個詞還能有修羅場?」
「不對吧,顧昔月喜歡配,所以是男主和主的修羅場hellip;hellip;更奇怪了。」
3
我走進顧昔月家,爸媽常年出差,家里只有一個人。
我第一次來家里的時候,整個房間沉沉地冒著冷氣。
現在窗簾拉開,溫馨明亮。
讓我坐在沙發上,開心地去廚房拿飲料零食。
對面的雙胞胎都盯著我,以一種審視的眼神。
大概半小時前還在向我表白的人此時警惕地觀察著我與顧昔月的互。
這個眼神讓人不爽。
我對他們視而不見,顧昔月把零食堆到茶幾上,蹲在地毯上,興致地給我遞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