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薯片你說過好吃，還有這個汽水，你也說過好喝hellip;hellip;我買了好多，你都不怎麼過來。」
我兩只手接過遞來的東西：「老媽把外婆接到家里了，我放假后一直在照顧外婆。」
顧昔月眼睛亮亮的，看著我一眨不眨：「原來是這樣，外婆喜歡吃什麼？我買了送到你家去。」
「咳。」
宋昭咳了一聲，提醒他的存在。
顧昔月看過去：「嗓子難的話就回家去喝藥，早說了你不行，就別到跑了。」
的語氣見地不耐煩。
我記憶里的顧昔月對誰說話都輕輕。
宋昭顯然把這一筆記到了我頭上，我不懂他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顧昔月兀地站起來，擋在我前：「再看也不喜歡你。」
宋昭的臉更差，對顧昔月冷嗤：「難道就喜歡你了嗎？大白天做夢。」
我嘎吱嚼起薯片。
從小他就這副臭臉，做什麼都要人猜，猜不中他意思的人對他來說都是笨蛋。
臭臉毒，這樣子是不會追到朋友的。
「配姐心里在暗爽吧？」
這條彈幕讓我的眉頭了，把角下去。
才沒有。
「宋昭不難，他就是清清嗓子。」
我掃了宋曜一眼，分開這麼一會兒，他不知道噴了什麼香水，上的香氣讓人頭暈。
我只是了鼻子。
顧昔月就對宋曜說：「你上的味道太濃了，坐遠一點。」
托顧昔月的福，雙胞胎要恨死我了。
4
面對越來越高的仇恨值，我拉著顧昔月坐到我旁邊，看著對面的兩個人：
「你們來找顧昔月干什麼？」
那兩人沒開口，顧昔月倒豆子似地跟我說：「宋昭先過來找我，說是他在家里鍛煉，讓我別說話。」
我挑了挑眉，宋曜意味深長地看向宋昭。
「然后宋曜也過來了，渾香得讓人頭暈，說他很干凈。」
我提醒顧昔月：「他們都很在意你說的話哦。」
沒想到顧昔月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挪過來，跟我著：
「不就是我阻撓了你選他們嘛，是想獲得我的認可，讓我幫他們在你面前說好話。」
還能這樣解釋hellip;hellip;
「主：孔雀開屏，孔雀對我開屏是想讓我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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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月：只有我才配得上念念。」
彈幕這些話，讓我坐得都不自在，悄悄離顧昔月遠了些。
顧昔月沒察覺，不知不覺又靠近了。
我不得不先支開無關要的兩個人：「你們沒別的事了吧？可以走了嗎？」
「信的話你的智商也到頂了，你就那麼想和獨？」
宋昭反問回來。
他簡直和吃了槍藥一樣。
顧昔月作為這個家的主人趕人：「沒聽出來你們礙事了嗎？快走。」
宋昭看著我，顧昔月把他推走。
宋曜眼神復雜地看著我，也站起來，說了聲再見。
只剩我和顧昔月兩個人，我本想著沒有第三個人在，我會自在一些。
可我忘記了還有空中的彈幕。
簡直不堪目。
我努力鎮定下來，顧昔月看著，突然手了我的臉：「念念，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紅？」
我躲開的手，坐到單人沙發上：「沒有，我有話想和你說。」
顧昔月不會掩飾臉，因我的躲避，神沮喪：「我不聽。」
「hellip;hellip;我還沒說要說什麼。」
「肯定是我不聽的。」
背過去：「你本來就歡迎，你要談了，要跟我拉開距離，對不對？」
我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高中生活，除了顧昔月總是粘著我，還有誰歡迎我？
「沒有。」
顧昔月微微偏頭過來：「你真的不喜歡宋昭宋曜？你們認識的時間比我長，比我深，他們還都喜歡你，你就一點不心？」
那倆尿床互相甩鍋的模樣浮現在我腦海里，我深吸一口氣：「真沒有。」
顧昔月的臉好轉，向我的方向坐過來：「那你想和我說什麼？」
我看著空中七八糟的彈幕，抿了抿：「一，宋昭宋曜hellip;hellip;你別喜歡他們。」
彈幕很詭異，宋昭宋曜向我表白也很詭異，在沒搞清楚前，最好不要攪合進去。
顧昔月點頭：「我當然不喜歡他們，我會和他們在一起玩，都是因為你和他們的關系好。」
彈幕因的這句話而瘋狂：
「這不是，那這是什麼？」
「真的很難不懷疑主對配是什麼。」
「配姐不讓主喜歡那倆男主，是吃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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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了閉眼，握手，不去看顧昔月的眼睛，心一橫：「二，我應該不喜歡生。」
5
「關鍵詞：應該。」
「這樣嗎？那我要站妹姐了。」
「主要傷hellip;hellip;咦？主沒有傷心？」
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彈幕，也看到顧昔月茫然的神。
愣愣地點頭：「哦。」
我眨了眨眼，這個反應是hellip;hellip;是我想多了。
彈幕果然在胡說八道。
我松了口氣，喝了一口飲料，聽到顧昔月對我說：「念念，今晚有雷陣雨，爸媽又不在家，你能留下來陪我嗎？」
飲料卡在嚨里。
看到彈幕之后，總覺得面對顧昔月怪怪的。
可是......
我想起那個雨天被關在材室的孩，被雷聲嚇得發抖。
顧昔月眼地看著我，在我沒有回答之后，垂下眼睛小聲說：「對哦，你要照顧外婆，我一個人也沒事，反正也習慣了。」
我不自覺地飲料瓶：「我媽今天放假，陪你一晚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