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昔月瞬間開心，撲過來抱了我一下，興高采烈地去收拾臥室。
我在手機上給我媽發消息，老媽過了一會兒才回復。
宋曜的消息倒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
他不像宋昭那麼悶，心里藏不住話。
宋曜：「念念，你知道的，我上沒有味道。」
宋曜：「你趕我們走，要和顧昔月說什麼？你別信的，不是什麼好人。」
宋曜：「我和我哥和你表白，你一個都不接嗎？一點，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
一句一問，讓人心煩。
就非要我參與他們 play 的一環嗎？
我回了他五個字：「別我扇你。」
對話框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念念，你是在討厭我嗎？」
其實宋曜的格比宋昭討喜多了。
但他們要是拿我開涮，不討厭他們才奇怪。
我的思維頓了一下。
可是，有關顧昔月的部分，彈幕沒有說準確。
那hellip;hellip;那兄弟倆的表白有沒有可能也是彈幕說錯了？
6
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想誤會他們的人品。
可是這個彈幕太詭異，我暫時想不到什麼辦法求證。
到了晚上，外面果然開始打雷。
轟隆隆地響。
我和顧昔月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恐怖片。
膽子又小又看，說這是鍛煉膽量。
我的視線還在投影上，但是心思還在思索那些來歷不明的彈幕的真實。
突然顧昔月尖一聲，像個鵪鶉一樣偎在我的側。
我被的聲回神，窗外閃電驟亮，我抬眼就看見一個模糊的鬼臉撲過來。
......
顧昔月從毯子里頭，兩只眼睛水汪汪，像驚的小兔子：「念念，你都不害怕嗎？」
不是，其實是被嚇傻了。
我木著臉回答：「不怕。」
等鬼片放完，顧昔月也睡著了。
外面的雷聲依舊，看起來睡不安穩。
我關上投影，打開小夜燈。
床頭的手機忽地震了兩下。
我打開手機，現在晚上十一點，宋昭給我發來消息。
宋昭：「你在家嗎？我媽讓我給你送夜宵。」
他倆跟我住同一棟樓里，兩家關系很好。
我回復：「我不在家。」
宋昭：「晚上十一點，你不在家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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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昔月家里。」
宋昭：「？」
有什麼問號可扣的，拽什麼拽？
以前看在他的臉的份上，還可以對他的臭屁忍一忍。
現在一秒也忍不了。
我準備息屏，他的消息又跳出來。
宋昭：「人呢，讓回我消息。」
我看了眼睡在床邊的顧昔月，把往床里推了推，翻了個，接著睡。
我回復他：「哭累了，睡著了。」
他有一會兒沒回復，我在床上躺好。
手機再次震。
還是宋昭發來的：「？」
7
宋昭考完試，腦子也退化到看不懂漢字的程度了？
我這次沒有回他。
彈幕里夜貓子多得很，看他們的哈哈哈，都覺他們要笑岔氣：
「我看的不是青春校園甜文嗎？覺看了盜版，誰家男主這麼憋屈被配吊著打？」
「配姐至今沒有察覺的回復有多麼妙。」
「年人的雨夜，雷聲陣陣，心上人在喜歡的人側哭累到睡著，代宋昭，只扣一個問號已經很克制了。」
「朕賜名宋昭為克制哥，誰有意見？」
彈幕閃來閃去，看得眼花。
我拿下眼鏡，那團字模糊一團，很傷眼睛。
我打開手機的靜音，秒睡是我的優點。
夜里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沉沉的雨聲過厚重的玻璃和墻面傳進耳朵里。
還有雷聲，從遙遠的朦朧逐漸響在咫尺。
我被響聲驚醒。
在夜里醒了會兒神，才發現那個聲音不是雷聲，而是敲門聲。
顧昔月也被吵醒，著眼睛嘟囔：「這麼晚了，什麼人這麼沒素質？」
我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我閉眼還沒過去多久。
外面的敲門聲還在催命似的響。
我打開客廳的燈，從貓眼看過去。
外面站著兩個被淋的落湯。
我打開門：「你們hellip;hellip;腦子進水了？」
宋昭不語，視線由上而下掃過我，好像在檢查什麼。
顧昔月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皺眉看著他們倆：「你們過來干什麼？」
我恍然，就因為我那條消息說顧昔月哭了，這倆就不顧大雨跑過來。
「應該是在演偶像劇。」
他們就這麼在意我待在顧昔月邊？
我一個生能對做什麼？
在我說完話后，顧昔月一頭霧水，宋昭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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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進了家門：「我也一起。」
宋曜也帶著一水進來，裳被淋，在上。
我的視線停留了一會兒，被顧昔月氣急的聲音喚回心神：「你們上還在滴水！」
顧昔月找了爸爸留下的服，讓倆人先換上。
他們睡客房。
在我進顧昔月的房間準備睡覺的時候，宋昭突然拉住我的手：「還有客房，你去客房睡。」
他喜歡顧昔月就好好說，是牽扯到我頭上，管起我來沒完沒了。
我面無表地開口：「干脆和你一起睡好了，讓你就近看著我。」
燈下，宋昭的眼睛兀地瞪大，微，卻沒有說話。
他的臉迅速紅了。
8
我瞇起眼睛，歪頭看著他。
上次看他臉紅，還是他育課中暑暈倒，我把他拖到樹蔭底下給他喂水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