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是問題。
我還站在宋家就是最大的問題。
我去搶作業本,已經喪失了說話的能力,偏該死的宋昭腦子里的筋又搭錯了把作業本舉高。
「怎麼臉這麼紅?今天不會的是弱智題?」
我看他像是個大弱智。
「給我!」
我已經不想跟他斗,只想遠離這個地方,沒有廢話地別住他的膝彎。
我只是想把他撂倒,但他的反應速度也很快,拽著我的領,兩人一起噗通倒在地板上。
這時候后的門開了。
宋曜臉上紅霞彌漫,過來把我扶起來,在我耳邊悄悄說:「別說出去,求你了。」
而我的注意力只在他扶我的那只手,有沒有洗。
大概我跟宋曜的氛圍太過古怪。
宋昭從地上站起來盯著我們,完全沒有防備,我搶了作業本轉就跑。
那天之后我都躲著宋曜走,看見宋昭我都要激靈恍惚一下,起一皮疙瘩。
但是思維詭異地發散,雙胞胎哪里都一樣嗎?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我連宋昭也無法直視了。
幸好還有顧昔月在,跟我形影不離,大大降低了我和雙胞胎接的機會。
我好不容易才在學習摧殘下忘記這些。
現在好了,全想起來了。
「配和弟弟有啥過去嗎?」
「他倆在說什麼,兩個人都跟西紅柿一樣紅。」
「弟弟是在威脅配嗎?怎麼他一臉恥?」
「怎麼辦hellip;hellip;我好像是個雜食黨,什麼都能吃。」
「青梅竹馬也好吃。」
「劇已經一路狂奔到不知天地為何了,比路邊的野狗還野。」
彈幕不知道我和宋曜的事。
他們本什麼都不知道,凈瞎說給我看。
我低著頭用力回復宋曜:「敢說把你殺了。」
宋曜回了一個委屈的表:「你就對我這麼兇,對宋昭就不是這樣。」
我:「?我那是懶得理他。」
宋曜:「所以你覺得我比宋昭好?」
末尾附了一個張笑的小黃臉。
我:「半斤對八兩。」
屏幕頂上顯示對方正在輸。
過了一會兒,宋曜才發過來消息:「那我是半斤還是八兩?」
你們雙胞胎?
宋曜有時候笨得很清新。
宋昭一直清醒地惡毒。
相比較之下,我覺得宋曜更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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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ip;hellip;我怎麼真比起來了。
外婆還繞在我邊灑水,水珠落到屏幕上。
鍵盤不可控地打出一串 666666,在我屏幕之際,這串 6 發了過去。
宋曜:「我是六兩?」
我:「你是神經不正常。」
宋曜:「那是半斤,還是八兩,還是六兩?」
他有病啊。
「他是不是喜歡你啊?在逗你開心。」
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外婆已經放下水盆,戴上老花鏡,我的屏幕。
我像是開心的樣子嗎?
我深吸一口氣,面無表地回復:「會倒立嗎?」
宋曜:「會啊,怎麼了?」
我:「去把你腦子里的水全都倒出來。」
11
我覺得再跟這樣的他們接下去,我會神失常。
我果斷地切斷了和他們三個人的聯系。
趁媽媽放假,帶我和外婆去鄰省燒香。
好歹心平氣和地清凈了幾天。
等我從山里出來,打開手機,他們三個的消息像垃圾短信一樣向我奔涌而來。
本不想看一眼。
彈幕也像垃圾短信一樣填充我的視野:
「配離開這幾天,劇好像回復正規了,主男主集變多了。」
「真的正常了嗎?」
「哪里正常了,他們三個臭著臉見面的樣子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找不著配,這仨可急死了。」
我平心靜氣地無視掉這些彈幕,決定回到正常的生活。
但是回到家門口,手里的行李還沒有放下,顧昔月像一只兔子一樣竄進我懷里。
抱著我哭。
「念念,你去哪里了,嚇死我了。」
我尷尬地看著媽和外婆。
外婆一臉不贊同,叨叨咕咕:「多了忙不過來。」
老媽把外婆帶進家門,把門關上。
我松了口氣,扶上顧昔月的肩膀:「我就是去禮佛了幾天。」
眼淚汪汪,一臉后怕:「我還以為你死了。」
不回消息也不用這麼咒我吧?
我掏出紙巾給眼淚:「不至于hellip;hellip;」
仰著臉讓我,沒有一點接過紙巾的自覺,眼睛像打開的水龍頭,眼淚接連不斷地流。
「念念,你千萬別死。」
「?我盡量。」
「不行,不能是盡量,你一定不要死。」
「......」
的眼淚有越流越多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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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正常來說,我也不想死。」
我機械地給眼淚,人機地回答的話。
把我抱得更,在我懷里哭得嗚咽。
如果不是我還在呼吸的話,我會懷疑是在給我哭喪。
我空了自己的鼻子,松了口氣。
確實還有氣。
哭著哭著,開始罵起了宋昭和宋曜。
「都怪他們兩個,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你,你也不會想走。」
其實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你。
「他們兩個本不懂孩子的心,就是兩頭豬。」
「hellip;hellip;我也是頭豬。」
我擔心哭得缺氧,已經開始胡言語了。
我把從懷里拉出來,果然哭得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不過是出去了一趟,的反應怎麼那麼大?
「顧昔月,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的哭聲戛然而止。
12
回到顧昔月的家。
顧昔月時不時噎。
我冷著臉坐在對面。
宋昭和宋曜趕過來,大概是跑急了,臉上泛紅,微微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