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見我，明顯都有一個松了口氣的作。
「先別放松，我有話問你們。」
他們三個一起坐在我的對面，我一個人包圍他們三個，冷著臉問。
「我都知道了。」
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麼。
「現在你們坦白我還有可能原諒你們。」
也不一定。
我看著他們：
「誰先說？」
「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是真的喜歡你，只有你，我從來沒有后悔過和你在一起。」
我對上宋曜的視線，臉熱起來，突然說什麼啊！
宋昭瞥了他一眼：「那你怎麼不照顧好，還讓出了事？」
我出什麼事了？
顧昔月冷笑：「你又是什麼好人？最傷人的話不是你對念念說的嗎？」
我是在玩海湯嗎？
宋昭的反應很大，口劇烈起伏：「是我想嗎？我得瞎了幾個眼才會去追你？」
「誰稀罕，要不是為了一直和念念在一起，我怎麼可能理你？」
「做妯娌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你長得像模像樣，看起來真像個人。」
「你是個人，但凡念念喜歡孩，或者我是個男人，還能有你們兩個什麼事？」
「要說親，我和念念的親程度是你們想不到的。」
原本是宋昭和顧昔月在吵架，宋曜突然了，引發了另外兩人更大的怒火。
「就屬你最沒用，好意思張？」
「哼，但凡當時選的是我，我們就不用再來這麼一趟。」
「嗯，哥有本事，但是念念就是選我。」
「說談談試試，你還真當喜歡你了？」
我一個頭三個大，他們越吵越兇，好像每一句話都是點燃炸藥的火線。
我無助地抬起手：「別，別吵了。」
「選誰都好過選你，為什麼不看好自己的手機，讓念念看到？」
「宋昭追你是件離奇事，我對你念念不忘就不離奇了？」
「別跟我比，我可不像你們那麼蠢，都得償所愿了還節外生枝。」
「是啊，您老最穩妥，所以也是你對念念說只要人在一起，是哪種重要嗎？」
「你不是也不介意？像個老鼠一樣，藏那麼多東西，怎麼就是沒勇氣表白？」
「我對念念的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男歡怎麼就齷齪了？哦，你不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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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是個人，你還真思考上了。不管會不會喜歡生，我都要和在一起。只要念念喜歡我，我用什麼份留在邊都可以。」
「所以我也沒說錯，你對哪種都可以。」
「可就是因為你的這句話才讓念念傷心，才hellip;hellip;」」
他們三個都不說話了。
客廳里突然安靜得令人窒息的安靜。
我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默默接話：「然后我就死了？」
13
沒有人反駁。
看來我說對了。
我看著他們如出一轍的衰臉，重新啟高考后丟掉的腦子，把他們的爭吵和我看見過的彈幕信息整理起來。
「宋昭和宋曜一起向我表白，我選了宋曜，宋昭向顧昔月表白了。」
「明面上是互相喜歡的，但實際上，宋昭和宋曜都喜歡顧昔月，所以宋曜和我在一起之后又私下和顧昔月聯系。」
宋曜：「被迫的。」
顧昔月恨恨：「他配不上你。」
我：「好的，有什麼控制著你們，讓你們不得不表現出你們三個才是有真，而我是個被拉進去的局外人。在看到宋曜手機，發現這個真相之后，去問清楚，宋昭又說話刺激了我。」
宋昭也說了句：「被迫的。」
「然后我傷心絕地死掉了，被車撞死的？」
顧昔月低著頭悶悶地說：「你跑出去，經過樓底，被高空墜砸死的。」
hellip;hellip;好潦草的死法。
「然后呢？你們怎麼發展的？」
宋昭深吸一口氣，看向我：「沈念，你信嗎？我們有各自的設定和人生軌跡。」
我想到彈幕說的話，點了點頭：「你們是主角，我是配角。」
宋昭點頭：「你的作用就是救下顧昔月，讓顧昔月作為天降來到我們邊，然后hellip;hellip;死掉，讓我們的有波折，為一個讓人難以釋懷的痛點。」
顧昔月：「我本不喜歡宋昭，一點都不喜歡，我很討厭他看著你，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那麼和他在一起了，然后想著和你為親人也不錯。」
宋昭不冷不淡地回應：「誰又想多看你一眼？如果不是你出現了，沈念好心幫你，我們三個到最后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你才是那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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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月的臉變白。
旁的宋曜沒有關注另外兩人的爭執，失魂落魄地對我說：「念念，那些信息本不是我想發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時候的我好像沒有什麼自主意識。但是，對不起hellip;hellip;」
宋曜和顧昔月說得有些混離奇，宋昭接過他們的話頭：
「你死之后，我們意外且噁心自己做了什麼，我們怎麼會那麼做，那麼傷害你，把你當工人？你分明是我從小hellip;hellip;總之，沒可能繼續在一起，還對彼此產生厭惡，控制我們的力量崩盤，我們才能自由地行。」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如果是小說的話，那就是大綱寫毀了爛尾。
「那你們是怎麼hellip;hellip;找到我的？」
「都死了。」
宋昭輕飄飄的三個字讓我汗豎了起來。
「然后我回到現在，找到了你，一無所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