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的兇宅水龍頭流，我立刻呼獻車來致富。
「我可以獻嗎？先捐五噸。」
後來我又發現家里開始突然斷電，我淡定地聯系「專家」。
一個月后，遍鱗傷的惡靈站在了我面前。
「求求你別投訴了，他們打的我實在不了！我幫你電費行不行？！」
1.
我買了個特別便宜的二手房。
住當晚，我看著水龍頭里流出了鮮。
這是新鮮的紅，我著下，看著那嘩嘩流淌的紅，陷了思考。
我對著空氣鄭重問道：「我現在睡在地板上的二手床墊上，你知道我很窮的，對吧？」
無人回答。
「你的意思是，」我對著空無一人的浴室大聲宣布，「在這個自來水費貴得要死、連沖廁所都讓人心疼的年代，我只要一擰開這玩意兒，就有源源不斷的鮮？」
那豈不是……發財了！
我果斷掏出手機，撥通閨小葉的電話。
「葉啊！我買了個兇宅！」
「啥？你瘋了？多錢買的？」
「這不重要！」我聲音激昂，「重點是，這房子一開龍頭，流的不是水，是！」
小葉沉默，估計以為我失業后徹底窮瘋了。
「純天然無添加，量大管夠，我甚至還沒水費！你說，你聯系下你們站……」
過了足足十秒，小葉的聲音才幽幽傳來：「所以，你真沒事？」
「格局打開！」我激澎湃，「我要獻，不，是合作！可持續發展！我提供穩定源，你們提供專業設備和技支持，雙贏！」
小葉在那頭深深吸了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行，行！你牛！你等著，這事兒你別管了！今晚我把獻車給你開過去！」
當晚，一輛獻車像一艘誤恐怖片場的方舟，穩穩當當停在了我家樓下。
幾個穿著白大褂，一臉唯主義戰士表的工作人員跳下車。
我熱地指引著他們：「來來來，管子接這邊！廁所水龍頭！流量大著呢！保證純天然無添加！」
工作人員們帶著專業設備，一臉「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幺蛾子」的表，擰開了水龍頭。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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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奔涌而出，氣勢磅礴。
小葉眉頭擰了疙瘩，湊近聞了聞，又用手指蘸了點捻開，表變得十分復雜。
把我拉到一邊：「桑竹，你確定……這真的是自來水系統流出來的？」
2.
第二天晚上，小葉領著他們部門的「專家」來訪。
「專家」套著件洗得發白的紫道袍，手里拎著一把油水亮、一看就很有年頭的桃木劍。
「丫頭，奉上頭指令，來跟你家這位住戶談談。」
紫袍師傅站在客廳中央，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調調，目銳利地掃視著四周，仿佛在尋找談判對象的藏之。
屋子里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一冷的氣流開始在角落里盤旋。
師傅清了清嗓子：「貧道市中心委托，特來與你協商。」
「中心希與你建立長期、穩定、可控的供應關系。作為回報，中心可以酌為你提供一些……有助于魂穩定的香火供奉，如何？」
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冷氣流停滯了一下，似乎在消化這匪夷所思的合作提案。
沒一會又開始在我們頭頂盤旋，室更加冷。
「當然，你要是不想好好通。」
師傅抖抖道袍：「貧道也略懂一些拳腳。」
3.
李師傅走了，叮囑我以后每周二周五晚上給獻車開門。
小葉勸我搬家，我不同意。
我失業兩年，最后一點錢還了貸款，哪有錢出去住。
我想這個惡鬼應該沒有我這個窮鬼怨氣重。
接下來我就靠著小葉幫我爭取的「供補」過日子。
工作人員已經來過幾次，每次走的時候都是喜氣洋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僅沒嚇到我，反而讓我混上了穩定的收，房子里的鬼心里不平衡，又開始作妖。
客廳頂燈猛地一下劇烈地閃爍，接著「啪！」一聲脆響，整個房子瞬間陷一片漆黑！
我爛命一條，看著發脾氣的鬼無語。
這家伙不敢跟李師傅剛，把氣撒我頭上了？
我淡定地掏出手機，練地翻到「AAA 理超度」撥了過去。
「李師傅。」我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無辜。
「我家又斷電了，全黑，手不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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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墻角盤旋的風開口：「我懷疑是合作方……緒不太穩定，單方面撕毀協議，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斷電運。」
不到十五分鐘，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我那可憐的大門被暴力推開。
李師傅穿著道袍，電車頭盔都沒摘，一只手赫然握著那柄在黑暗中泛著金的桃木劍！
他進廁所和鬼談了一會兒，滿意地出來了。
4.
李師傅走時讓我放心，他和家里的鬼簽訂了契約，下次不用過來都能收拾這小子。
接下來的一個月，每次斷電，無論白天黑夜，我給李師傅打電話他都是秒接。
接通電話以后，念上兩聲罪過罪過。
效果立竿見影，斷電的頻率從每晚三次銳減到每晚一次。
就在我以為生活即將步間歇斷電、持續收的詭異平穩期時，某個深夜，我正窩在沙發里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