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三個工作日。
等投訴的結果出來,估計班長的獎金早就花完了。
在等待期間,獲得二等獎的張同學一直和我保持切聯系。
【我聽說組委會非常重視這件事,肯定很快就能出結果的。】
【你放心吧,你就是原創,他別說只是小小一個班長,他就算是廁所所長、客廳廳長也是盜竊!】
這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一眼就認出是班長打過來的。
隨即按下掛斷按鍵,反手就是一個拉黑。
現在知道聯系我理了,晚了!
14
第二天晚上,組委會聯系我。
初步判定班長的作品確實存在違規。
因為涉及獎金的追回和侵權賠償的問題。
評委組要求我線下提供稿件的初始載和本地創作記錄。
我們約定好時間見面。
在此期間,我一直小心謹慎。
沒有出半點準備和班長剛到底的樣子。
在寢室和班長打視頻電話的學委以為我知難而退了。
還在通話里幫我爭取獎金:
「阿軒,畢竟沈寧也出力了,你就把獎金分給一半唄。」
誰知道電話那邊傳來幾乎暴怒的聲音:
「分什麼分!姓沈的這死丫頭給我舉報到組委會了。現在組委會要求我拿出原創證明,不然就要撤銷我的獎項,還要通報到學院,記錄賽事不誠信名單,賽五年hellip;hellip;」
陸蕭蕭趕戴上藍牙耳機。
兩人談了大概五分鐘。
氣呼呼地掛斷了電話。
還在床上追劇的徐文靜,悄悄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這時候,陸蕭蕭突然轉過,沖我吼道:
「你真是煩死了,班長都答應要給你分獎金了。你怎麼非要舉報呢?
「都是同學一場,你非要讓班長這麼難堪嗎?」
我給班長難堪?
這分明就是班長自作自!
我給了班長太多次機會了。
他分明可以自己主承認錯誤,撤下獲獎作品。
可偏偏就是不知悔改。
于是我告訴學委:
「就寵你這一次。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反正被記過分、延期畢業的只會是那個子!」
組委會告訴我已在網撤下作品。
我滋滋地拎著午飯準備回寢室。
導員突然從食堂把我拽到的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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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進來,就「哐當」一聲關上辦公室門。
的聲音既克制又憤怒:
「沈寧,班長是覺得這幅作品構思不錯,才拿去參賽的。你看這樣,我們聯系組委會把署名改你的名字,獎金我會先墊付給你,這樣行嗎?」
導員的語氣明顯比之前好太多了。
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可我偏偏不順的意。
我攤手,無奈地告訴:
「不行。已經晚了,組委會要撤銷獎項,要求他賠償了。
「后續班長有什麼要辯解的,去找組委會辯解吧。」
導員看我這麼堅決,又提出了第二種解決辦法:
「班長愿意出 5000 塊買下作品版權,你也不要為難班長了,他代表班級參加集活也不容易的。」
我笑了。
「那就更不行了,班長先未經我同意拿我的作品去參賽,得獎了被舉報才來跟我買版權。哪有這種好事?」
15
去給評委組驗證原始證據那天。
我突然發現電腦不見了。
我翻遍了所有的柜子。
甚至連床板下都找了一遍。
還是沒有找到我的電腦。
我火急火燎地把上鋪的徐文靜晃醒:
「你看見我電腦了嗎?
「早上就在桌上中間的位置,我一回來就不見了!」
徐文靜了眼睛,還帶著些許困意說:
「我不知道啊,聽見你桌上噼里啪啦一陣響聲后我就睡著了。」
頓時,我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學委陸蕭蕭。
肯定是!
在我準備沖出寢室找陸蕭蕭的時候。
陸蕭蕭嬉皮笑臉地拎著茶回來。
我上前攔住,盯著的眼睛問:
「你把我的電腦弄哪里去了?」
陸蕭蕭出一臉無辜的表:
「我怎麼知道你的電腦在哪里?」
直到另外一個室友姜微回來。
一臉歉意地告訴我:
「電腦是我借走了,對不起啊,我早上忘記跟你說了。」
我趕從的懷里搶過我的電腦。
立即開機,發現電腦已經被格式化!
我存了好幾年的文件,全部都不見了!
我幾近崩潰,差點心疼得暈過去。
再也忍不了了,我一拳打在學委的桌子上。
盯著的眼睛問:
「是你故意格式化我的電腦的嗎?」
我握拳頭,錘得桌子嘭嘭響。
學委的眼眶瞬間紅了,出幾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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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無辜地看向我:
「你的電腦又不是我弄壞的,你沖我發火干嘛。」
學委眼角泛紅的模樣,可謂是我見猶憐。
要是我是男子,肯定也會被打。
可竟然把我心的電腦格式化了。
簡直罪大惡極!
我猛拍桌子,大聲質問:
「你到底干了什麼?我的電腦里所有文件都不見了!」
姜微趕站出來,低頭跟我道歉:
「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把你的電腦給弄壞了。」
姜微是知道我的電腦碼的。
開學的時候,說自己買不起電腦。
問我能不能借使用,我欣然同意。
後來電腦碼也沒有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