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雜貨鋪里買了個大木桶放在澡房,把以前阿飄妹子用的浴桶給換了,又提了兩桶水進澡房,也不用燒熱直接就洗了個戰斗澡。
這也就是現在天氣還熱著,不然虞歲歲可不敢這樣洗,也怕生病。
洗好澡,換了一剛剛在自己房間里找的服,這服是以前阿飄妹子穿的,雖說是阿飄穿的,可是是自己的。
說來虞歲歲發現自己對現在的很適應,靈魂與很契合,沒有一點的不習慣,果然是自己的原裝。
虞歲歲穿著這服也不覺得別扭,經歷末世的艱難困苦,這些對來說都不值一提。
矯,不存在的,有的穿就不錯了。
當然,虞歲歲也能買新服穿,不過要是去上工也穿新服的話。
那岐山大隊最新的談資就是了,大隊里的碎婆子肯定講究,遇到些心里沒數的,都要充著長輩的款來指教了。
所以,舊服就舊服吧,再說,自己家的日子是真的好過。
阿飄妹子以前做的服還多,沒有一服有補丁的,這在這時候可是相當奢侈的了。
現在別說鄉下一件服新三年舊三年,補補又三年,就是城里都有人的服上有補丁。
現在布料難得,一件服那真是大的穿了小的穿。
洗好澡,虞歲歲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要睡覺了。
就這麼些時間,自己就經歷太多的沖擊,也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躺在床上,雖然很累了,不過虞歲歲也以為自己肯定要好一會才能睡,換了個地方,不習慣也是正常的。
然而,被自己打臉了!
躺在床上沒幾分鐘,均勻的呼吸聲響起,虞歲歲睡著了。
…….
此時,岐山大隊的大隊長家里,一家人剛剛吃完晚飯,等兩個兒媳婦收拾了碗筷去洗。
大隊長媳婦薛桂芝看著坐在堂屋門口乘涼說話的父子幾人,走了過去。
坐在門口正和自家老頭子說話的沈明旭看到薛桂芝過來,很有眼力見的拿了一個小板凳,放在自己和老頭子的中間,招呼著薛桂芝:
“媽,過來歇會。”
“誒,好,我家三兒就是心,會心疼人。”
薛桂芝和藹的對沈明旭笑著,順便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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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沈廣林看看媳婦,了鼻子,被自家老三搶先一步表現了。
“媽,來喝水。”沈明亮在剛剛弟弟給拿凳子的時候,就起倒水去了。
薛桂芝接過二兒子遞過來的陶瓷杯,喝了一口:
“我家老二也好,我生的兒子就是孝順。”
沈廣林:“。。。”
覺被倆兒子擺了一道,現在自己了沒眼力見的了,沈廣林對著媳婦討好的笑了笑。
見自己男人的模樣,薛桂芝心里輕哼一聲。
看到這場景,沈明旭和沈明亮知道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肯定是自家爸說話惹到媽了,不過看況沒啥事。
兄弟倆都有些習慣了自己爸的了,凈說大實話,不像別人會說些好聽的哄媳婦。
“剛剛你們爺仨說啥呢?”薛桂芝看著這父子三人出聲詢問。
這次不等倆兒子說話,沈廣林先開口解釋:“剛剛我問老三這次回來休息幾天走。”
聽到這話,薛桂芝也不和自己男人計較了,看向小兒子,關心的問:
“老三,你這次休息幾天?”
“有兩天,媽,這次我能在家陪你兩天了。”
沈明旭話說的那一個好聽,哄得薛桂芝眉開眼笑。
薛桂芝擺擺手,“你這次回來在家好好休息,在外面跑這麼久的車,
媽看你都瘦了,明天媽做好吃的給你補補,今天要是知道你回來,媽肯定去割回來吃。”
沈廣林覺得自己媳婦眼睛不好,小兒子哪里瘦了,他看著好像都胖了些,不過算了,媳婦說啥就是啥吧,他怕挨罵。
坐在沈明旭對面的沈明亮聽見自己媽的話,角了,他怎麼瞅都覺得三弟胖了。
真不知道說啥了,就因為三弟早產,媽怎麼看都覺得三弟弱。
唯獨被關心的當事人沈明旭笑瞇瞇的應道:
“好誒,還是媽疼我,看出來我瘦了。”
說著還煞有其事的自己的臉,似乎在證明自己真的瘦了。
旁邊的父子倆人就一個想法:老三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好不要臉啊!
薛桂芝見小兒子的笑模樣,只覺得心里說不出的高興,就是偏心小兒子,整個岐山大隊無人不知。
其實薛桂芝也知道這樣不好,可就是忍不住,小兒子出生的時候是早產。
小小的一團,看著呼吸都很微弱,當時都說養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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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薛桂芝提心吊膽,費勁心力的養著,總算把小兒子養活了,可到底小兒子的底子還是差了些。
這些年來,薛桂芝就怕兒子累著,不了有個萬一。
在小兒子高中畢業一年多后,薛桂芝和沈廣林找人花錢把兒子送進縣里紡織廠運輸隊學開車。
現在是廠里運輸隊的臨時工了,平時就跟著運輸隊往各地送貨。
其實高中畢業進運輸隊不是最好的選擇,可以等廠里招干事的時候找關系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