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把兒子推進井里,重癥昏迷,婆婆卻維護兇手。
「這不是還沒死嘛,就是不小心掉井里。」
「不小心?他是被推下去的!讓警察來理!」
看著警察調出來的監控,婆婆仍然。
「小艾還小,都是一家人,你至于這麼狠嗎?」
很好。
一個月后,侄又「不小心」把婆婆推倒了,腦出癱在醫院。
嫂子抱著侄:「小艾還小……」
對不起,不能笑,太減功德了。
1
兒子在 ICU 躺著,我一步不敢離開。
老公送來晚飯讓我吃點。
「星星是怎麼掉下去的,查到了嗎?」我完全沒有胃口。
老公為難地說:「小艾才 7 歲,這麼多大人一起問,都嚇壞了。」
我不免有些激:「7 歲都讀小學了!跟弟弟一起出去,回來沒事人一樣地吃吃喝喝,我問星星去哪里了,說不知道!」
老公拍著我的背說:「別激,到底還是小孩子,忘了也很正常。星星在里面我也著急啊。」
我抱著頭哭了起來,兒子在里面生死未卜,而我卻連事是怎麼發生的都不知道。
2
我在 ICU 門口守了一夜,終于等到探時間。
我給老公打電話讓他快來,他在電話里支支吾吾。
是昨天我對侄太兇,給造了影。今天不愿意去上學,老公正在替我跟賠禮道歉。
我一點不后悔昨天對侄的質問,如果最后真的不是的問題,我會親自跟道歉。
ICU 門打開,我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兒子的病床前。
他至今仍昏迷不醒,蒼白的小臉上著呼吸機,毫無的小手無力地垂著。
3
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報警。
警察調取了兒子出事路段的監控資料。
我咬著牙看完了整段視頻。
侄一次又一次地抱起我兒子,直到完全把他扔進井里。
兒子用手撐住自救,侄用腳狠狠踩在他的手上。
直到聽到他撲通的落水聲,才悠然地離開。
沒聽到兒子一聲一聲揪心地著姐姐嗎?
不,就是故意的。
警察問我準備怎麼辦。
「至要把先抓起來吧?」我顯得格外冷靜。
如果我兒子有三長兩短,這就是故意殺!
4
警察把侄帶過來的時候,婆婆一路跟在后面哭訴,直到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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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沖過來指著我鼻子開罵:「你這個殺千刀的,我們楊家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讓警察來抓我們囡囡。」
我正準備跟說監控錄像。
婆婆繼續哭訴道:「星星又不是死了,搞得這麼嚴重,囡囡還小,跟我說了,不知道弟弟掉進井里了。」
那就是真的壞。
我看著一旁噎著的小姑娘,再次問道:「警察叔叔都看著,小艾,你說弟弟到底是怎麼掉進井里的?」
侄左右看了看,委屈地說:「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婆婆突然推開抓著侄的警察,一把將摟在懷里強勢地說道:「這都是家事鬧到警察局來做什麼?」
我有多恨,如今躺在床上的是我兒子,推他的兇手逍遙法外還有人護著。
「那條路上有監控,都錄下來了。」
侄突然大哭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弟弟會這麼嚴重。」
哭聲響徹整個警察局,讓人聽得容,可我兒子如今連哭都哭不出來。
「哎呀,這都是家事,何必在這里鬧。」婆婆責怪地看了我一眼,又轉和警察說道,「警察同志,報警的是我兒媳婦,這是我乖孫,不好意思麻煩到你們了,我們這就回家。」
說著,抱起痛哭著的侄就要往外走。
警察倒有些為難地看著我。這確實是家務事,可我不想就這麼揭過。
「媽,你先看看錄像吧。」我堅持不同意放侄走,警察再次將控制起來。
婆婆在這空隙給我老公打了電話:「強啊,你快來吧,看看你媳婦干了些什麼!」
錄像又一次放出來。
婆婆有些說不出話來,小侄在一旁噎噎,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老公急忙地沖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婆婆似乎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沖過去抓住老公的胳膊哭訴道:「強啊,讓你媳婦放了囡囡吧,還小,這一輩子不能這麼毀了啊。」
老公一臉茫然對我說:「媽都這麼說了,別鬧了,我們回家行嗎?」
「不行。」我有些絕,老公從前不是媽寶男,只是有些弱,可如今,不分青紅皂白先向著他們。
「在扔星星下去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自己要付出的代價!」
「嬸嬸,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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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一邊哭一邊開始磕頭認錯,委屈得不行。
老公于心不忍地對我說道:「要不算了,小艾畢竟還是個小孩什麼都不懂。事都已經發生了,再鬧也沒用了。」
婆婆在一旁幫腔:「是啊是啊,別這麼兇啊,小孩子家的,小打小鬧也正常。」
我看了看四周,他們的眼神告訴我似乎我確實不應該這麼鬧。
可是,躺在 ICU 里的難道不是他們的親人嗎?
我的鼻子有點酸,眼淚快要不爭氣地流下來。
5
醫院電話打來得非常突然,我有些抖地按下接聽鍵。
「您好,請問是楊星辰的家長嗎?楊星辰出現多衰竭,需要高氧治療,準備再次手,風險很大,你們做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