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他 P 【250 分戰神】，配上【清北不要我要】的標語。
短視頻平臺到都是模仿他摔電腦的鬼畜視頻。
連門口賣煎餅的大爺見了他都要問一句。
「喲，這不是清北高材生嗎？」
他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
整天在家里發癲，一個不如意就砸東西。
客廳里已經沒幾件完好的傢俱了。
我媽在一旁抹著眼淚。
「造孽啊，怎麼會變這樣，兒啊，要不……要不你去復讀吧？明年，明年我們再考清北。」
孫耀宗聽了這話更瘋了。
他突然從沙發上彈起來，臉上的不停著。
「復讀？現在所有人都在笑我，我還怎麼讀得下去。」
他抓起茶幾上的水杯就往墻上砸。
「媽，我不管，我必須要上大學！你給我想辦法！」
他揪著自己的頭髮在客廳里轉圈，突然停下來，眼睛亮得嚇人。
「我聽說有人捐樓就能上哈佛！你也給我捐！現在就捐！」
我媽傻眼了。
張著，半天說不出話。
「家里哪里有那麼多錢啊……」
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變了氣音。
之前被騙子騙了十萬。
後來孫耀宗要買水軍，又花了二十萬。
我媽現在是徹底沒錢了。
連買菜都要賒賬了。
昨天還讓我不要回學校復學了，去打工賺錢給孫耀宗復讀。
就在這時，我在一旁裝作無意地嘀咕道：
「哎，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說出分前不洗澡就有運氣嗎？」
一言驚醒夢中人。
孫耀宗也不轉圈了。
他慢慢轉過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媽。
他終于想明白自己沒上清北的原因了。
「是你！」
孫耀宗朝著我媽撲了過去！
他抓著我媽的肩膀猛搖。
「都怪你！老子都堅持了二十九天了！是你非要給我！老子打死你！」
他掄起掌就往我媽臉上扇。
一下比一下重。
掌聲在客廳里回，像過年放的小鞭炮。
【啪！】
我媽的老花鏡被打飛了。
【啪！啪！】
我媽的門牙也 biu 了出去。
含糊不清地求饒。
「別打了……來南，你幫我說句話啊！」
我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裝出想拉架又不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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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揪著角來去。
「弟弟，媽不是故意在最后一天才給你的。也不知道這樣會害了你！」
我說得真意切，眼眶都紅了。
還特意在【最后一天】四個字上加了重音。
孫耀宗被我勸得更氣了。
他嗷的一嗓子，揪著我媽頭髮的手又加了幾分力，扯下來好幾綹頭髮。
「賤人！要不是你多事，現在清北都該來求我學了！」
他邊說邊揪著我媽的頭往廁所里拖。
11
我媽拼命著門框。
「來南，救我……快救我……」
說話時，風的門牙不斷有沫涌出。
我急得直跺腳。
拖鞋在地磚上拍出【啪啪】的聲響。
聲音里滿是哭腔。
「弟弟！你松手啊！媽不是故意害你上不了清北的！也不是故意害你被人嘲笑的……」
我的腳尖不著痕跡地轉向門口，隨時準備撤離。
孫耀宗的眼睛更紅了。
他用力把我媽的頭按在了馬桶里，惡狠狠地按下沖水鍵。
「要不是你多事，現在所有人都會來結我了！」
我媽咕嚕咕嚕試圖喝水自救。
但是水太多了，我媽喝不完。
的兩條在地上徒勞地蹬著。
水箱在持續供水，我媽的掙扎越來越弱。
就在奄奄一息的時候。
門被撞開了。
兩名警察沖了進來。
孫耀宗還保持著按的姿勢。
馬桶里的水還在咕嚕咕嚕涌著。
警察一個利落地將孫耀宗按倒在地上。
另一個警察趕把我媽撈起來。
我媽的已經呈現出不自然的青紫，鼻孔里還在往外滲水。
「咳咳……嘔……」
癱在馬桶邊，大口大口地著氣。
眼見著警察就要把孫耀宗帶走了。
我媽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掙扎著爬了過去，抓住警察的。
「別……別抓我兒子……」
年輕警察不可置信地開口道。
「士，他這是殺👤未遂！」
「胡說！什麼殺👤不殺👤的，我們就是鬧著玩！」
我媽爬了起來，將孫耀宗護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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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警察怎麼能闖進別人的家里抓人呢？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厲荏地喊著。
卻抖得不樣子。
警察只能無奈地轉向一旁的我。
「小姑娘，你剛才看到發生了什麼嗎？」
我瑟著肩膀，手指絞著角，不敢開口。
我媽瞪了我一眼。
「在睡覺！什麼都不知道！我和我兒子就是鬧著玩的！怎麼？警察還管母子在家玩水？」
兩位警察深深嘆了口氣。
他們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臨走時，一個警察悄悄往我手里塞了張紙條。
李警。
聯系方式：1345xxxx。
嘖。
真可惜。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那張紙條。
要不是鄰居聽到靜報警。
我媽現在也能會到我上一世的絕了。
12
我不知道我媽答應了孫耀宗什麼條件。
他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幸災樂禍。
我心里有些不安。
這種不安在見到客廳里的一個老婆子時達到了頂點。
穿著老式的黑旗袍，一只眼瞎了，額頭上還文著一串奇怪的符號。
當我走進來時，立刻抬起頭，把我從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