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我忽然悔婚,拋棄了我一直深的沈柯,轉而選擇了我最討厭的江妄。
所有人都很震驚,包括江妄。
他以為我在捉弄他,聲音啞。
「你說我是跟蹤狂,是瘋子,是變態,你怎麼可能會選我呢?你明明最討厭我了。」
是啊,我曾經最討厭他了。
可就是我最討厭的他,在前世在我被人綁架時,只有他拋棄一切去救我,甚至為了護住我慘死刀下。
重來一次,我握住了他的手。
「從今天開始,我不討厭你了,我來你好不好?」
江妄垂落視線,自嘲一笑,并不信我。
「我這麼瘋,你怎麼可能會我。」
「怎麼不會呢?」
畢竟如今的我,比你瘋。
1
「我下午沒空。」
剛醒來時,耳邊便響起了沈柯的聲音。
他整理著一不茍的西裝,語氣冷淡。
「只是試婚紗而已,你自己去就是了。」
我有些恍惚。
前一刻我還在暗布滿氣的碼頭倉庫,下一秒就回到了這里,聽到悉的聲音說悉的容。
我竟然……回到了許多年前的這一天。
沈柯見我不回復,以為我不愿,他睥我一眼,語氣越發不耐。
「難道你還是個三歲孩子嗎?做什麼事都讓人陪著?溫郁,還用我提醒你嗎?你已經年了。」
我抬眸看他。
他今天下午是沒有工作上的安排的,急著出門,是因為他的書徐楠楠做午餐時把手指割傷了。
看發在朋友圈的視頻,傷口并不嚴重,可哭的卻像是天塌了。
沈柯看到了那條朋友圈就要走,想來是因為要陪去醫院。
為此拋下了我這個未婚妻。
前世我不想和他爭吵,忍下了委屈,一次又一次的退步,可換來的是婚后三年的冷落,三年的孤寂。
直到最后,綁匪看中了沈家的財富,綁架了我這個沈夫人,讓我找沈柯要錢。
那天沈柯正在陪徐楠楠過生日。
徐楠楠發在朋友圈里的容歲月好,說沈柯為了排了很久的隊才買來想吃的蛋糕。
可這樣的沈柯卻連接我的電話都不愿意,我抖著手撥通沈柯的電話,打了十幾遍,才打通。
好不容易接通了,沈柯的聲音冰冷,著滿滿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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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溫郁,為了讓我去陪你,竟然連這種噁心招數都想得出來,你累不累?」
「若真是綁架,那就讓他們撕票好了。」
他殘忍掛斷我的電話,也割斷了我求生的唯一繩索。
憤怒的綁匪們意識到了我對沈柯沒有半點價值,想要對我下手。
危機時刻,來救我的,卻是一個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人。
江妄。
我在學生時期就認識了他,一直厭惡他,最討厭他的時候,我連看他一眼都要做噩夢。
可就是這個我討厭到骨子的人,帶著他拼了命才打拼來的所有來救我。
綁匪決定殺滅口時,也是他護住了我。
所有捅向我的刀子,都落在了他的上。
他的涌出來落在我的上,那麼燙那麼燙。
一直到最后,他在我耳邊,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他說:「如果有來生,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討厭我了……」
……
想到江妄,我鼻腔酸,站起,朝著沈柯走過去。
沈柯以為我要拉著他不讓他走,當即冷下面容。
可我卻從他邊走過,打開柜,拿出了。
沈柯蹙了蹙眉,嗤笑了一聲。
「你要做什麼?勾引我嗎?」
我就覺得這人有病。
我穿上,對他說:「沈柯,你我相看兩厭,我們這樣真的沒意思的,該結束就結束了吧,婚也別結了。」
沈柯最后一耐心也沒了。
「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是認真的。」
沈柯眼中緒徹底冰凍。
他在憤怒中甚至多一句話都不愿意和我說,直接摔門離開。
我懶得理他,穿上外套后開始收拾我的東西,常用品全都裝進了行李箱里,剩下的打包進了幾個垃圾袋。
我拎著箱子下樓時,對房子里的阿姨道:「李姨,臥室里的那幾個垃圾幫我扔一下。」
李姨看著我怔住。
「您要出門?今晚不回來嗎?」
「不回來了。」
我笑的很開心,是住進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笑的最燦爛的一次。
「再也,不會回來了。」
2
出門后,我打電話通知了所有親朋好友我的決定。
順帶發了條朋友圈,說取消婚禮,順便置頂。
所有人都非常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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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有多沈柯。
我十歲那年,溫家生意失敗,被出了京市的市場,我父母為了拯救溫氏開始天南海北的跑項目,常年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
和我同校的沈柯注意到了沒有父母關的我,他可憐我,便對我照顧的多了些,到我竇初開的年紀,自然而然的便喜歡上了他。
後來我父母總算是回了京市,他們發現了我對沈柯的,意識到可以借由我來搭上江家這棵大樹,便是推著我去搭關系。
在他們的運作下,沈家長輩最終同意聯姻。
我無比激,卻沒想到會看到沈柯冷漠的臉。
我才明白,他對我的好,從來都只是因為憐憫,而不是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