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就帶著好幾個放著我們照片的擺臺回來了。
餐邊柜上放一個,電視柜上放一個,書架上放一個,辦公桌上放一個,窗臺上放一個,床頭柜上放一個……
我有些無語。
「你就這麼喜歡這些照片嗎?」
「喜歡。」
江妄笑著抱住我。
「特別,特別喜歡。」
連他的屏保都改了我倆合照。
偏偏那張里的我在搞怪,趴在他背上作勢要咬他的耳朵。
「……為什麼一定要這張,就不能換一個面點的嗎?」
「可是我最喜歡這個,我喜歡你這樣親的對我。」
「……」
「……不可以嗎?」
看他眼里浮現出失落,我立馬心的和水一樣,連連搖頭。
「可以可以,你想用那張都可以。」
然后連夜下單了一個防窺手機給他換上。
這照片只能他自己看。
這是我最后的倔強!
……
在江妄邊,我才真切的會到了什麼是被。
他細心,記得我每一個喜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某些小習慣他也能注意到,甚至還能注意到我的生理期。
他粘人,對我像是有癮一樣,片刻看不到我就急著找我,像一只貓一樣,喜歡和我有任何肢上的接。
唯有一點,讓我有些不住。
就是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牲口!
一到了夜,他便會出他瘋的那一面,每每纏綿,他都像是要將我進他的骨,很多次把我折騰的意識模糊。
可即便不住,我還是很他這一點。
他會因我失控,他在意迷時便要吻我頸側的小作,他汗水揮灑時顯得越髮氣的眼角小痣,他明明念難消,卻因為心疼我而停下所有作的克制……
午夜夢回,我從那個暗的倉庫里離,輕輕著腰上的那只手,才覺到心安。
忽然腰上的手了,他了我,聲音里帶著幾分睡意。
「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做噩夢了嗎?」
「嗯,我夢到你……為了救我死在了別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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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作一頓。
他把我的翻過去面對他,親了親我。
「別想了,只是一個夢而已。」
「若這不是夢呢?
「若這是我真的經歷過的,我真的……眼睜睜的失去了你呢?」
我說著便覺得眼眶潤。
「江妄,正如你珍惜我那樣,我也很珍惜你,所以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危急的況,我希你不要去拼命,讓我們一起活下去好不好?」
窗外月照耀,輕紗窗簾被吹拂著。
江妄握著我的手,放到掌心輕吻了一下。
「好,讓我們一起變老頭老太太,一起走完這一生。
「還有,謝謝你珍惜我。」
心尖忽然就了起來,麻的又又疼。
「江先生,你要說話算話。」
江妄便笑著擁住我。
「恩,說話算話。」
8
隔天我準備去上班。
說是上班,其實就是去我名下的一家咖啡店坐一坐而已。
和沈柯在一起時,他不讓我工作,我便日日被他關在家里,實在是閑的發瘋時,我找了閨陳嬈,我出錢,出力,一起開了這家店。
我只是迫切的想證明一下我也是有人生價值的。
這件事連沈柯都不知道。
我唯獨告訴給了江妄。
江妄開車送我去店里,一路上我們說說笑笑,臨下車時,我照例湊過去吻他。
「親的男朋友,晚上來接我呀。」
輕輕淺淺的在江妄眼底掠起,他點頭。
「好,我們一起回家。」
下車后我目送江妄離開才剛走進店里,卻沒想到會看到閨陳嬈白著一張臉,對我拼命使眼。
我察覺不對,立馬就要走,可剛一轉,就看到了沈柯。
他還是那副西裝革履一不茍的模樣,懷里抱著一捧玫瑰,長玉立的男人抱著花的形象往往都是溫的,偏偏他此刻面很沉,眼底有濃郁的火氣。
「難怪我這些天怎麼去尋找你的蹤跡都找不到,原來你是和江妄在一起。」
他大步走過來,銳利的視線刀子一樣的劃過我還掛著幸福紅暈的臉、帶著吻痕的脖頸、和剛被吻的紅腫的上。
漆黑眼眸里的緒漸漸瘋狂,他咬牙切齒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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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走的毫無預兆,原來是因為早就搭上了他,溫郁,這頂綠帽子你他媽給我戴了多久!」
我也起了火氣。
「你把放干凈點再說話,你們沈家的教養是沒有證據就胡給人扣帽子的嗎?」
「廢話!」
沈柯一把將花束塞進我懷里,隨即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承認我一直以來都疏忽了你,我向你道歉,你也不要再鬧了,你和江妄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和我回去,我們的婚禮如期舉行……」
我有些意外。
都親眼看到我如何對江妄了,沈柯這個眼高于頂的人竟然還能說出讓我和他回去這種話?
于是我接著就說:「你腦子沒病吧?」
店外趕著上班的人群熙熙攘攘,店的我和沈柯劍拔弩張。
他的繃的很,渾戾氣重的將要溢出來,偏偏又強行冷靜,額角甚至冒出了青筋。
「你到底怎樣才跟我回去。」
若是以前,我的心一定會隨著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