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茶水間接咖啡時，江妄的助理也在。
小蔡，是個很文靜的孩子。
每次看到我時，目都很復雜。
我知道是什麼樣的心。
大概就和以前的我看沈柯邊的徐楠楠時的心一樣。
我對禮貌微笑，接好了咖啡后正要出去，忽然鼓足勇氣住我。
「溫小姐，請你不要拋棄他，若沒有你，他會死的。」
我頓住腳步，回過。
小蔡眼圈有點紅，怔怔看著自己的腳尖片刻，忽然鞠躬，向我道歉。
「對不起，溫小姐，是我失言了……」
「不用說對不起，我相信你說的話。」
因為說的是真的。
前世我婚禮前夕，忽然冒著大雨來找我，哭著求我去見江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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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對江妄滿心厭惡，固執的認定這是江妄在耍手段，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后將趕走了。
可是就在我婚禮之后，江妄真的進了醫院。
若非是小蔡拼了命的闖進江妄家里，將昏迷的江妄送去醫院，江妄真的會死。
江妄是個瘋子，他骨子里偏激又瘋狂，他對別人狠，對自己更是。
我難以想象……他看著我結婚時，心里會有多絕。
「你可以放心。」我對小蔡說：「這一次，我一定不會離開他的。」
小蔡釋然的笑了笑，笑里還有幾分苦的意味，之后出了茶水間。
隔天，我在江妄的辦公桌上看到了小蔡的調職申請，自請去另一個城市的分公司。
見我拿起那份申請，江妄道：「小蔡工作能力很出，留在這里能有更好的發展，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去分公司。」
為什麼呢……當然是因為喜歡你，但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要遠離你。
但這話我沒說。
只說：「是個很好的人，希能有更好的未來。」
10
我本以為，我已經和沈柯撕破臉了，又不再和他見面了，他應該放棄了才是。
但我想錯了。
沈柯幾乎是發了瘋。
他在生意場上瘋狂打江妄，惡意搶走了江妄好幾個項目。
但這些事江妄都沒有和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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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偶然聽到公司職員說起這件事，我甚至什麼都不會知道。
江妄公司創建不易，我知道這家公司對他有多重要，沈柯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卑鄙。
一個陌生電話忽然打了進來，我剛接起，就聽到了沈柯的聲音。
「溫郁，江妄要完蛋了，你還要繼續和他在一起嗎？」
我很生氣。
「沈柯，你原本在我心里只是個渣男，現在又多了個小人的標簽。」
「你就這麼想我？」
「你難道不是嗎？」
沈柯沉默片刻，才說：
「我就在江妄公司樓下，你出來，我和你解釋。」
我倒想聽聽他準備怎麼解釋。
我剛準備沖出去，忽然又折回到江妄辦公室。
江妄正在看文件，聽到開門聲抬頭看過來。
上一秒他還目淡漠，看到我的一瞬間便盛滿了溫和暖意。
「怎麼了？跑這麼急。」
我張開手就往他懷里撲，他笑著接住我，任由我坐在他上不安分的來回扭著。
「親的男朋友，我那個倒霉玩意兒前男友來了，說要和我解釋一下搶你項目的事，我準備去聽一聽，可以嗎？」
江妄抱著我的腰，歪頭想了想。
「以男朋友的立場，我不想讓你去，但我知道他是不會放棄的，這次見不到你，一定也會有下次。」
「那我就下去聽他說一說，等他說完了我就回來，我想和你一起吃午飯。」
「嗯，好。」
得到批準，我起下了樓。
沈柯靠著欄桿站著，西服上有褶皺，髮有些，眼中有些多。
他這麼狼狽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走到他面前。
「好了，說吧。」
他定定看了我一會，才說。
「江妄充其量就是一個暴發戶，沒有了這些項目，他這公司撐不了多久，你難道要和他這樣一個窮蛋過一輩子嗎？」
我他媽真是不該下來。
就不該信這死人里會說出什麼正常話。
「如果你想說的就這些，那你該回去了。」
我轉要走，他卻拉住了我。
「我不信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你以前明明最討厭他的，我更不信你真的對我一點都沒有了。」
他一用力，我便被拉到他懷里，他微微低下頭，似乎是想吻我。
一瞬間的汗直立讓我來不及思考，直接抬手狠狠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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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的力氣太大，大到直接推的沈柯一個踉蹌，整個人差點摔倒。
我轉過時，看到了不遠的江妄。
我忽然明白，沈柯剛才是看到了江妄所以才要做那個作的，他就是想給江妄看我和他親的樣子。
卻沒想到我的反應這麼決絕。
沈柯的表很難看。
他眼底是濃郁的不甘。
我沒再看他，直接朝著江妄跑過去。
江妄迎住我，看向沈柯的目中有微不可察的一縷暗。
回到辦公室后，我坐在江妄邊。
「我沒想到，我會給你帶來這麼多麻煩。」
「這不算什麼麻煩。」
江妄笑著看向我。
「對我來說最大的麻煩，就是你不要我了。」
「我才不會不要你。」
我認真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