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姑娘,太后娘娘奴婢在此等候,帶姑娘去壽康宮。”嬤嬤見著人下來,率先俯了,恭敬道。
沈珈芙把扶起來,抿著,道:“嬤嬤不必多禮,嬤嬤是姑母邊的老人了,該是珈芙給嬤嬤見禮的。”
這話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但那嬤嬤聽了也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帶著沈珈芙往壽康宮的方向走。
“姑母近日子可好些了?”畢竟明面上是來侍疾的,沈珈芙便問了問。
嬤嬤稍稍側,輕道:“姑娘惦記太后娘娘,娘娘已好了許多,只是還是時常頭疼。”
沈珈芙了然般點點頭,卻見前方轉角的大門口,有人正抬著儀仗走過來。
嬤嬤帶靠在一旁,跪著行禮。
沈珈芙作很快,雖說禮儀并不標準,但也算得上不錯了。
儀仗卻在面前停了下來。
一道聲含著笑意問起們:“這不是周嬤嬤嗎?這位姑娘是?”
沈珈芙依舊垂首,并未回答也并未抬頭。
周嬤嬤解釋道:“回淑妃娘娘,這是沈家二姑娘,得太后娘娘的令前來侍疾的。”
一聽這話,對方似乎想了什麼,好半天才出聲,沈珈芙抬起頭來。
“既是給太后娘娘侍疾的沈姑娘,也該本宮認認臉,省得到時候見面不識,怠慢了沈姑娘。”
沈珈芙一聽這話就知今日是躲不過,再耽擱下去太后那邊也不好代,微微抬起頭,垂著眸,淑妃看清了的容貌。
第2章 陛下
一看見那張臉,淑妃心中一,隨后又緩緩松下來。
倒不是沈珈芙長得不好看,相反,確實是生了張人面,只不過眉眼和溫順,一點不帶艷麗,像只的兔子,構不什麼威脅。
而陛下慣是不這種的,陛下的都是眉目張揚明艷的容貌——如,又如沈禾婉。
這個沈家二姑娘,不足為懼。
淑妃笑了笑,點點頭,靠回椅背上:“好了,去吧,莫要太后娘娘久等了。”
儀仗離開,周嬤嬤和沈珈芙這才站了起來。
“二姑娘,我們走吧。”周嬤嬤喊。
“好。”
又走了好一陣才走到壽康宮門口,沈珈芙穿著斗篷,上都起了一層薄汗,襯得小臉泛,更顯和。
Advertisement
不得不說,周嬤嬤剛剛看見沈珈芙的臉時也如淑妃所想相差無二,這張臉是好看,但在這宮里卻不一定被帝王所喜。
想來太后娘娘也未曾想過這位唯一的沈家二姑娘竟是這麼乖巧的長相。
果然,太后一看見進來的沈珈芙,面上稍僵,卻轉瞬即逝,親切地沈珈芙到近前來。
“珈芙給姑母請安。”沈珈芙行了一禮,這才靠近。
太后笑著問:“哀家只在你時見過你一面,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你都長了大姑娘了。”
“是珈芙?”
沈珈芙點了點頭,適時奉上一個靦腆的笑。
“你就在宮里住著,哀家跟前好久沒有見著年輕的小姑娘來討喜了。”
太后又和說了會兒話,人帶下去收拾一下。
等人走了,周嬤嬤上前給倒了一杯茶,見太后皺起眉,不由得出聲道:“娘娘何必這麼憂心,奴婢瞧著二姑娘很招人喜歡。”說不準就能得陛下心意呢?
太后喝了口茶,不出聲地搖搖頭。
雖說與祁淵并非親母子,但也養了他這麼些年,他的脾氣秉也算是清楚,就沈珈芙這副乖巧的子和臉蛋,只怕不會惹他歡喜。
“你說怎就、怎就?”
周嬤嬤知道太后想說什麼。
端妃娘娘艷麗天,能得寵那麼多年也不無道理,怎麼到這沈二姑娘上,就全然變了個樣?
周嬤嬤無話可說,干笑了兩聲。
另一邊,沈珈芙住進了壽康宮,也不是沒看出來太后見的時候眼中流出的驚訝和失。
失什麼呢?
難道長得不好看嗎?
沈珈芙暗自了自己的臉,覺得不對,在曲州的時候可多人說好看了。
想到曲州,神稍稍黯然一寸,接著,本沒什麼再讓暗自難過的時間,門外有人在喚了。
周嬤嬤是帶著人來的,來者也是子,看著年紀比周嬤嬤要小一些,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但對著也明顯有幾分恭敬。
“二姑娘,這是娘娘專程來指導您宮中規矩禮儀的姑姑,姓徐。”周嬤嬤說完,看見沈珈芙愣了一下。
很快便反應過來,朝著徐姑姑微微垂首,喊了一聲。
沈珈芙想說什麼,又閉上,覺得這來得也太快了些。
Advertisement
今日才剛宮,這麼快就找來人指導規矩。
“太后娘娘還是擔心姑娘您,畢竟這后宮中人來人往,萬一沖撞了哪位就…不好了,娘娘說得是早日學好規矩也能放心讓您出壽康宮外好好看看宮中的景。”
沈珈芙乖順地應了一聲,等周嬤嬤走了就開始跟著徐姑姑學規矩。
自小長在曲州,雖然對宮里的規矩一竅不通,但平日里在家中也有母親教著一些尋常的規矩,學起來也沒那麼難。
這一學就學了好幾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