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已經下去人準備了。
沈珈芙只好行了禮,謝過太后賞賜。
又過了五日,照例是后妃向太后請安的日子。
沈珈芙渾然不知,還是出了偏殿大門,瞧見壽康宮正殿門外候著些面生的宮人才料想到什麼。
今日穿的是一襲桃夭,恰好今日天氣好,天微亮間更襯得皮白皙亮。
還未進殿門,沈珈芙小心地垂頭看了看自己這一,雖然不夠華麗,但也足夠襯份,不至于會丟臉。
想到這里,走了進去。
里面已經來了幾位娘娘,皆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皇后還未至,太后也還沒出來。
沈珈芙走上前去,給們行了一禮:“珈芙給各位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的禮儀學得不錯,小半月過去,徐姑姑已經沒什麼還需教給的了,太后對此也格外滿意。
想來壽康宮里來了位侍疾的沈家二姑娘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后宮,幾個妃嬪皆看向,不必多禮,起就是。
沈珈芙起,站著任由好幾道目看著。
沒抬頭與之對視,低眉順眼的,出一好欺負的模樣。
惠妃笑了笑,語氣平和:“沈二姑娘照顧太后娘娘有心了,若是得空了可來玉霜宮陪本宮說說話。”
沈珈芙一聽這話,還沒來得及回什麼,又聽一道帶著笑意的聲跟著道:“惠妃娘娘說笑了,沈姑娘是來給太后娘娘侍疾的,怎能在后宮中隨意走,怕是不合規矩。”
說話的是趙淑儀,只見坐在帶著靠椅的座位上,面上的妝容很淡,穿著黛青的宮,可見雙手微在腹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著。
有孕的宮妃?
沈珈芙心下了然,誰也不想得罪,正琢磨著說點什麼,好在外面傳了聲音,皇后和淑妃都來了。
皇后的長相不似旁人般艷麗,卻有一種難以忽視的貴氣,而后的淑妃,一副倦怠懶散的模樣,生著一雙多眸。
“都起吧。”皇后輕道一句,也注意到了站在邊緣的沈珈芙。
皇后問起:“你就是沈家二姑娘?”
沈珈芙彎應了一句。
“母后前段時日著了涼,聽聞沈二姑娘宮侍疾,好在能讓母后開懷些。”皇后說著,看看,“你侍疾有功,本宮自該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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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請安之后,本宮人送過來。”
皇后在眾人面前說這一遭,沈珈芙不得不應下來,規規矩矩上前行了一禮,不卑不地謝恩。
皇后都開了頭了,其余的高位嬪妃也只得跟著皇后的意思,都說要給沈珈芙見面禮。
宮妃們面上都是笑著的,實則心里怎麼想沈珈芙都能猜得到。
進宮的目的這些人并非猜不到,可好歹是太后的侄,們不敢在明面上做什麼,更何況,現在還沒進后宮,們就更沒理由做什麼。
沈珈芙一一謝了恩,這時候,太后從里面出來了。
頓時松了口氣,同眾人一起給太后行禮。
太后朝沈珈芙招招手,示意過來,接著笑道:“哀家在里面就聽到了,都在夸你有功呢。”
沈珈芙面上適時帶了些怯的笑意,攙扶著太后過去,低聲輕道:“娘娘們謬贊了,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你是哀家的侄兒,還侍疾有功,得些賞賜有什麼不可的。”太后舒坦地坐下,拍了拍沈珈芙的手背。
眾人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場面,臉上的表幾乎都要掛不住。
沈太后的侄又不止沈珈芙一個,之前的端妃不也是麼?端妃可沒那麼得太后的喜。
不然也不會那麼死在宮里。
皇后面上帶著得的微笑,視線注意到下方稍稍捂著的趙淑儀,等太后那邊說過了一陣才開口。
“趙淑儀可是子不適?”皇后輕輕看著,語氣稍帶關懷。
趙淑儀聞言抬起頭,著肚子的手也放下,臉頰泛起一抹紅,輕輕道:“回娘娘,近幾日就是這般,時常犯噁心,無礙的。”
太后也看了過去,看著的肚子,點點頭,問:“快三個月了吧?有了子就免了請安吧,好好養著。”
趙淑儀寵若驚,被人扶起,盈盈行了一禮,道了聲是。
沒過多久,太后沒那麼多力,散了請安,卻留下了沈珈芙。
第5章 人不留
慢悠悠喝完了一盞茶,太后才開了口。
“之前一直沒同你說過這后宮都有哪些嬪妃,今日人算是到的齊,也正好同你講講。”
其實也算不上齊,來的都是婕妤及婕妤以上位份的宮妃,一些低位的嬪妃連給太后請安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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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自然不可能是太后親自給講,而是太后邊的周嬤嬤給一一解答。
“皇后娘娘您定是知道的,皇后娘娘膝下有位大公主,如今五歲了。”
“淑妃娘娘便是那日姑娘來時路上見的那位,淑妃娘娘與已故的端妃娘娘同年宮,二者的圣寵一般無二,只不過,端妃娘娘已故,淑妃娘娘的圣寵就更盛。”
“淑妃娘娘說不上是個好子,姑娘暫且莫要與之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