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芙有些莫名張起來,不經意看了眼四周。
淑妃的笑意收斂下來,看著沈珈芙和后宮空的手,知道東西是送出去了,于是哦了一聲,冷不丁道:“既如此,沈姑娘還是早些回壽康宮吧,不然著什麼人了,可不好。”
說了這幾句話,淑妃人抬著儀仗走了。
沈珈芙剛剛紓解了些許的心又變得糟糕起來,換了條近路,和錦書一起回了壽康宮。
太后見們空手回來,臉上出一抹笑,和一旁的周嬤嬤笑著打趣道:“瞧吧,哀家說了這孩子心思巧,做的點心哀家嘗了都說好,皇帝哪會不喜歡。”
周嬤嬤在一旁應和太后的話。
沈珈芙只得收斂起面上的勉強,什麼話也沒說。
是進了書房沒錯,東西也送去了沒錯,但是直到離開,那一盤點心依舊一不地被擺在原位——陛下是不會吃的。
想來上次的姜湯也沒有喝。
“珈芙的紅不是好的嗎?”太后提起這事,“上回你送的繡畫哀家喜歡極了,明日哀家就讓人擺出來掛著。”
“你若是得空,繡點香囊手帕,給皇帝送過去。”
“依哀家看,皇帝必然會收下。”
雖然知道太后進宮來的目的只有一個,但是要讓不顧臉面直接繡東西送給陛下,沈珈芙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著急出聲:“姑母,我……”
太后輕輕拍拍的手,安心:“自不會讓你直接就送了,哀家尋個機會,你把東西送出去。”
都說到這份上了,沈珈芙只得應了聲好。
一連幾日,都在偏殿繡手帕,雖說是要送到陛下手上,但估著依照陛下的子,這手帕就算送出去了也留不久。
既是這樣,那也無需繡得多認真。
這方手帕是蒼青,沈珈芙只在上面繡了些墨竹,簡單大方,太后瞧著也滿意,不過沒細看,也沒看出沈珈芙在這方手帕上落下的略顯糙的針腳。
第二日,太后人去請祁淵過來用膳。
誰知人沒請到。
凝香苑的蘭婕妤病了。
倒也不什麼重病,只不過蘭婕妤向來得寵,這病且還忍了幾日,沒忍住才了太醫,傳到了陛下耳朵里。
“姑娘還記得那日咱們回來的時候在花園里見了淑妃娘娘嗎?”錦書打聽到什麼,回來小聲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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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珈芙點點頭,示意繼續說下去。
“聽聞蘭婕妤那日也與淑妃娘娘上了,儀仗各不相讓,淑妃娘娘一怒之下人著蘭婕妤跪一個時辰。”
還有這事?
沈珈芙回想了一下那日走的那條路,淑妃當時提醒們快些回去,們就換了近路,走回壽康宮了,想來是在這之前這兩人就撞上了,若是走另一條路,說不準還能看見蘭婕妤。
“跪了一個時辰,跪病了嗎?”這都過去了幾日了,為何現在才請太醫?
錦書搖搖頭,這個沒打聽到。
“許是蘭婕妤心思多,想不明白,就氣病了。”說完,錦書自己捂住了,小心看看周圍。
周圍只有們幾人。
第9章 你留下
沈珈芙到大殿中時明顯看見了太后的冷臉。
小心地湊上前,大殿上無人敢說話,也只是看著桌面上準備盛的菜肴,上前去給太后舀了碗湯。
“姑母莫要氣壞了子。”沈珈芙咬聲,輕輕道。
太后看著一臉好欺負的沈珈芙,重重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皇帝怎麼就喜歡那個樂了,侄兒的樣貌段哪哪兒都好,怎就看不上了!
“凝香苑什麼時候去請的皇帝。”太后問道。
回話的小宮垂頭應聲:“回娘娘,凝香苑那邊待陛下下了早朝就將陛下請過去了,琴心姑姑去了書房沒看見陛下,問了才知陛下過去了還沒回來。”
“你說說,皇帝又不是太醫,他過去有什麼用?”太后連湯也不喝,對蘭婕妤顯而易見地不喜。
沈珈芙只隨著的話,點頭道是。
侍奉太后用完午膳,沈珈芙回了偏殿,也有午睡的習慣,這一覺睡得安穩,醒過來時看見有些變了天。
“姑娘您醒了?”錦書笑笑,倒了盞溫水遞過去。
沈珈芙迷瞪瞪地接過,垂眸小口喝了一半,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外面:“什麼時辰了?”
錦書道:“未時六刻了姑娘,奴婢見您睡得就沒您。”
沈珈芙哦了一聲,的規矩學完了,在壽康宮也沒什麼事可做,偶爾多睡一會兒也沒事。
“你怎麼瞧著有些高興?”沈珈芙醒了神,注意到,“發生什麼了?”
錦書低了聲音,說:“姑娘睡著不知道,聽說陛下從凝香苑出來的時候罰了凝香苑的好些宮人,連午膳都沒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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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珈芙有些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
錦書繼續同講:“像是蘭婕妤說錯了話,陛下雖沒罰,但奴婢聽宮人都說是要失寵了。”
沈珈芙聽著這些話卻沒像一樣覺得高興,人人都說蘭婕妤寵,可不過是說錯了一句話,失寵的消息就傳了出來,雷霆雨皆是君恩,陛下的反應也在無形當中給了其余人猜測的憑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