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怎麼還沒好……
知道瘀傷最好是用藥開，這樣好得快，可疼得都要麻木了，怎麼陛下還不停下？
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祁淵終于松了手，垂眸，若有所思地打量著。
裳了，還這麼倒在他的桌案上，眸中流著淺淺的委屈和不高興。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呢。
祁淵斂眸，收回手，起來。
沈珈芙重新站到地上的時候腳都是的，被的那只手也跟著不停地發，跌了一下，落進一個懷抱里。
“沒出息。”祁淵抱重新坐回去，見神還恍惚著，手給拉下了袖。
沈珈芙緩了一會兒呼吸才平復下來，下意識拿另一只手蹭了蹭臉，不出意料地覺到一片滾燙。
哪能斗得過祁淵啊。
祁淵一點也不知。
閉上眼，正要說什麼，門外有宮人傳話，聲音略帶急促。
“陛下，許人與趙修儀娘娘起了爭執，誤傷了蘭婕妤，婕妤娘娘傷了胎氣，太醫正趕去凝香苑。”
霎時間，殿的氣氛冷了下來。
祁淵退開，了外面的人進來，了手。
沈珈芙趕從桌上下來，扶了扶椅子，站好了。
小心觀察著祁淵的反應，見他面上看不出著急，心也跟著沉了沉。
“怎麼回事。”祁淵問進門的小太監。
那小太監口齒還算清晰，說話也有幾分條理，將所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回陛下，趙修儀娘娘與許人在花園里上了，一開始也沒說幾句，誰知因著許人髮髻上的玉簪兩人忽然起了爭執，爭執間，趙修儀娘娘將許人推了出去，恰好撞在了后邊兒出現的婕妤娘娘上。”
“好在宮人眼疾手快，替婕妤娘娘擋了一下，但婕妤娘娘還是了驚，說肚子疼，這才傳了太醫。”
沈珈芙站在一旁安安靜靜聽著，現在還沒后宮呢，但也并不意味著未曾被后宮中的事招惹上，先前趙修儀的宮打了的宮，還搶了的料子，知道趙修儀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後來得知趙修儀失了皇嗣還失了寵，就猜到脾氣必然更差，尋常人見了都得躲著走。
許人倒是膽子大，位份低還敢和趙修儀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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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正常，許人如今圣眷正濃，比之失了寵又失子的趙修儀，底氣自然更足。
“去凝香苑。”正想著，祁淵出了聲。
沈珈芙局促地站在原地，這兒是乾安殿，陛下的寢殿，陛下都走了，更沒有理由待在這兒，正想趁著祁淵不注意的時候回壽康宮，沒想到，剛踏出門半步，祁淵又轉回了。
他目遙遙看了過來，落到沈珈芙上，只覺得渾發冷。
“珈芙，跟上。”
直到坐上輦，沈珈芙的腦子還沒清醒。
只聽過陛下過兩次的名字，上一次是和太后定下承諾，這次是跟著去凝香苑。
兩次都不是好事。
手指不由得纏在一起，握了。
陛下這是要讓為眾矢之的？還是給一個教訓？
還未后宮呢，這回跟去陛下凝香苑，豈不和所有人說剛剛是和陛下待在一起？不得蘭婕妤率先恨上？可能還會宮妃們提防。
他怎麼這麼兇。
沈珈芙想要強裝出鎮定，或是強忍怯意展一個放松的神，但只覺得疲憊。
太沒用了。
臉頰被一只手上，抬了起來，對上祁淵略帶深意的眼眸。
祁淵沒有說話，有些糙的指腹輕輕過的臉，問：“這就害怕了。”
沈珈芙順桿往上爬，連連點頭，適時求饒：“陛下，姑母還等著臣回壽康宮，陛下……”
祁淵沒放過，卻松了手，給指了一條明路。
“母后一向不喜蘭婕妤，你去正好，屆時審問清楚了回去告訴母后，今日這一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珈芙想明白了他的話，眼中的慌張逐漸散去，安安穩穩坐了回去。
果然如沈珈芙所想的那樣，圣駕到凝香苑的時候大殿上已經到了不宮妃，其中許人和趙修儀跪在下方，兩人的神各不一樣，卻同樣都著灰白。
殿之中時不時能聽到蘭婕妤的小聲痛呼聲。
沈珈芙跟著祁淵后，一面就招惹了不目，給殿中的眾人彎行了禮，老實站到了祁淵后去。
殿聲音不大，祁淵進去看了一眼，留著沈珈芙在外面。
祁淵剛一走，底下就有人開了口問：“沈姑娘怎麼和陛下一起來了？”
沈珈芙拿出祁淵給準備的話，垂眸輕聲道：“回娘娘的話，姑母今日乏累，臣過來看一眼，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臣恰好在宮門外遇見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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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也挑不出病，誰都知道太后不是很喜歡蘭婕妤，不來，派人來弄清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正常。
于是也都收了聲。
第26章 被貶
祁淵沒一會兒就從殿出來了，看來里面是沒什麼大事。
皇后在祁淵過來之前就問了太醫，知道里面沒出什麼大事，見到祁淵出來，斂著眸，視線偏到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