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時期的死對頭周瑾了弟弟的頂頭上司,
他認出了我弟,經常有意無意向他打聽我。
弟弟也知道我們上學時水火不容,關系賊差。
為了避免被遷怒,
他腦子一,說我出車禍死了。
那一天,周瑾坐電梯上錯樓層,倒水把自己燙了,用訂書釘訂了自己的手。
就差把魂不守舍四個字腦門上了。
我弟一眼看穿:「姐,他這是怕你晚上去索命呢。」
可當天晚上,我好久沒靜的 qq 賬號卻突然彈出來他的消息。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早點說你。】
我:「?」
神經病啊!
1
秦修遠下班回來時,手里拎著我最喜歡吃的草莓小蛋糕。
看見我在拖地,殷勤地湊了上來。
「姐,小弟來,您歇著。」
他拿走了我的拖把,吭哧吭哧開始拖地。
甚至連上的公文包都沒來得及放。
我靠在墻上狐疑地打量著他。
在他氣吁吁拖完地,剛放下拖把后,我快步沖上前,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小子給我說實話,又在周瑾面前怎麼編排我了?」
秦修遠拍著我的胳膊,直翻白眼:「松開,姐,你先松開。」
我松開胳膊。
秦修遠猛吸了一大口氣。
而后在我的注視下,撲通一聲,跪下了。
我嚇了一跳,正要說話,就聽見他極低的聲音:「姐,為了你弟弟的前途,你能不能先死一死?」
我:「?」
秦修遠的頂頭上司周瑾,是我的高中同學。
但又不是普通的高中同學。
而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我們相看兩厭,高中時期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人盡皆知。
秦修遠跟我長得像,再加上就比我小一歲,跟我一個高中,每天中午都會來找我吃飯,班里同學多多都見過。
所以周瑾從總公司一空降過來,就認出了他。
他常向秦修遠打聽我的事。
雖然我明令止秦修遠分毫。
可耐不住這死小子是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
為了討好上司,他早把我賣了。
而且久而久之,被他找到了規律。
周瑾跟我不對付,所以聽到我過得不好,自然會心愉悅。
上次被我抓包時,他聽見秦修遠在跟周瑾打電話。
以為我不在家,還外放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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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最近心可差了。」
周瑾提起興趣:「哦?怎麼了?」
「哎呀,不太好說,但周瑾哥你又不是外人。」秦修遠故作為難,然后長嘆了一口氣。
「我姐跟男朋友分手了!」
對面沉默了幾秒,語氣里難掩好奇:「啊?怎麼會這樣呢?」
「我姐眼奇差,找的男朋友是個渣男,談了沒一個月就出軌了,還被我姐捉在床……」
他能編。
我推門看向他時,他還一臉得意。
結果可想而知,他被我揍得沒下來床。
所以這次,我一看秦修遠這諂樣就知道,他肯定干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在我的問之下。
秦修遠的頭差點垂到地面。
「姐,我當時腦子一,說你出車禍……死了。」
噗——
我一口水噴出來。
瞪大了眼睛轉頭看著他。
秦修遠竄出兩米遠:「姐,對不起,但你先別急著生氣!凡事都有兩面嘛,周瑾以為你死了,以后就不會再來跟我打聽你了,而且……」
他眼珠一轉:「他可能夜深人靜想到以前那麼欺負你,愧疚地直扇自己掌呢?」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周瑾?他不半夜開香檳慶祝,都算他有良心了!
2
高中時期的我跟周瑾,一個是科打諢流氓,一個是打架鬧事小霸王。
我跟周瑾的梁子,在高一開學第一天就結下了。
那時的我留著一頭短髮,穿著男同款校服,聲音也很中化,再加上過于活潑的子,在男生生堆里都人緣頗好。
不過,若是活潑過了頭,就容易被人當……真流氓。
去食堂吃飯的路上看到發小。
我下意識溜上前,拍了下的屁。
發小一聲驚,回頭看著我,還沒說話,我就被人飛起一腳踹翻在地。
男生居高臨下,嫌棄地看著我:「哪來的小流氓,惡不噁心?」
我趴在地上,懵了。
發小在旁邊,嚇呆了。
兩秒之后,我回過神,猛地竄起來,一腳踹在男生上。
「你神經病啊!」
男生不自覺地開始防守,還手。
我倆打一團,發小拉都拉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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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開學第一天,我和周瑾出名了。
由于正值飯點,圍觀人數太多,影響惡劣,我們被要求在第一次全校師生流大會上公開檢討。
那天,天一中學新學期的記過花名冊上,新添了兩個名字——
周瑾,秦書瑤。
高中三年,我們吵了無數架,互相給對方使了無數次絆子。
不是你往我杯子里倒醋,就是我往你書里夾蟑螂。
周瑾討厭的人,我全都去朋友。
周瑾參加籃球比賽,我拿著喇叭去給他對手加油助威。
雖無傷大雅,但著實膈應人。
我跟他,就像兩枚相斥的磁鐵,一靠近就會產生激烈的撞。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反應沒弱化分毫。
要不然周瑾也不會天天在秦修遠面前打聽我的事。
聽到我倒霉了,過得不好了,他怕是當天能多吃一碗飯。
這下好了。
秦修遠說我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