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朋友」三個字還沒說出口，他就聽見周瑾里蹦出一句話。
「你覺得，我追你姐，能嗎？」
秦修遠足足愣了三秒，而后哈哈大笑。
「別鬧了周瑾哥，你倆？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10
臨近飯點，我也沒收到秦修遠的消息。
還指讓他教我該怎麼委婉地拒絕人呢。
他果然指不上。
宋輝還在門口等我，我嘆了口氣，只好著頭皮跟他一塊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
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心驚膽戰吃完飯后，宋輝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高二的時候我和幾個男生惡作劇，在你的桌子里放書的事，我一直想親自跟你道歉。」
「當時年不懂事，可能害你在湖邊吹了好久的冷風，我過意不去。」
「等等！」我有點混。「書是你放的？」
「你不知道嗎？你不是還讓周瑾幫你出氣來著嗎？」宋輝也有點混。
那次惡作劇之后他們幾個突然就被周瑾堵了，一頓胖揍。
「我什麼時候讓他……」
這都什麼事！
我現在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不管怎樣，還是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宋輝喝了口酒，有種莫名的滄桑。「不過我們都沒想到，原來你跟周瑾關系還好的啊！」
這麼巧，我也沒想到呢。
我表面風平浪靜，心翻江倒海。
晚上回家后，我如同死狗一樣癱倒在沙發上，會著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
其實仔細想想，書事件過去一個星期左右，周瑾確實有一次被全校通告批評，原因打架斗毆。
但是當時他也親口承認是他放的書，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想不明白。
于是決定問問他本人。
打開 qq ，翻到跟周瑾的聊天框。
正要打字，卻發現聊天框上面【對方正在輸中……】的字樣明明滅滅。
閃了好久，對方也沒發過來一句話。
我直接打字。
【最近有時間嗎？】
對面秒回：【有。】
【見一面吧。】
【行，時間地點你定。】
我看著聊天界面有點恍惚，他都不問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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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剛結束對話，秦修遠就回來了。
他去接爸爸了。
我們倆在這邊工作生活，爸媽時常會流過來看我們。
秦修遠很高興：「今天我們出去吃！我今天簽了轉正合同，以后就是正式工了！」
「好，你請客。」
我起去換服。
出來時，秦修遠正玩著手機，爸爸閑不下來開始拖地。
拖到秦修遠背后，他下意識看了眼他的手機。
沒一會兒，又退回來頭仔細看了看他的手機屏幕。疑道：「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見過啊。」
「什麼？」我也湊過去看。
秦修遠正在公司小群里聊天，群里發的是前幾天公司聚餐的合照。
他還沒反應過來，手機便被爸爸從手里走了。
他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啊！想起來了！」程爸爸一拍腦袋，指著合照中的周瑾，恍然大悟：「閨，他是不是你的高中同學啊？」
我此刻只想問上天，為何這個世界如此玄幻。
我爸為什麼會對周瑾有印象？
我到底還有多不知道的事？
據爸爸說，之所以會對周瑾有印象是因為他曾在某天站在自家臺上看到周瑾跟著我，之后留意了一下，發現年幾乎天天晚上都會跟我，看到我進家門后才會離開。
「之前以為他存著什麼壞心思，有次便把他給堵住了」爸爸一邊回憶一邊笑。「這孩子還好玩的，他說你怕黑，所以每天跟在你后陪著你。哈哈哈哈，我姑娘怎麼可能怕黑啊？」
我面無表：「我確實怕黑。」
秦修遠也點頭：「姐確實怕黑，從小就怕。」
爸爸愣住了。
他這麼一說，一些模模糊糊的記憶在我腦海浮現。
那時高三，學校要求要上晚自習，我在班里問了一圈卻發現沒有一個人跟我同路。
但是很快發現，每天晚上放學之后，后面總會跟著好大一群人，都是跟我一個學校的同學，一路上說說笑笑。
讓原本寂靜的有些可怕的街道都顯得熱鬧起來。
時間長了，我在心里還是謝他們的。
但我沒想到那群人里面還有周瑾。
我有些恍惚地看著秦修遠的手機。
那張合照里，周瑾正視著鏡頭微笑著，眼睛很亮。
心臟突然就跳了一拍。
撲通——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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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跟周瑾約在了一家中餐廳。
環境很好，很安靜。
明明肚子里有一堆問題，但當我跟他就這麼面對面坐在一塊時，我卻覺得無從開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定定地看著對面的男人：「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不準騙我。」
周瑾笑了笑 ：「有什麼問題你問吧。」
我的心微了一下。
該死，以前怎麼沒發現周瑾笑起來還好看？
我干咳了一聲，開始問：「高二我桌子里的那封書是你寫的嗎？」
「是。」周瑾淡定地喝了口水，手指卻不自覺的蜷了一下。
這細小的作沒有逃過我敏銳的雙眼，很好，對方張了。
「那宋輝為什麼說是他寫的？」
「而且你又為什麼打他們？」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步步，試圖在氣勢上給對方造心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