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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撇了撇。
有些不屑。
「我們養你這麼大，獎金本來也該給我們。」
蘇婉攥了攥拳頭，到底沒再說什麼。
只是看向我的目，宛如一條毒蛇，滿是怨恨。
我們被保安轟出去了。
嫌我們沒病還在醫院大吵大鬧，影響到其他病人了。
爸媽頭一次這麼不面。
氣憤地走在前面，沒理會我倆任何人。
我走在最后面。
有點想笑。
爸媽自以為盡心盡力養兩個兒長大，實際上一個也沒養好。
爸媽對我倆的，其實很是矛盾。
八歲之前，我也是會過父母的。
我生下來就比普通小孩聰明，三歲就能算一百以的加減法，五歲就會背唐詩三百首，七歲就認識上千個英語單詞了。
親戚都夸爸媽生了個好閨，以后有福可了。
爸媽好面子，每次遇到人，總要把我推出來顯擺一番。
爸媽的視線總在我上。
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總想著我。
妹妹則是被忽視的那一個。
智力普通，格安靜。
就憑這兩點，爸媽就永遠不會注意到。
直到八歲那年，妹妹掉到河里，發燒到快四十度，爸媽才慌了，急著送去醫院。
妹妹醒來看著我，第一句話就是：
「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跟你爭玩了，你別把我推進河里好不好？河水好涼啊！」
說話間，神態還畏畏。
像是被嚇到了。
可明明是自己跳下去的。
爸媽氣瘋了，轉就合起來把我打了一頓。
罵我心思歹毒。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要害。
全然不聽我的解釋。
妹妹品嘗到了被偏的滋味，此后每次生病，每次不悅，每次想要什麼，都會用這種傷害貶低自己，再栽贓給我的方法來博取爸媽的同心。
時間一久。
爸媽就再也不信我了。
可他們也沒有全然放棄我，給我學習上的助力，給妹妹關心和偏，卻又在心底覺得我更優秀，三不五時地來幾句話。
我了妹妹的逆鱗。
嫉妒我。
又想為我。
卻做不到。
只能想盡一切辦法打我。
這三個人，沒有一個值得擁有好下場。
10
回家后，爸媽再沒提過要帶妹妹出去旅游的事。
我沒管他們之間的別扭。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就出去發傳單了，傳單一天就發上午三個小時，45 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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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干家教。
憑借我保送生的名頭，學生家長給開了三小時兩百塊的價格，還算不錯。
晚上則去網吧寫短篇小說。
字數。
回報快。
能賺幾百是幾百。
我本以為，蘇婉至能安靜到高考出績那天。
結果沒想到，剛半個月，就把我堵發傳單那條街上了。
邊還跟著好幾個小混混。
為首的是校霸林燃。
一見面。
林燃就推了我一把，還把我手里的傳單搶走了，轉跟他的幾個跟班打趣：
「呦，看看這是什麼？傳單啊？」
「我們一中高高在上的學霸居然淪落到發傳單的地步了，哈！」
其中一個黃跟班也立馬跟著湊熱鬧。
瞇瞇地上下打量我。
「蘇念是吧？蘇婉的姐姐，那就都是朋友，朋友窮得吃不起飯了可以找我們嘛，我們看在蘇婉的面子上多也會幫點，也不用你付出什麼，陪哥幾個睡一覺就行了，哈哈哈！」
此話一出。
在場的幾個男的全笑了。
等大家笑夠了，蘇婉這才開口，語氣要多弱有多弱：
「姐姐，爸媽就是在氣頭上，還能真不給你錢讀大學啊？」
「實在不行，你回家跟他們認個錯呢，你不就是覺得這次我比你發揮得好，嫉妒我，才跟爸媽挑撥說我差是裝的嗎？被爸媽破了，倆生氣也正常。」
「畢竟爸媽從小就教導我們要大氣一點，你這麼小心眼，連親妹妹都要潑臟水，屬實是有點過分了，不過也怪我，怪我差，讓爸媽老偏心我，不然你也不會一直這麼不滿。」
這扭曲黑白的話。
給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彈幕也在怪氣：
【蘇念這個下賤的狐子，都淪落到在大街上發傳單了還能勾引男人，真臭不要臉！】
【沒關系，林燃可是我們妹妹的忠實狗，肯定會替妹妹出頭的。】
【這蘇念平時不是仗著自己績好傲得不行嗎？過兩天就出績了，妹妹一定要狠狠把蘇念踩在腳下啊！你可是主，自信點啊妹寶！】
11
不出彈幕所料。
林燃他們真信了蘇婉的鬼話。
沒等我反應過來，林燃一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傳單在我臉上猛。
上百張傳單加起來的厚度。
在臉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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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疼得齜牙咧的樣子，林燃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四目相對。
林燃眼中滿是戾。
「在學校你是老師的心尖尖，我們不能對你怎樣，現在畢了業，可沒人護著你了，敢欺負婉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仗著自己是姐姐，婉婉弱打不過你，就著婉婉每次考差，好襯托得你多厲害，多優秀，婉婉慣著你，我可不會。」
「況且這次高考婉婉可是發揮了全部的實力，不說省狀元，市狀元是穩了，肯定比你考得高，你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