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愿和母親剛要出門的時候,芳菲連忙走過來,“夫人,大小姐,柳姨娘來了,說是帶著大爺和二小姐過來請安。”
沈氏皺眉道:“讓回去吧。”
從柳氏進門后,沈氏就不曾讓日日請安伺候在一旁。
倒是柳氏,慣是個會做樣子的,隔上幾日便要來晚香居請安,不知道是為了噁心沈氏,還是為了給自己找不痛快。
蘇愿輕哼了一聲,到底沒說什麼。
不過剛走出室,卻見柳氏正候在一旁,見到沈氏,立馬行禮道:“婢妾見過夫人。”
芳菲在一旁,面上不虞,剛已經傳過話了,可柳姨娘卻不肯離開。
“婢妾在府中很是擔憂,如今見大小姐安然無恙,心中很是高興。”說著,柳氏牽起一旁蘇雁的手,往前送道,“雁兒不是一直念叨著想姐姐了嗎。”
蘇愿的目落在蘇雁的上,眉峰不聲地蹙了起來,眼前這個才四歲的小姑娘不可小覷,夢中的因著蘇雁不知道吃了多個暗虧。
“天不早了,我與娘親還要去月華齋見祖母,姨娘還是早些帶著弟弟和妹妹回去歇息吧,若是因此著涼了風寒,這個年怕是過不好了,姨娘不心疼,娘親和祖母也是要心疼的。”蘇愿上前,虛虛的扶了柳姨娘一把。
柳姨娘聽得這話后,飛快的看了一眼蘇愿,又看向沈氏,隨即垂著眼睫,乖順的應了一聲,“是。”
但蘇雁卻掙了柳姨娘的手,瞪著一雙黝黑的雙眸,聲音糯道:“姨娘來看母親,母親是不高興嗎?”
柳姨娘聞言卻沒有制止,只是手絞著帕子,角翕,像是有許多話要說,最終卻不得不咽下去的樣子,一雙眸中滿是委屈。
若是蘇世清在場,蘇愿確信柳姨娘定會淚眼朦朧,一副被沈氏欺負了的模樣。
不等沈氏開口,蘇愿抬眸,神平淡地看向柳姨娘,輕聲道:“過了年,雁兒也五歲了,該學些規矩了。”
柳姨娘子一僵,似是站不穩,卻又故作鎮定地看向沈氏道:“都是婢妾的過錯,還請夫人和大小姐不要跟雁兒一般見識,雁兒年歲還小,只是心疼婢妾……”
一直沒有出聲的沈氏,突然開口道:“柳氏,說起來,如今理兒已經六歲了,你進府也快七年了,有些規矩便是我這個當正妻的不說,你也當知曉,按理,妾室不能養子,可我不忍你們骨分離,讓兩個孩子養在你的膝下,你若是教養不好,那便送到我這里養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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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立馬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跪地道:“還請夫人息怒,回去后,婢妾定會好好教導他們規矩。”
語氣和滿是懇求,但低著的頭,掩藏著眼底的冷意。
因著柳姨娘是趙氏的外甥,這麼多年,沈氏待柳姨娘從未這般急言令過。
柳姨娘心念一,沈氏長得貌,看似順,其實最是個烈子,不然也不會與夫君的關系這麼多年依舊僵著。
但凡沈氏肯服些,蘇世清的心思怕是也不會全在的上了。
柳姨娘并未因沈氏怒而真的害怕,相反,心中很是高興。
沈氏在府中的況,沒有人比更了解,姨母趙氏早就不滿沈氏商的份,更不滿沈氏多年沒有誕下嫡子。
而蘇世清,若是說當年,也許對沈瑾禾有幾分意,但那意,實在太,不然一個死了未婚夫,投奔姨母的表妹又怎麼會為他的妾室。
柳葉兒從不相信什麼,的所有選擇都是為了生活得更好而已。
蘇世清對沈瑾禾的不滿,柳葉兒看在眼中,這其中也不乏的手筆,更多的是如今的蘇世清早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舉子,場浸,蘇世清追求的是權力,而沈瑾禾現在的能力,并不能為蘇世清的助力。
但是可以!
“下去吧。”沈氏面容有些疲倦道。
柳姨娘起,聲道:“是,婢妾明日一早再來給夫人請安。”
只是臨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蘇愿。
不過將眼中的探究之掩藏得很好,蘇愿也只當沒看見,只是扶著沈氏的胳膊道:“娘親,咱們也走吧,去得晚了,祖母怕是要睡下了。”
柳氏剛掀開門簾子,而蘇愿的聲音不大不小,全都傳了的耳中。
但卻只當沒聽見,牽著蘇理和蘇雁兩兄妹走了。
蘇愿看著柳姨娘纖弱的背影,角若有似無帶著一抹淡笑,眸平靜。
“奴婢跟著一起去吧。”趙嬤嬤提著燈籠道。
沈氏卻搖頭,“惠香你留下,院子里事多,讓芳菲跟著就好。”
芳菲也朝趙嬤嬤點頭,示意會照顧好夫人。
蘇府占地極廣,後來分為東西兩府后,東府是敬文伯府,比西府要大上一倍不止。
走出晚香居,走過九曲回廊,便到了月華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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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齋是正院,有兩個晚香居那麼大,兩個花廳,東西院,逢年過節,一家人都要聚在月華齋的花廳一同用膳。
穿過花廳,便到了趙氏平日里見們的前廳。
第11章 月華齋
趙氏喜歡花草,即便是冬日,房中也養了許多。

